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羅天眾人有說有笑的返回玄天市時,遙遠的天界,靈山。</br></br>“咦?靈山上的陣法似乎變得松動起來了。”修羅站在云層上看著下面那云霧繚繞的靈山自語道:“難道這是如來那老小子特意為我設的圈套?嘿嘿,想讓我一頭扎進去?門都沒有。”</br></br>自作聰明的修羅并不知道,如來在靈山創(chuàng)建初期,為了防止有人前來搗亂,將整個靈山的陣法體系和自己本身連在了一起,這樣一旦有人硬闖靈山,如來不但可以第一個知道,而且只要自己不滅,那么支持整個靈山陣法的混沌元氣就不會斷絕,那么陣法就永遠不會出現(xiàn)大的漏洞,可以說如來當時的野心是相當大的,靈山是什么地方?可以說那是他從三清手里硬搶來的,當時靈山就是他向太上老君提出的自己背叛截教的條件之一,太上老君在反復的掂量兩者間的分量之后,最后才勉強同意了多寶道人的要求。</br></br>可以想象,能讓一個圣人起了貪念的地方,那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塊洞天福地那么簡單,不錯,在天界,幾乎所有的圣人都知道,靈山據(jù)說就是當年妖族的發(fā)源地,有了靈山,這之后才有了縱橫洪荒達億萬年之久的妖族,那么,能造就這樣一個種族的寶山,又豈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br></br>所以如來在搬到了靈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山上布置了數(shù)不清的防御法陣,而這些法陣都是以如來為基礎來運轉(zhuǎn)的,然而同時的,如來也可以隨時從這些法陣里抽取自己需要的元氣來加以修煉,這就是如來在短短千萬年的時間里實力就超過三清的主要原因,因為在他的身后,就是一座擁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混沌元氣的寶山。</br></br>然而,什么事都分為兩面,靈山強大的法陣背后卻是一旦如來身死,那么整個靈山就將成為一座不設防的寶庫,隨時會有貪婪的入侵者前來,在當時也有知道這件事內(nèi)幕的人考慮過這種可能,但隨后就被人推翻了。</br></br>如來是誰?那可是天界有限的幾個圣人,誰能殺得了他?那不是笑話了嗎?在當時人的腦子里,圣人,那就是天,你見過誰把天捅破過嗎?</br></br>但是所有人似乎忘了一點,當年的共工不就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一頭頂?shù)沽瞬恢苌絾幔坎恢苌降梗焖叵荩@才有了后來的女媧補天的事情么?而此時,隨著如來被羅天殺死,整個靈山的防御法陣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運轉(zhuǎn)。</br></br>而我們的修羅卻還以為這是如來為他設的圈套,此時的他正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在那里洋洋得意,直到…。</br></br>“什么人敢來偷襲本至尊?”思考間的修羅突然向遠處喝道,于是隨著他的喝聲,一身藍色道袍的陸壓出現(xiàn)在了修羅的面前,他的身后,跟著抓耳撓腮的孫悟空。</br></br>“怎么又是你?上次本至尊已經(jīng)放你一馬了,這次你竟然敢找上門來了?”修羅不認識陸壓,但他認識這只猴子,上次就是因為這只猴子自己才被迫躲在暗處觀察了好幾天,沒看到那個銀發(fā)魔鬼后自己才敢出來,這次倒好了,這只死猴子怎么還帶了個人來?</br></br>修羅也有自己的小聰明,他知道,既然這只猴子和那個銀發(fā)魔鬼身上的氣息是一樣的,那么他帶來的人,八成也和那個人有點關(guān)系,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問題,修羅還是裝做兇狠的樣子,試圖來掩蓋自己膽氣的不足——他的膽氣也足不起來,上次人家根本就沒盡全力就把自己收拾的老老實實的,而且后來還放了自己,這件事要是換成自己,那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所以修羅在震驚于羅天實力的同時,對羅天還是發(fā)自心底的感激的,畢竟他也不是個笨蛋,知恩圖報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所以他才這么賣力的打壓著靈山——這不是人家要求自己這樣做的嗎?既然這樣,那自己可得盡心盡力不是?</br></br>“行了,別在那裝了。”陸壓是一點也不客氣,就在剛才,他得到了羅天對他的感應——妖族皇族特有的一套心靈之術(shù),在那里陸壓知道如來已死的消息。</br></br>“這次你跟我走吧。”陸壓對修羅道:“上次放你來這里的那個人是我的叔叔,他叫你來是幫他牽制那叫如來的是吧?”</br></br>“別和我解釋。”修羅還沒等開口陸壓就不耐煩的喝道:“你的出身和來歷我都很清楚,現(xiàn)在那個叫如來的已經(jīng)被我叔叔殺死了,你馬上跟我去見他吧!”</br></br>“死,死了?”修羅頓腳嚷起來道:“把他殺了那多可惜啊,那么多的混沌元氣就這樣浪費了,真不應該,真不應該啊!”</br></br>“可惜什么?以后這個天界再也不會有人是你的對手了。”陸壓沉聲道:“而且我相信只要你跟著我叔叔,他是不會虧待你的,以后你想要什么他都可以幫你做到,但是前提就是,你必須得聽話,不聽話的話,哼,他的手段相信你也知道,到時候他是不會放過你的。”</br></br>“我…,你說的也對。”陸壓一提起羅天來,本想頂上去的修羅馬上就變得一點脾氣也沒有了,技不如人你能怪誰?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別人的后面做小弟吧,不然不一定哪天那位大神要是閑得無聊看自己不順眼想收拾自己,那自己可真是死定了。