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白錦堂帶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回來了,里面裝了止痛的藥膏。
他直奔楚綿綿,一手拎著藥,一手牽起她的手腕,拉著楚綿綿進屋,“走,涂上藥就不疼了。”
楚綿綿,“……”
“?。?!”
連白錦堂買藥她都不讓,別說涂藥了。
沒走一步,她驀地拽住了白錦堂,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那個,晚上再涂吧,現在不方便?!彼y以啟齒的低下頭,說話聲音很小。
“不行?!卑族\堂直接拒絕了她,“現在就涂?!?br/>
“可是,現在白天,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在外面,走。”白錦堂繼續拉著她往屋里走。
楚綿綿不想去,但又拗不過他,小小的一只就這么被他生拉硬拽進了臥室里。
白錦堂執意讓她涂藥,楚綿綿擰不過他,只好跟他進屋,拿過他手里的藥膏,“那……我自己涂吧,你出去吧?!?br/>
“你自己能看到?”白錦堂認真的看她,“我幫你?!?br/>
“不用,真不用!”楚綿綿一聽說他要幫自己涂藥,急的團團轉,“我自己能涂,你快去做早餐吧,我都餓了!!”
白錦堂看了一眼她下半身,往日里這個時候本該堆滿危險邪肆的他此刻一本正經,“你能彎下去嗎?看得到嗎?”
楚綿綿,“……”看不到也不用你幫我涂。
不用不用,堅決不用!??!
看出她是因為害羞怕看才攆他出去的白錦堂眸子動了動,也不惱,只是擔心她怕她疼,“跟我還這么害羞,你渾身上下哪里我沒看過?我們是夫妻,你跟我還這么見外。”
“我自己真的可以,你快出去吧?!背d綿一邊說,用力將他推出房間,“我自己能涂,快去做早餐,我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我想吃煎蛋烤面包,喝熱牛奶?!?br/>
“砰”的一聲她關上了房門。
被拒之門外的白錦堂站在門口停頓了幾秒,沖著臥室的門提高了音調,“我就在外面,有需要就喊我。”
“知道了,趕快做早餐吧。”
聽著漸漸消失的腳步聲,楚綿綿這才安了幾分心,抵在門口輕松了下來。
終于!
白錦堂可算走了。
再不走她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出白錦堂買的藥膏仔細的看了看說明,將藥膏擠出來,然后坐回床上,廢了好大勁才把藥膏涂上。
對于一個身體僵硬的人來說,全憑感覺,哪里疼涂哪里,累的她胳膊都酸了。
十分鐘后,隨著敲門聲,門口響起白錦堂低沉的聲音,“涂好了嗎?”
楚綿綿聽到他的聲音倏然僵了一下,“好了?!?br/>
“早餐做好了,你行動不便,我給你端進去吧?!?br/>
楚綿綿思索了幾秒鐘,起身,忍著下身的疼痛一瘸一拐的來到門口打開房門,“不用了,我沒那么嚴重,能走,還是去餐廳吃吧?!?br/>
白錦堂看著他點點頭,扶著她去了餐廳。
“好點沒?”白錦堂關切的看著她,“藥膏有效果嗎?”
楚綿綿起頭看他,抿了抿唇,小臉微微紅,“才剛涂,又不是仙丹,哪能這么快就起效啊。”
“要不今天你別上班了,你這個樣子也干不了活,我幫你跟公司請個假?!卑族\堂說著抬起手,心疼的捋了一下她的劉海。
她直接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這個月已經請好幾次假了,再請假我們領導會不高興的萬一再扣我工資這么辦。”
“你放心吧,我就是走路的時候有點疼,沒事的,養兩天就好了。大不了我少走路唄!”
沒等白錦堂再開口,她小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皮,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老公,我餓了,想吃飯,你幫我把早餐拿過來唄?!?br/>
撒嬌似的。
白錦堂拿她沒辦法,只好聽她的將早餐一樣一樣擺在她面前,“慢點吃,吃完我送你去上班?!惫P趣閣
“你又沒車,我還是自己打車去吧,不用特意折騰你一趟?!?br/>
“不行,”白錦堂深邃的眸子盯著她,“你身體不舒服,自己上班我不放心,我朋友有車,我給他打個電話借他車送你上班。”
楚綿綿大眼睛看著他怔了怔,挑眉道,“我打車去公司也很方便的,不用那么麻煩的。”
白錦堂知道她怕欠人人情,思索了片刻沉聲說道,“他是我挺鐵的一個哥們,以前一起打過工,我們的關系很好的,你不用擔心,心里有負擔。”
“可是……”
楚綿綿還想再拒絕,白錦堂將牛奶遞給她,“常趁熱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br/>
她接過牛奶喝了起來,這時白錦堂轉身去了臥室的外陽臺。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打給助理。
“少爺,什么吩咐?”
白錦堂深邃的眸子瞇了瞇,沉聲道,“車開過來,給我用一下?!?br/>
助理反應了一會兒,迷惑道,“???你不是說在這盡量低調,少開車嗎?”
白錦堂,“綿綿不舒服,我得送她去上班?!?br/>
助理,“……”
他就知道,還有誰能讓他家主子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設定的底線啊。
楚綿綿!
只有這位能改變白錦堂的心意。
以前怎么沒發現呢,他家主子骨子里還是個寵妻狂魔。
白錦堂送過哪個女的???
一個都沒有。
楚綿綿是頭一份!
“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開車過去。”
白錦堂微蹙了蹙劍眉,“路上小心點,遇到可疑人員躲著點,不要被二叔的人抓住把柄,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我沒死的時候?!?br/>
必須等到絕佳的時機,才能絕地反擊,給二叔致命的一擊。
助理,“明白,我辦事你放心吧?!?br/>
掛斷電話,白錦堂再回到餐桌的時候楚綿綿早餐已經吃完了。
“你給誰打電話呢?”她一邊擦嘴一邊看著他好奇的問。
白錦堂將手機揣進口袋,喝了一杯牛奶,“我朋友,讓他一會兒開車過來接我們?!?br/>
楚綿綿,“……其實沒必要這樣的,我自己可以打車過去,又不是什么大病,太麻煩你朋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