“呵,你們也真好意思,跑到醫院鬧事把我弟弟打成那個樣子,居然還有臉要錢,你們還是不是人?有什么沖我來,欺負一個病人算什么本事?”
楚綿綿一想到弟弟被她們打的渾身是傷,氣的臉色大變,犀利的眼眸盯著楚雪依母女。
楊曉燕拉了一把楚雪依,將她拉到自己身后,擋在她前面瞪著楚綿綿,“你那病秧子弟弟找打,打他都算輕的。”
極其囂張。
楚綿綿正要跟她對峙,手腕突然多了一道力,將她往后拉了兩步。
她驀的回頭,只見白錦堂走到了她的前面。
“去照顧你弟弟,”他唇貼在她耳邊,深邃的眸子透著讓她安心的神情,“有我在,放心吧。”
楚綿綿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眨了眨,然后轉身走到了病床前。
躺在床上的楚小然奄奄一息,臉色蒼白如紙,喘氣都有些費力,渾身是傷的躺在那里。
她坐在床邊,從后面抱起楚小然,“小然,你哪里疼?我這就給你叫醫生。”
楚小然又渾身是傷,他哪都疼,躺在那里有氣無力的扶著她的手急促的喘息著,說話都有些費力。
“不,”他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仰頭看她,“不疼……”
“小然,對不起。”楚綿綿紅了眼眶,拼命忍著,卻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姐,我不疼……”他努力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耗盡全身力氣。
他越是這樣,楚綿綿心里就越不好受。
楚小然是她唯一的親人,她寧可自己受委屈都不想他受一丁點兒委屈。
楚雪依母女太不是人了,難道她們沒有心嗎?
對這么一個身患重病的病號,怎么下得去手?
她們真是欺人太甚了!
她吃點苦受點罪沒關系,她們竟然過分到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人。
楚綿綿咬牙切齒,小手緊緊攥著,輕輕將楚小然放在床上,然后拿出手機將他身上的傷拍了下來。
楚雪依她們太欺負人了,欺負她,打她怎么樣的都可以,可是她們卻把魔爪伸向了楚小然!
楚小然是她的底線,動了她的底線,楚綿綿不會放過她們,一定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另一邊,楚雪依母女上下打量白錦堂一眼,他身上穿著淡藍色的工裝,腳上踩著一雙軍色黃膠鞋,身上還帶著剛從工地干完活的泥土。
一瞅他這一身穿搭,又臟又亂,楊曉燕高傲的揚起脖子,鼻孔沖著他,輕蔑的眼神看她,“呦,這不是楚綿綿那病秧子老公嗎,瞧瞧你那一身臟綿綿的,也好意思來呢?”
楊曉燕邊說沖著他扇了扇,一臉嫌棄的捂住口鼻,仿佛他身上的氣味有多難聞似的。
白錦堂目光冷冽,他記得楚綿綿告訴過他,她還生活在楚家的時候,她繼母繼妹就沒少欺負她。
如今她不在楚家了,她們還像以前那樣欺負她。
“為什么打人?”白錦堂深邃的眸底閃爍過漆黑的暗芒,“楚小然今天受的所有傷,都是你們造成的,如果他真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就是兇手,我不會放過你們。”
“呵!”
楊曉燕聞聲冷聲笑了兩聲,抬起手用力點了點他的肩膀,“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關你屁事?你管得著嗎?你算老幾,一個工地搬磚的破泥瓦匠還跟我叫板,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她的手指點了他沒兩下,他大掌忽然覆在了她的手腕上,狠狠用力遏制住了她。
“你還敢拽我,你給我放開!”
她越這么說,白錦堂攥著她的手越用力,攥的她生疼。
她手腕都被他給捏紅了。
楊曉燕疼的實在受不了了,他才用力狠狠一甩,松開了她。
“啊——!”
突然被甩開的楊曉燕一個踉蹌往后退了好幾步,要不是楚雪依在邊上扶住了她,她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媽,你沒事吧?”楚雪依扶著她站在那里,有些害怕又憤怒的看著他,“你,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動手打人呢?!”
一開始她們根本沒怕的,哪怕看到了白錦堂也對他肆無忌憚。
該怎么鬧還怎么鬧。
直到他一把推的楊曉燕差點坐在地上,她們才后知后覺感到白錦堂可怕。
她們迎上他那一雙冷漠的眼眸,嚇得臉色煞白,后退半步。
白錦堂高挺的站在那里,目光清冷,眸色凌厲,渾身散發著恕不可怒的可怕氣勢。
“打你都是輕的,你們打人的時候想過后果嗎?”
他眸色清冷,低沉的嗓音每一個字都透著狠勁兒。
楊曉燕被他推的后怕,一看到他那雙深邃的冷眸就怕的要命,往楚雪依的懷里鉆了鉆。
母女倆嚇得上下牙齒打轉,嘴上雖然還很強硬,但心里卻被白錦堂的下馬威震懾到了,不敢上前。
“你想干嘛?”楚雪依母女嚇得渾身打顫,楊曉燕腿一直在發抖,“你還想打我們嗎?我可告訴你,我娘家親戚可是這個醫院的領導,你要是敢打我們,我一個電話就能讓那個病秧子從醫院里滾出去信不信?”
白錦堂冷笑一聲,漆黑的眸子暗了暗,“那你就好好想想打完這個電話的后果吧。”
低沉的嗓音透著可怕的威脅。
他上到她們跟前,深邃的眼神直逼她們,像一把鋒利的利刃,“再敢欺負我媳婦,下次可就不是推一下這么簡單了。”
他嗓音低沉,每一個字都透著狠戾。筆趣閣
“你恐嚇我們?”
這時白錦堂走了過來,他的氣場太過凜冽,嚇得她們戰戰兢兢往后退。
他看到她們嚇得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狹眸微閃,動了動嘴唇,“你們可以試試。”
楚雪依母女雖然瞧不起他就是個泥瓦匠,但要是真打起來,她們肯定打不過白錦堂的。
她們不傻,眼見白錦堂那冷漠逼人的氣勢,轉身就跑。
誰知她們剛一轉身,楚綿綿忽然追上來攔住了她們。
楚雪依母女瞬間頓住了腳步。
“你要干嘛?”
楚綿綿聽聞將手機擺在了她們面前,“你們把小然打成這樣,這就是你們傷害他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