</br></br>修羅很清楚,自己是永遠也打不過羅天的,這就是這個宇宙強弱的定律,兩個人身上的元氣在層次上差距太大,即使修羅吸盡了所有修真者的真元,同樣不是羅天的對手,層次上的差距是不能用真元的多少來確定的。</br></br>“就這么走了那多可惜啊。“修羅貪婪的看了眼下面的靈山,那上面數(shù)以千計的羅漢和菩薩在他的眼里那可是一道道元氣大餐啊,就這樣走了自己是不是虧了點?自己好歹也在這里等了這么多天,除了開始吸了幾個不要命的人的元氣外,這幾天可是真正的在喝西北風啊。</br></br>想到這里的修羅使勁了吞了口口水,忍不住了,自己是不是現(xiàn)在先去趁火打劫一翻再去見那個羅天也不遲啊?</br></br>“我勸你還是別動其他的心思為好。”陸壓哪里還不知道修羅的想法,關(guān)看修羅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想干什么了:“你現(xiàn)在去不要緊,但這事要是被我叔叔知道了,哼哼,我怕到時候你吸了多少人的真元會加倍的吐出來你信不信?”</br></br>“誰,誰說我想下去了。”修羅渾身顫抖了一下,雙倍的吐出來?那自己不就虧大了嗎?雖然腦子里這樣想,但是這小子就是死鴨子嘴硬,死都不服輸:“你可不能誣陷我,我可沒說要下去,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誰要是往回看一眼誰天打五雷劈。”</br></br>玄天市。</br></br>羅天幾個人剛一回到公寓里,琳達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相公,那個嫦娥不見了。”</br></br>“什么?不見了?”正在高興頭上的羅天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嫦娥那可是自己未來兒子的母親啊,怎么說不見了就不見了?但他也沒法怪琳達,畢竟嫦娥圣人的身份想要離開這里有怎么會被她發(fā)現(xiàn)?</br></br>“走吧走吧!都他娘的走吧!”羅天氣急敗壞的道:“你們女人真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個個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我他娘的可真是快要被你們累死了,什么時候你們幾個能讓我省省心?那個時候這個天下就太平了。”</br></br>“怎么了相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琳達從羅天的話里就知道這次他出去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羅天不會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br>“什么事?還能是什么事,都是你們女人的事。”羅天突然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沖著外面喊道:“劍嬰你個小兔崽子,馬上把那個賤女人給老子關(guān)到地下室去,老子今天晚上要好好的修理修理她。”</br></br>“相公你,你又從外面帶女人回來了?”琳達現(xiàn)在對“女人”這個詞語真的是太敏感了,她發(fā)現(xiàn),每次羅天一個人出去之后,回來肯定是要帶一個女人的,這樣一來,自己在這個家庭的地位也就越來夜不穩(wěn)定了,沒有哪個妻子愿意看到丈夫這樣的肆無忌憚。</br></br>“沒,不像你想的那樣寶貝。”羅天也感覺到了琳達口氣里的沮喪,連忙安慰將琳達摟到懷里安慰道:“這個女人過幾天就會被處死的,她是一個出賣自己種族的賤貨,我這次把她帶回來就是要給我那些族人們一個交代的,寶貝你可千萬別想偏了,有你們幾個我都要累死了,再繼續(xù)帶女人回來你還讓不讓我活了?”</br></br>聽到羅天話里的抱怨和無力,“噗嗤”,琳達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相公你的意思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妾身可真冤枉啊,每天不但要陪你上床睡覺,現(xiàn)在還要給你生孩子,到頭來竟然換來的是相公的抱怨,人家真的很委屈呢。”</br></br>“好好,是我錯了,我們的琳達寶貝受委屈了。”羅天將琳達摟在懷里,突然笑道:“寶貝你發(fā)現(xiàn)沒有,自從你有了孩子之后這體重可是增加了不少啊,我怕到后來你變成了一個肥婆那可怎么辦啊?”</br></br>“什么?我變胖了嗎?”女人果然最關(guān)心的還是自己的身材:“不行,我得去稱一稱,看看到底胖了沒有?相公,你說要是人家真的胖了你還會要琳達嗎?”</br></br>看著琳達做的小女兒態(tài),羅天嘿嘿笑道:“相公我都沒把話說完你就來插話,我說你胖不假,但我沒說具體是哪里胖了呀,嘿嘿,這里可是胖了不少哦,我記得以前可沒現(xiàn)在的這個體積。”</br></br>羅天的那雙手此時已經(jīng)抓住了琳達胸前那兩座偉岸的山峰,他所說的胖,原來是這里。</br></br>“相公你壞死了,人家這里胖不正是你喜歡的嗎?”琳達嬌嗔道:“哎呀相公輕點,這可是在客廳,別被人看見了。”</br></br>“誰敢來打攪老子老子我活劈了他。”羅天喘著粗氣道,那兩只手已經(jīng)開始了在琳達全身游覽的過程:“寶貝你知道不知道,在外面可把我給憋壞了,來,讓相公好好的愛愛你。”</br></br>“哎吆,這是誰啊?大白天的就在客廳里做這樣的事?”就在羅天兩個人忍不住要擦出點火花時,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在一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