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的女人會用什么辦法來排解內(nèi)心的傷痛?
喝酒?購物?吃東西?……但是我想絕對不會包括甩男人吧!
“知秋,你說我該怎么辦?”一臉頹廢的坐在我面前的是已經(jīng)成為李怡媚前任男朋友的張逸。
我有點無奈,明明我是律師,不是心理醫(yī)生,也不是戀愛專家,為什么近來這么多人找我來咨詢感情問題呢?更令人生氣的是我必須友情贊助。
“呃,我想你還是先和怡媚溝通一下比較好。”我提出比較中肯的解決方法。
“但是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他疲倦的揉了下眉心。
“原來你是來找她的呀。”找不到元兇退而求其次的來找我傾訴了吧?
“對不起,我知道你很忙,只是……”他不好意思的說:“你和怡媚是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再說,我也不知道該和誰說。”
“很高興你能信任我。”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和誰說吧,他這樣出身的男人要是給人說被一個女人給甩了,還不被身邊的人笑死。能找上我訴說他的難過,他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吧?
我默默的給他倒了一杯咖啡,說到底還是我的朋友對不起他。其實他和怡媚剛剛談戀愛的時候我是很意外的,他那樣的出身、那樣的性格、那樣的長相怎么會愛上怡媚這樣的女人呢?不是說怡媚不好,而是你能想象伯邑考愛上蘇妲己的樣子么?
我一直以為一個人的眼神和氣質(zhì)不會騙人,第一眼看見張逸我就覺得他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即使出身富豪,但是絲毫沒有富豪子弟的紈绔樣,待人謙虛寬厚,從一言一行中就知道是個很善良的人,和李怡媚簡直不是一路人。我一直困惑他怎么會愛上李怡媚的,后來看了一本書才知道,越是善良的男人才越是容易愛上妖艷的女人,因為他身邊沒有這一類呀。更何況怡媚是這樣的特立獨(dú)行,勾魂攝魄的。
但是這樣的男人愛上怡媚確定會受傷,他還是適合那種小鳥依人型的,出生于良好家庭,在家人的呵護(hù)下一帆風(fēng)順的長大。怡媚對于他來說故事太多了。
“你是不是也在覺得我傻,明知道她是個沒有心的女人。”他露出淡淡的苦笑。
“不會。”關(guān)于愛情我沒有,但是我不會嘲笑它。
“大家以為我和她在一起就是為了玩玩,圖個新鮮感。曾經(jīng)我以為就算她和我分手我也會撐過去的,可是我錯了。我心疼她,我害怕她離開我后會受傷害,你不知道她哭的時候多像個孩子。”
“她在你面前哭了?”我一愣。
“就在昨天,她哭得很傷心,然后說要分手。”他祈求的看著我:“你告訴我她去哪了好吧?我害怕她出什么意外。”
“她能出什么意外呀?”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睡覺,喝了那么多不睡到明天早上怕是不會醒了。
“知秋,因為你是怡媚的朋友,我就把你當(dāng)成我的朋友。我不知道怡媚以前有過什么故事,我只知道,我以后會守著她,不會讓她傷心。”
我靜靜的看著他,我該相信他么?這個男人的話我真的能相信么?但是書上說過,能不分手的時候還是不要分手的好,尤其是現(xiàn)在怡媚正是傷心的時候,同性的陪伴并不能代替異性的陪伴,反正他們是前男女朋友,把怡媚交給他應(yīng)該沒錯。看起來他是那么真誠。
“怡媚在我家,這是鑰匙。”我利落的把鑰匙拋給他。就算真出什么事情的話,吃虧的也不是怡媚。
“謝謝你,希望有一天能請你喝我們的喜酒。”他誠懇的說。
我微笑,多美好的未來呀,但愿你我都能看到那一幕。
送走張逸,我嘆了口氣,我今天的工作效率是零。我拎起包打算去找文殊,一是為了看看她最近好不好,另一個原因是今天我是不能回家了。
現(xiàn)在我很孤獨(dú),找個人作伴比較好。我這樣想著,電話響起。
我撈起手機(jī)看了看,陌生的號碼:“你好,哪位?”
“是我。”那邊傳來冷逸塵壓抑的聲音。
“什么事呀?”我靠在椅子上轉(zhuǎn)了個圈。
“你為什么還是把我的電話設(shè)為拒聽?”
“還是么?我沒有注意呀。”我不甚真心的說。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他的聲音恨恨的。
“哪有,你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
“鞋子喜歡么?”他停頓一下,問道。
“挺漂亮的,但是不適合我。”
“只要喜歡就好,哪有適不適合之說。”他在那邊輕笑。
“是么?”我在這邊無聲冷笑。
“今天我們出去吃飯吧。作為我的女朋友你很失職呀。”他說。
“好吧,你說去哪?”我欣然應(yīng)允,我不是那種扭捏的人,竟然都答應(yīng)了,不如就談一場無關(guān)愛情的戀愛,今天不適合一個人呆呀。
“我去接你吧,你在事務(wù)所吧?”他飛快說。
“是。”
“我半小時到。”
掛掉電話,我走到窗口俯視著樓下的街道,沒有關(guān)進(jìn)的窗戶吹進(jìn)一股股涼風(fēng),吹在身上,竟然冷進(jìn)心里。我連忙關(guān)上窗子,在空調(diào)間待久了越發(fā)嬌氣,連秋風(fēng)都覺得冷了。不過,我一直是怕冷的,小時候還沒到冬天就已經(jīng)手涼腳涼的了。媽媽那時候常常哈著我的手說以后一定要找個能給我暖手的男人,就像是爸爸給她暖手一樣。
暖手的?我舉起自己的雙手,小時候的凍瘡痕跡已經(jīng)消失很久了,白白纖細(xì)的手指很漂亮,一看就知道保養(yǎng)精良。我有錢,我可以買上等的護(hù)手霜,我可以買暖和的手套,我可以開空調(diào),我的手可以一直很暖。但是給媽媽暖手的那個人去哪了?那個曾經(jīng)抱著我叫寶貝兒的那個人去哪了?
哼哼!怕是給其他的人暖手去了吧,怕是在抱著別的人叫寶貝兒吧!所以說不要相信男人的話,任何男人的。媽媽最后一句話說對了,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如果,如果她早點醒悟的話,她現(xiàn)在會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會掙錢養(yǎng)她,我會給她買漂亮的首飾和貂皮大衣,比他曾經(jīng)買給她的那個小小的金戒指好一百倍,我會陪她做漂亮的頭發(fā),我會讓她變成最吸引人眼球的老太太,她曾經(jīng)是那么美麗呀。
可惜越是紅顏的女人結(jié)局越是凄涼。十年了,她的墳上怕是荒草已經(jīng)及胸了吧。我把她葬在外公、外婆的身邊,她還是那個讓父母嬌寵一生的乖女兒。每年的清明我都會請朋友給他們燒很多的紙錢,讓他們在陰間可以生活的安逸。她從來沒有入過我的夢,沒有了我她會解脫吧。天天看著愛不得恨不得的女兒該有多痛苦呀,所以她早早選擇離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