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是這個反應(yīng)。
白錦堂笑著瞇了瞇眸子,將手機在她面前閃了閃,“好好看看,我騙沒騙你。”
出米娜嗎咬唇,越發(fā)迷茫的拿過手機,迷惑的看著里面的視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的她差點把手機扔地上。
楚綿綿瞪大雙眼,亮晶晶的瞅著視頻里的內(nèi)容,整個人都驚呆了!
一愣一愣的!
這這這……
這是她嗎?!
只見視頻里的自己窩在白錦堂的懷里,兩只小手緊緊拽著他搖來搖去,嘟著小嘴,一雙媚人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錦堂。
“去嘛去嘛,我就要去羅蜜思。”
“結(jié)婚這么久我們還沒開過房呢,去酒店玩點不一樣的!”
看著視頻里醉呼呼的自己,聽著自己的一字一句,楚綿綿震驚的一世界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這怎么可能?
視頻里的人……確定是她?!
還對著白錦堂撒嬌賣萌,逼他帶自己去酒店開房。
還要玩點不一樣的!
楚綿綿真恨不得掐死昨晚的自己算了。
真想找個地縫趕緊鉆進去。
或者白錦堂失憶也行啊。
可惜。
沒地縫,她外出可鉆,白錦堂也沒有失憶。
她為了昨晚那么丟人的行為深深的感到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白錦堂給她看視頻,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會拉著白錦堂開房這種荒唐事。
楚綿綿緊皺小臉,腸子都悔青了!
她在心里狠狠痛斥,譴責(zé)自己。
震驚懊悔之后,她微微抬起頭,極不好意思的看他,紅著臉蛋抿唇,“那個……你……”
簡直難以開口。
“昨晚的事你別往心里去,昨天我喝多了,醉鬼的話不可信,那都是醉話。”她硬著頭皮跟白錦堂解釋。
白錦堂看著她渾身不好意思的模樣憋不住笑了,“哦,昨天你可不是這么說的。”筆趣閣
昨天……
還提昨天!
哪壺不開提哪壺。
楚綿綿瞬間臉頰緋紅,將頭埋到最低。
一看到白錦堂那副
她極其不好意思的抿唇,臉蛋越發(fā)變紅了,手緊緊攥著小拳頭忍不住捶他,“你還說,都說了那是醉話不能當(dāng)真。”
白錦堂看著她氣急的小模樣,就覺得俏皮又可人,他暗暗扯唇,想逗逗她。
于是他在楚綿綿捶他肩膀之后,瞬間面露痛苦之色,咬了咬牙齦,“痛……”
楚綿綿睫毛一顫,緊咬唇,氣憤的情緒憋了回去,“你怎么了?哪里痛?我看看。”
看著她緊張自己,氣都顧不上生的模樣,讓白錦堂的心為之一顫。
她在擔(dān)心自己。
而且看得出來,楚綿綿對他的關(guān)心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很擔(dān)心自己。
愣神之際。
楚綿綿小心翼翼的掰過他的手臂,仔細檢查被自己剛剛捶過的位置,試探著活動了兩下,“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還痛嗎?要不我?guī)闳メt(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吧。”
白錦堂看著她為自己擔(dān)心成這個樣子,心軟軟的蕩了一下。
他第一次喜歡女人,對一個女人動心,第一次有了想要放縱的心,這一切都是在遇到了她之后。
他動了動眼,忍著心里的悸動,抬手拽住想要帶自己去醫(yī)院的楚綿綿,直接將她撈進了懷里。
楚綿綿怕再弄疼他,盡量克制,不靠他的身體。
“我沒事了。”白錦堂雙手輕輕摁著她的肩膀,用很溫柔的語調(diào)跟她說。
楚綿綿有些緊張的站穩(wěn),動作幅度特別小,“剛才不是還痛嗎,怎么這么快就好了?”
白錦堂臉色淡定,摁她的手驀地用力將她往懷里帶,“看見你就不痛了,好了,不用去醫(yī)院。”
楚綿綿,“……”
上一秒還痛苦的喊痛,這就不痛了?
楚綿綿懷疑的小眼神盯著他眨了眨,看著他極力克制著輕扯的嘴角后知后覺明白了什么……
反應(yīng)過來他在裝痛的楚綿綿氣得伸手用力點了兩下他肩膀,咬著小牙瞪他,“好你個白錦堂,你真行,居然敢騙我!”
“你就是故意的,你好壞啊!!”
楚綿綿小嘴撅得高高的,像只河豚。
“不想跟你說話哼哼!!”楚綿綿拿起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指氣呼呼的點開手機屏幕,“讓你騙我,手機沒收了。”
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要趕緊刪除昨晚那段黑歷史。
楚綿綿小手指戳戳戳,正要刪除白錦堂錄的小視頻,手機忽然在她眼前一閃而過,下一秒手機直接落到了白錦堂手里。
他伸出長臂,將手機高舉空中,低頭看她笑道,“你能夠到我就讓你把視頻刪了。”
“白錦堂!”
楚綿綿又用力攥了攥拳頭,氣死了。
“你欺負我!你快把手機還給我,把視頻刪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何曾有過那么丟過人啊……
昨晚頭一回!
還被白錦堂給錄下來了。
楚綿綿想想就郁悶的不行。
然而白錦堂怎么會那么輕易把手機給她。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將罩著她嬌小的身形,俊臉寫滿了得意。
的確是一張英俊到讓人發(fā)指,多看兩眼就會流鼻血的臉,凌厲深邃的眉峰,薄唇高鼻梁,完美的下頜線,標(biāo)志的臉型,完全就是模子刻出來的。
畫都不敢這么畫。
很少有女人看到他這么完美的一張臉不心動,楚綿綿也不例外。
每次看到他,她內(nèi)心的小兔子都不受控制,砰砰砰跳的讓人面紅耳赤。
但對于此刻的楚綿綿來說,再英俊的臉都拯救不了她那顆瘋狂想要鉆地縫的心。
白錦堂就愛她又氣又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覺得這樣的楚綿綿更可愛,更接地氣,更有人情味。
他將手機在她眼前哧溜一下拿了過去,那模樣相當(dāng)猖狂得意了,“想要手機嗎?”
赤裸裸的挑釁。
而在白錦堂看她之時,她也瞪大眼睛看向他。
她的頭發(fā)亂哄哄的披在肩上,顯得巴掌大的臉又小了些許。
臉上的紅暈已慢慢退去,只剩下拿不到手機刪除不掉視頻的憤怒和急切。
慪氣的看著他,眼底的不開心非常明顯。
白錦堂瞇了瞇眸子看她片刻,忍著笑,“取悅我,我就給你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