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律師,有客人找你。我請她去你的辦公室等了。”助理小妹的聲音打斷我的自哀自怨。
找我的?
“好,我知道了?!笔掌鹉樕习没诘谋砬?,我武裝出最佳狀態(tài)的自己。我是誰呀?葉知秋。我是冷靜、穩(wěn)妥的代言人。怎能在客戶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不專業(yè)的一面呢?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你……文殊?”端坐在那的不是文殊是誰?我早上出門時見她睡的還香就沒有打擾。
“你還難過吧?宿醉很不舒服的。在家休息多好,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就好了?!蔽覔鷳n的摸摸她的額頭。她看起來很正常,衣著得體,面容干凈。可是就因為看起來太正常了,才讓我奇怪。一個天天以淚洗面,天天逮著你就像祥林嫂一樣不停的向你哭訴自己的遭遇有多悲慘,突然不哭了,表情平淡的看著你,這就說明這個人已經不正常了。
“我沒事。我昨天和你說今天會過來找你簽合同的,你忘了?”她拉下我的手。
“簽合同?”猛然想起:“你說要離婚?”
“對!”她表情依舊很平淡。
“好呀。不過你怎么想開了,我還以為你還要一段時間呢!”我驚喜的問,以他們的處境,早離婚對文殊是一種解脫。
“左意涼說房子給我,然后給我100萬存款給我,他要公司。我對公司的業(yè)務不懂,但是我也知道我們的財產不止這么多。既然是我們夫妻的共有財產,我就要得到我應得的那一份。”文殊目光堅定的望著我:“我要屬于我的那一份,一分都不能少。知秋,幫我!”
“好,我一定幫你?!笨v使實在不能明白她的態(tài)度為何變化的那么快,但是我的朋友我一定幫,更何況是被愛人背叛的女人。
“你很好奇我的態(tài)度怎么變化的那么快吧?”文殊嘴邊露出迷離的笑容,“人就是那么奇怪,有些明明是很簡單的道理,偏偏就是想不同,可是有時候相通也會快也就一瞬間?!?br/>
“早上我醒來發(fā)現(xiàn)在你家里,我還急急忙忙的回家,生怕因為我一夜未歸他會擔心?;丶椅覅s看了一場精彩萬分的好戲,你知道是什么呢?”她轉臉看著我,眼神絕望。
“怎么了?”左意涼那個混蛋做什么了?
文殊慘笑:“他領著那個女人回家了。我親耳聽見那個女人說房子多漂亮。那一刻,我的心都死了。我們相戀3年,結婚5年,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面對這樣的場景,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的時候他堂而皇之的把女人領進家。即使是他提出離婚的時候我還相信他還是我愛的那個人,那個會因為我的一句戲言在雨里站半天的人……”
淚水洶涌,笑容慘淡,但眼神里明明寫著堅強:“我對他死心了,以前不計較是因為愛他,現(xiàn)在我沒有理由為他去犧牲自己的利益。我要拿回我應得的。我不相信他所說的什么公司不賺錢的話,我不是個一個傻瓜,他是個成年人,就要為自己追求純真愛情的行為買單。”
女人的多情是為了男人,可是女人的絕情還是為了男人。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文殊,你放心,我絕對會把該屬于你的每一分都要回來的。
送走文殊,我打電話給相熟的偵探社請他們派人監(jiān)視左意涼的一舉一動,一方面是為了收集他出軌的證據(jù),一方面是為了防止他轉移資產。
看著偵探社剛剛傳真過來的資料,我不禁冷笑。左意涼,你還真會欺負人,個人名下的資產將近1000萬,還有兩處房產和兩輛名車,給被你拋棄的下堂妻區(qū)區(qū)一百萬和一棟房子。如果讓你得逞的話老天還有沒有公理?
“在看什么?”大老板推門而進。
“進來敲門好不好,我雖誰是你下屬但是也有隱私權好不好?”我丟過去一個白眼,“看左意涼的財務報告?!?br/>
大老板順手抽過:“知道第三者是誰么?”
“我已經調查了,他公司的業(yè)務部經理。就是這個?!蔽姨竭^身指給大老板看。
“沒看出多出色呀,沒有文殊靈秀?!彼屑氀芯亢簏c評。
“哼”我冷哼,“這就是男人?!?br/>
“左意涼給出的離婚補償是什么?”他合上資料,抽出煙卷。
“現(xiàn)在住的房子,還有一百萬的存款?!蔽覜鰶龃鸬?。
“看來這個男人將負心漢的角色貫徹的還真到位!你可是我們好事成雙的招牌,文殊又是你的好朋友,如果就這樣拿錢下堂的話是不是太有損我們的招牌和你的面子?”他眉毛輕挑,一臉邪惡。
“我不會讓他這么好過的。于公于私我都不會讓他和新歡過的風生水起,姹紫嫣紅的,怎么樣都得讓他們懂得什么叫滄海桑田、物是人非?!蔽依湫?。我要不讓左意涼付出慘重的代價,他會以為地球一直圍著他轉。
“文殊已經同意離婚,但是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我想就是左意涼沒有動作,那個女人也會有動作的。我們現(xiàn)在就要掌握證據(jù)他們通奸和轉移資產的證據(jù)。我已經委托老房了,相信這兩天就會有消息了。”
“交給老房放心。那我就睜大眼睛看你痛打落水狗了?”他微笑,“打得好我就不計較你中午在我辦公司里的行為。”
“真的?”我眼神一亮。
“真的,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他臉一拉。
“好啦,相信你就是。好好看我表現(xiàn)吧,我會使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打得他上串下跳。”我摩拳擦掌,為文殊,也為自己。
“不對,老板,左意涼得罪過你?”我很驚訝,難道左意涼在也好這一口。
“沒有,我只是看他很不爽。”大老板揮揮衣袖,飄然遠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