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還在那喝酒,看不到楚綿綿,趴在桌子上碎碎念,“楚綿綿你有沒有點出息?你老公不就是出差了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在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來,喝,今晚不醉不歸!”
楚綿綿默默聽她說著,大腦有些凌亂的回頭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此刻她哪顧得上喝酒,腦子里全是白錦堂不是出差了嗎,他怎么突然冒出來了?
確定不是幻覺?
還是她做夢了?
可是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想著,她抬起小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這時楠楠的聲音繼續從屋子里傳來,著急的很,“喂喂,楚綿綿,你就這么一個人跑出去了,也不帶上我,你是要拋棄我嗎?!”
“楚綿綿,綿綿,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告訴你你真的別亂跑,我馬上過來找你……”
咣當——!
楚綿綿下意識回過頭,楠楠起身碰掉了玻璃杯,碎的稀里嘩啦。
白錦堂安靜的站在門口,單手抄兜,姿態冷峻卻不掩矜貴。
昏暗的走廊燈光蘊著他英俊的臉龐,明暗交加,神情不清
楚綿綿抬頭,努力想要看清他此刻的神情,卻連他一個眼神都看不清。
楚綿綿看他的同時,白錦堂也正在看她。
一看她就是喝多了,眼神迷迷離離,漂浮不定,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亂掃,很不可置信的樣子。
看著看著,白錦堂眉心越皺越緊。
“嗝~”楚綿綿打了個酒歌嗝,站不穩的她一手扶著門框,身子前傾著栽了過去。
白錦堂插在褲口袋的手迅速伸出,繞過她的窄肩,一把將女孩兒攏進了懷里。
片刻后,楚綿綿跌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額頭撞擊他胸膛的瞬間,只覺得頭腦猛然忽悠了一下。
“哎呦!”她嗅著熟悉的氣息,吃痛嚶嚀了一聲。
也就是這時候,白錦堂一手摟著她的腰,扶她站穩,一手微用力翹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對準自己的目光。
白錦堂目光微狹,氣息徹底冷了下去。
楚綿綿的酒量不錯,不過今天跟楠楠喝太多了,又是高度數的白酒,后勁很大。
她窩在白錦堂懷里,頭暈的厲害,直到聽到頭頂傳來一道清冽冷沉的聲音,“怎么喝這么多酒?”
楚綿綿慢悠悠抬頭,看到直直盯著自己的英俊男人,遲鈍的眨了眨眼,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白錦堂?真是?”
下一秒她踮起腳,小手揪著他的耳朵用力擰了擰,“活的白錦堂,可是你怎么忽然冒出了呢?你不是在京城嗎?我沒做夢吧?”
“真的是你,白錦堂?你回來了?!”
白錦堂壓抑著內心看她喝這么醉的火,淡淡“嗯”了一聲,“是我,我回來了?!?br/>
近距離看著她的臉,喝醉的楚綿綿白皙的臉頰透著櫻紅,眼尾暈染著酒紅,大眼睛晶瑩剔透,宛若兩個大紫葡萄般水靈。
她只穿了薄薄的吊帶睡裙,裙擺到膝蓋以上,胸口鑲嵌著淡粉色的蕾絲花邊,她這么一動,本就不長的裙擺一下提了上去,露出她筆直光潔的一雙筷子腿。
又細又長又直,就像漫畫里女孩兒的腿一樣漂亮。
白錦堂清冷的眼底更多的是經驗,大掌捧著她嫩滑的臉蛋搖了搖,“我走的時候跟你說過了,我不在你身邊,不要亂喝酒,怎么這么不聽話。”
楚綿綿嘿嘿兩聲,特別認真的回答他,“我高興,跟楠楠喝一杯慶祝一下。”
“那你就喝這么多?”白錦堂嚴肅的盯著她,“喝這么多酒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嗎?我不在你就是這么照顧自己的?”
楚綿綿好似聽懂了,又好似沒聽懂,倚靠著他抿了抿小嘴。
幾秒后,她微微抬起紅撲撲的小臉兒,大眼睛緩緩的眨了眨,“老公,你好討厭哦,回來就批評我,哼哼哼,差評,差評!”
“我等你那么多天,你一回來就跟我吹胡子瞪眼睛,我欠你錢嗎?你怎么能兇我,還吼我,不跟你好了!!”
“白錦堂,你欺負我,我生氣了,生很大很大的氣!”
楚綿綿酒勁上來了,站在門口,雙手叉起小腰,瞪大雙眼鼓著,氣呼呼得吼她。
“本姑娘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不是啊?兇什么兇?你還敢兇我,白錦堂你想造反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向外表冷漠的白錦堂從來沒見識過楚綿綿還有這樣一面!
誰能想到,平日里溫柔乖巧,聰明伶俐的女孩兒還有這樣彪悍,潑辣的一面……
叉著腰,小嘴巴拉巴拉的罵他,那樣子就像個受了委屈替自己討公道的小媳婦。
原本因為楚綿綿喝這么多酒生氣的白錦堂看著她這個樣子哭笑不得,著實拿她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楠楠一瘸一拐的也從屋里出來了,站在楚綿綿的身旁。
她一手搭在楚綿綿的肩膀,跟她統一戰線站在一起,一致對外。
“綿綿,誰欺負你了?”楠楠轉頭直勾勾的看楚綿綿,“告訴我,我替你揍她,還反了他了,敢欺負我姐妹,削死他!”筆趣閣
非常仗義,楠楠就像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女。
楚綿綿有點站不穩,晃了晃身子,指著門外的白錦堂瞪了瞪眼,“他,就他,白錦堂欺負我,你管不管?”
楠楠一聽“白錦堂”仨字,條件反射的回過頭盯著男人瞅了一眼。
“白錦堂?”隨后她踉蹌得邁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推了推白錦堂,慢慢悠悠的抬頭,迷離的眼神透著幾分驚詫,“你回來了?該不會是盜版白錦堂吧?”
說著,她上前,抬手,捏了捏他的臉,“綿綿說了,騎白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回來的也不一定是白錦堂,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冒充白錦堂?”
白錦堂無奈的皺了皺眉,“……”
可是他又不能發火,畢竟,楚綿綿和楠楠喝多了,現在已經不是不能跟女人一般見識了,而是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
這時楚綿綿拽住楠楠后脖領的衣服,將她拽了回來,“他是真白錦堂,貨真價實的,不是冒牌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