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完雞腿,躺在沙發(fā)上舒服的看電視,一邊還指使李怡媚小姐給我收拾房間:“喂,那里也要擦一擦,這邊看去都是灰。”
“……”李姑娘拿著抹布開始擦。
“還有那邊,也是一層灰。”我手指一指。
“……”李姑娘轉(zhuǎn)戰(zhàn)到那里,只是頭上似乎青筋在跳。
“還有地板也順便擦擦吧,臟的不行。”
“喂,你不要太過分呀。”忍無可忍的李怡媚怒火沖天的把抹布扔向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傷患的份上你別想我給你打掃衛(wèi)生,不心存感激就算了,還敢大聲指使。”
“抱歉,抱歉,我閉嘴……”我連忙識時務的道歉,有個免費勞力就該知足了,不要計較那么多了。
“我自己家還是請人收拾呢,可憐我的纖纖玉手給你來收拾。”她對著自己的修飾精美的雙手感慨:“請個小時工來整理吧,你這確實夠亂的。”
“我不喜歡陌生人動我的東西。”我也知道家里夠亂,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經(jīng)過這些年的生活我算知道了,做家事也是需要天分的,我顯然是沒有這項天分。從獨立生活開始,我身邊總會出現(xiàn)自愿幫我整理東西的人。我對整理東西完全沒有辦法,所有的東西我都是越整理越亂。不是因為他們很愿意,而是我整理東西的水平讓他們沒有辦法忍受。認識文殊后,她雷打不動每周給我收拾打掃一次。每次她整理好我都盡量按照她的方法維持,但是等一周下來還是亂得夠嗆。
“上帝關(guān)閉一扇門必然會開啟另一扇門。”李怡媚看著我感慨:“因為沒給你賢妻良母的天分,所以上帝讓你會打官司。”
“我不信上帝我信佛。”
“一個意思,不都是在天上住么。”她皺皺眉:“累死我了,我一年沒有干過的活一天在你這兒全干完了。決定了,我今天就住這了,是自己的勞動成果,我好歹得享受一下。”
我環(huán)視一下四周,呵呵,窗明幾凈,禁不住夸獎:“怡媚,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這樣的手藝。”
“你沒有看出來的還多著呢。”她驕傲的看了我一眼。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賢惠呀?”我大呼:“我還以為我們是半斤八兩呢。”
“我其實什么都會干,我就是不想干而已。”她驕傲的抬起頭樣子不可一世。
“是是,什么是上得廳堂,入得廚房說的就是你這一種。”我連聲附和。
正是笑鬧的時候,門鈴響起。
“去開門。”我用腳踢踢癱在我身邊的李怡媚。
“真過分,這樣指使我。”她嘴里嘟囔著去開門。
“誰呀?”我揚聲問道,眼睛仍然粘在電視上,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電視劇挺好看的,尤其是偶像劇,拍得那叫一個惡俗,但是又是如此的吸引人。
“是送花的,有人送你花。”聲音有點怪異。
“送個話也不至于讓你嫉妒的聲音失常呀。”我意興闌珊的回頭,有人送我花有什么奇怪的,雖然我對男人沒有多大興趣,但是在男人眼中我還是個姿色中上的美人,即使比不上怡媚的妖艷魅惑,但是也叫優(yōu)雅端莊好不好。
“呀!”一回頭的我反而嚇了一跳:“誰這么有能耐,送這樣的花?”
“我也很好奇,誰這樣大手筆。”她指揮送花小弟把龐大的花束放在茶幾上。
“誰這樣低俗的欣賞眼光,以為昂貴的花朵綁成一束叫高雅嗎?”我嘆為觀止,99朵藍色妖姬組成一束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暈 !
“想想這束花的價錢吧,像是用鈔票折出來的,情感上很震撼呀。”她也趴在桌子上欣賞,一臉贊嘆。
“快看是誰送的吧,我要好好崇拜他。”她一臉的趣味。
我抽出插在花里的小卡片:“祝親愛的早日康復,你的逸臣。逸臣?冷逸塵?”
“哇。我實在是太崇拜他了,不愧是冷公子呀,普通女人見了這樣一束花還不渾身酥軟?”
李怡媚的眼神可不附和她的語氣,嘲弄的明顯呀。
“折現(xiàn)送我多好。”我惋惜的看著藍色的花朵,不覺得很漂亮呀,貴的嚇死人,我還是覺得價錢比較漂亮。
“不知道花店回不回收,如果回收的話我們把它賣掉吧,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好好吃一頓了。算你請客。”她眼睛一亮,提議道。
“太好了,給你的追求者打電話,讓他們買單,我們就去吃頓好的。”我興奮的說。
“不用,我有熟識的花店,賣給他們就好。來來來,我來打電話。”她興奮的臉都紅了。
可恥,我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看著藍色的花朵,真是,折現(xiàn)送我多好。
李小姐的行動能力是超強的,一個電話,一束花換了2000大圓,買者與買者具歡。
她一臉花癡的捧著錢:“這個味道我真喜歡。你看過席絹的《富家女》么?我的目標和富家姐妹的愿望是一樣的,就是有一天錢多的可以用運鈔機運送。”
“你要是想得話早就可以了。”她的追求者中不乏巨富。
“我要的是我自己掙得。他們的和我無關(guān)。”她白了我一眼,原則性十足。
她可以接受男人的禮物,但是卻不會用男人的錢,她是什么論調(diào)我到現(xiàn)在也不是很明白,但是男人們都說她不是因為錢才和他們在一起的。她這樣的人沒有人說她愛錢,但是我這樣的卻有人說我愛錢又小氣,還有沒有天理呀。
“去哪里吃?”她問我。
“能去哪?”我抬抬自己裹得可怕的腳。
“也是,不如我們叫大餐吧。訂餐讓他們服務上門,我還從來沒有體會過在家吃大餐的感覺。”她伸手就要撥電話:“就沈園吧,我們也享受一把。”
我慘叫著撲過去掛掉她的電話:“你瘋了,這才幾個錢,你就妄想讓沈園送餐?你是想吃窮我是吧?”
“小氣樣!”她一臉的輕視。
小姐,真的不是我小氣,在沈園吃一頓動則上萬,更何況還讓人送餐上門。我是窮人,可不想吃了這一頓斷糧,你讓我下個月和西北風呀。
“這樣吧,我們讓TS送餐,昨天不是剛吃過中餐么?今天我們就吃西餐好了。”我一臉諂媚的說。
她沉思半天:“好吧,不要多,就要他們幾個招牌菜就好。”
“好好,你說了算。”我苦哈哈的點頭。早知道就不說請客了,TS也是赫赫有名的貴好不好,看來我是少不得要出血了。
“我要給我家親愛的打電話,吃了他那么多頓飯怎么也該回請他了。今天我就借花獻佛了。”她一臉?gòu)尚Φ哪贸鲭娫挘_始和她親愛的聯(lián)系,絲毫沒有把我這個請客人放在眼里。
真是欺負人,我氣惱的想,吃了這次我要讓她回請三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