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聽了她的話愣了兩秒,微微皺了下眉,“這樣不太好吧?太打擾你了……”
“哎呀,一點都不麻煩。”楠楠挽上她的手,親如姐妹,“你是我在這個公司里最好的朋友,好朋友之間什么麻不麻煩的,你老公不在家,你沒人照顧,咱們倆住一起還能解解悶,多好呀。”
“可是……”
不等楚綿綿說完下面的話,楠楠直接打斷了她,“別可是了,下班咱倆就去逛街,你今天現在我那住一宿,明天我再幫你搬家?!?br/>
“搬家?”
“對呀,你老公出差半個多月呢,你不得拿點換洗的衣服嗎,雖然我的也可以借給你穿,不過我怕我的不合你身,畢竟,你比我苗條那么多?!?br/>
楚綿綿,“……”
她還什么都沒說呢,楠楠都給她打算好了。
不過仔細想想,楠楠說的也對,白錦堂不在家,她自己在家確實很無聊。
還不如搬到楠楠那里跟她一起住呢,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有意思多了。
這么一想,楚綿綿便沒有再拒絕了。
于是一下班,她直接被楠楠拉著去逛街。
姐妹二人先去吃了頓火鍋,楠楠想這口都想好久了,就是因為沒人陪,每天下班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連個陪她吃火鍋的人都沒有。
這下好了,有了楚綿綿,她要把之前想做沒做的事都做了。
“這家火鍋可好吃了,口味特別正宗。”楠楠給她夾了一筷子手切的鮮牛肉。
楚綿綿跟白錦堂結婚以來都是在家里吃她做的飯,很少出去吃,這是她結婚后第一次在外面吃火鍋。
聞著沸騰的火鍋底料麻辣的香氣,楚綿綿瞬間流了口水,心情都好了。
鮮嫩的牛肉裹上滿滿的蘸料,色澤十分誘人,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嗯!”她仔細品了品楠楠夾的牛肉,豎起大拇指,“果然很好吃,味兒很正?!?br/>
楠楠看她喜歡,高興的不得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他家的味道的,他家的菜品都是很新鮮的,來這吃的很多都是回頭客,要不是我提前預定位置,咱們根本排不上號?!?br/>
楚綿綿驚異的皺了皺眉,“人這么多嗎?”
“可不,”楠楠邊吃邊道,“他家可火了,下次你來之前先跟我說一聲,我幫你預定位置。對了,你老公肯定還沒來這吃過吧,下次帶你老公一起來,他肯定會喜歡的?!?br/>
提起白錦堂,正吃的歡脫的楚綿綿咀嚼的動作驀地慢了下來。
她看了眼手表,已經晚上七點了,每天這個時候她正跟白錦堂在家吃晚飯呢。
不知道白錦堂此時此刻在干嘛。
坐在對面的楠楠看她愣的出神,“又想你老公了吧?”
楚綿綿微微低垂下眼眸,默默的吃著盤子里的蔬菜,“沒有……”
“還說沒有,你真當我瞎啊!”楠楠翻了個大白眼,“想就想唄,想自己老公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想他就給他打電話或者發微信啊,干想有什么意思。”
楠楠說話做事向來很直爽,不藏著掖著,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說。
就是知道她這一點,楚綿綿才能跟她成為好朋友,因為她也是這樣直率的人。
聽了她的話,楚綿綿不由自主的瞥向了邊上的手機,想著白錦堂可能跟老板正在陪客戶談事情不方便接電話,于是她便給他發了條微信。
【在忙嗎?吃晚飯了嗎?】
消息發出后,楚綿綿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手機。
五分鐘過去,她的消息石沉大海,并沒有得到白錦堂的回復。
火鍋都不香了,此刻的楚綿綿只想著白錦堂在干嘛,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
京城。
star酒吧。
白錦堂坐在包廂的沙發一角,他身著黑色定制西裝,腳踩意大利手工黑皮鞋,一身商業精英的打扮,頭發梳的一絲不茍,垂落的幾捋碎發遮住他半只深邃的眸子,為他平添了幾分神秘。
他一雙修長的大長腿疊加而放,修長的手指端著高腳杯橫在膝蓋上輕輕搖曳,一手輕輕搭在拿酒杯的手腕上,杯中的暗紅色液體隨著他搖曳的角度在杯中肆意流淌,暗紅的色調映襯著酒吧內炫彩的燈光襯著他低垂的眼眸,冷漠沉靜的樣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旁邊坐著段羽。
他微微翹著二郎腿,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炫彩的光線映在他妖孽一般的英俊臉龐,與整個酒吧的格調融為一體。
star是段羽的私人產業,他開這家酒吧不為別的,就為了朋友聚會方便,這也是他跟白錦堂經常碰頭的私密地點。
“二哥,你終于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為了抱得美人歸把正事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呢。”他俊臉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說完一杯酒又下了肚。
白錦堂一怔,有些出神的盯著沿著杯壁緩緩流動的暗紅色液體。
段羽繼續道,“后天就是你家老爺子的六十大壽了,給他老人家準備什么壽禮了?我聽說你二叔為了給老爺子賀壽沒少費心思,肯定會在老爺子壽宴上搞事情的。你得做好心里準備?!?br/>
呵。
白錦堂冷笑一聲,輕輕晃了晃杯中的液體,隨后舉起酒杯將一飲而盡。
他修長的手指攥著高腳杯,將酒杯倒過來,倒了倒里面的酒底,然后將酒杯放到了桌上。
“我倒要看看,”他抬起手,冷漠的臉色深沉黯然,“他能耍出什么花樣,為了對付我,致我于死地他可沒少費心思,不知道這次又憋著什么大招?!?br/>
“你回來第一時間沒回白家真是明智的選擇,不然被你二叔知道你還活著,還回來了,只怕他今晚都坐不住了,沒準會連夜派人解決掉你?!?br/>
白錦堂身體微微往沙發的凹陷里靠了靠,恣意的翹起二郎腿,滿臉不屑,“他也得有那個本事。”
“這次回來你怎么打算的?”段羽斜睨的眼神落在他冷沉的臉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雙醉人的桃花眼浮上可怕的謀算,“有什么計劃嗎?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