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當事人那里討論案情,又去了一趟法院和法官溝通了一下,本來是想約他吃飯的,但是被對方以有事做借口給拒絕了,想是為了避嫌吧。看了看表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就不想再回事務所了,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吧。
開著車子跟著前面的車子繞了半天還是沒有繞下立交橋,很郁悶的發現原來不止我是路癡。我的車買了兩年了,但是使用的頻率不是很高,一方面是因為我容易走神,在現今的城市開車走神那可是個大問題呀,另一方面就是我是個不合格的路癡,我記不清楚路。朋友老說我買車是我干過最失策的事,使用率不高,但是該花的錢還是一樣要花。我承認,但是人誰還沒有犯糊涂的事兒?我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沒招只好打電話求救:“李怡媚,干什么呢?我在城際立交上下不來了,你來接我吧!”
“城際立交?你走過多少次了還下不來?我說你下次不要再開車了,竟是找事。”那邊傳來笑罵聲:“十分鐘后到。”
把車停在停車帶上,打著雙閃等著李怡媚前來認領。
沒想到十分鐘后李怡媚沒到,冷逸塵坐著一輛黑色的大奔過來了。
“怎么是你?”我有點吃驚,隨即就想到一定是李怡媚搞得鬼。
“我正好在這附近,李怡媚就給我打電話了。”他示意我下車。
“做什么?”我有點茫然,難道他要親自開車:“不用,你領路就行了。”
“我不會領路!”他白了我一眼,示意自己的司機去開車:“送回葉小姐事務所。”
我順從的跟著他上車,有人來救我就不要擺架,否則他把我扔下我又要轉半天。開車其實是腦力+體力活。
“上哪吃飯?”他問我。
“喔,你隨便吧。”看來是要我請客了。
“那就去沈園吧!”他看都不看我。
沈園?規格也太高了吧?或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呃,不好意思,我帶的現金不多,而且也沒有帶卡。”衡量了半天,我還是決定老實說。自從我有一次刷卡刷到沒有生活費起我就不再使用塑料貨幣,沒有質感,還是一堆現金出去更能鞭策我節省。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奇怪。我偷偷打量著他俊朗的側臉,感覺他和我以前見的不太一樣。好像是少了一根邪氣,多了一份,怎么說呢,應該叫陽光。難道環境也會影響人,在酒吧里就妖氣沖天,在大奔里就風度翩翩?看來那句老話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也是可以套用到他身上的。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我征詢著他的意見,我不喜歡欠人人情,大小都算,欠錢好還,人情怎么還得清?
“去沈園吧,那邊熟悉。不用你請客。”他看了我一眼,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在我面前發公子脾氣么?我會理你?我也不在理他,只盯著窗外已經開始閃爍的霓虹。
依舊是熟悉的場景,氣派的大門,鎏金的招牌,美麗的服務員,只是這次的招待更貼心,廂房更優雅。想是因為是少東親臨的緣故,看著恭敬的服務員,我幾乎要產生優越感了。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多數的女人都有嫁入豪門的夢想了,實在是豪門的生活太吸引人了。拋開可以穿名牌戴美鉆之外,但是出門吃飯受到的待遇就夠吸引人的了。
“好了,就這些,上菜動作快一點。”冷逸塵合上菜單,交給躬身站在他身旁的經理。
“是的,冷少。”標準的鞠躬,簡直可以去做禮儀示范。
“真是標準呀。”我不禁贊嘆出聲。
“沈園什么都是最優秀的。”他顯然是知道我在說什么,眉毛一挑:“來,上好的鐵觀音,嘗嘗。”
“我出身貧寒,嘗不出來好壞。”我喝了一口說。
他臉色一僵,本來已經放松的臉色又僵硬起來:“知秋,我出身良好并不犯錯。”
我其實也不是故意掃興,不知道是為什么就說了出來。或許是在提醒自己他和自己的差距太大,不要被他的舉動擾亂步伐。但是他說的確實沒錯。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坦白承認自己的過錯。
“你知道么,你的渾身長滿了刺,而長刺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在有軟弱。”他眼神熠熠的看著我:“你拒我千里之外的理由恐怕是由于你害怕,害怕會喜歡上我,害怕會被我的魅力折服是吧?”
“當然不是!我拒絕你是因為你不是我喜歡的型,我對你沒有感覺。”我白了他一眼,真以為自己是潘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呀?
“感覺是慢慢培養的,可是你連與我培養都不敢。要是對我沒感覺,為什么會和我發生關系?”他問的邪謔,眼睛如同長了小鉤子勾引我。
“呃……”我發現了,當他要使壞的時候就變得妖氣沖天,真是成精的呀。
“如何,我們談一場沒有負擔的戀愛?”他悄悄的湊近我,鼻息輕輕的呼在我耳邊,讓我不禁渾身顫抖。
“不行……”
“我們男未婚,女未嫁,都是青春年華……”
“不…行……”
“男女之間最親密的就是發生關系,你我已經有了,你還有什么顧慮?”
“……”
“難道你對自己沒信心?害怕到時候分手的時候要死要活?”
“……我是那種人么?”我鄙視的看著他。
“不是為什么不敢答應?”他同樣鄙視的看著我。
“誰說不敢答應!”我怒了。
“很好,我們以后就是男女朋友了。”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退回自己的位置。
“我什么時候……”我簡直憤怒了,我們剛才是一個話題么?
“知秋,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要知道你是個律師,親愛的。”他掛著得意的笑容,優雅的喝著自己的茶水。
“我會反悔?”我冷笑一聲:“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怕?誰會離不開誰。”我咬牙接下戰貼,小樣,姑娘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男人。
“那好,我們簽個協議吧!”我掏出紙筆。
“什么協議?”
“簽個保障你我利益的協議!”
“知秋,我們是戀愛,不是結婚,你會不會擔心太多了。我不是笨蛋,你也不是白癡,不會碰到對方的底線的。”他好笑的看著我。
我一滯,比起來他比我更有優勢,怕也應該是他怕我占便宜,他都不怕了我再說什么豈不是太小氣了?
“那好,現任,我們有一條要說明白,以后遇見心儀的對象對方提分手不準反對。”我是打算最多半年就把他飛掉的,如果到時他對我死纏爛打我可怎么是好?
“很好,我們的擔心看來是一致的,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他臉上掛滿笑,但是眼神里卻充滿怒火。小氣的男人,就連分手有女方提出的可能都讓他惱怒。
正好菜肴串流不息的上桌,我開始專心的準備吃菜。以前吃他的不好意思,現在吃他的應該是沒有關系了,畢竟他是現任,男女朋友之間是有這樣的權利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