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怡媚用一根手指戳我,擠眉弄眼的,衣領開著,似掩非掩的半露出肩膀。
妖孽呀,在派出所還這么賣弄風情,沒見過去的小警察臉都紅了么?我無聲的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拉拉衣服:“注意一點,這里是警察局?!倍鄧烂C的地方還是注意一點兒衣著好,畢竟不是來做客的,是來交代問題的。沒見那邊的大媽緊緊掩住自己的肩膀么?但是話說回來她就是不掩也美人看吧。所以我為怡媚拉衣服是個態(tài)度,表明我們的肉也是很值錢的。
“你懂什么呀,我暗示我們的警察叔叔我的衣服也被撕破了,相較她我比較吃虧。我肩膀很漂亮,給大家看看也無妨。就當是給辛苦的警察們的福利了,不是有那句話么,秀色可餐。給警察添麻煩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扳募樾?。
“你們還不把她們分開?你們是干什么吃的,為什么不把他們關起來?”那邊的女人在咆哮。
“她當警察局是她家開的?使喚警察就像是使喚自己丫鬟?”我簡直是嘆為觀止,見過不知道深淺的,但是沒見過這種到了龍宮還叫喚水多的。
“要不是家底厚實,就是太不知道深淺。”怡媚輕道:“但是看她的氣質和素質不像是多大根基的。真是厲害人不動聲色就把我們收拾了,還能又威脅又脅迫的?”
“我看也是,真是厲害人,估計派出所就不用進來了,局長親自開車給送家去?!蔽氖夤致暪謿獾恼f。
“你說她這種行為是被稱為妨礙公務還是襲警?”我腦子有點迷糊,看那潑婦追著警察,白骨爪伸的老長。
“你們別討論了,說說你們吧。你們什么職業(yè)?”來問話的大姐顯然有點瞧不起我們的意思,張口就問我們是什么職業(yè),還一臉鄙夷的態(tài)度?!拔艺f你們做點什么不好,年紀輕輕的,干么要做破壞人家庭的事呢?”我直覺懷疑她是不是被人搶了丈夫,以為年輕貌美的都是狐貍精。
“我說小…….同志,我們職業(yè)是律師,我不覺得我們的職業(yè)哪里不好。至于搶人家丈夫,這不知從何說起呀?你看看我們的條件,覺得我們有必要勞心勞力的去搶么?”怡媚回道。
“律師?你們是律師?”她一臉懷疑的看著我們。
“如假包換?!扁纳袂閲烂C。
“那還跟人打群架?!彼煲黄病?br/>
“我們是自衛(wèi)?!蔽铱床粦T她那樣子,執(zhí)法人員不公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希望?我正想和她好好理論一番,但是突然幾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而那個大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更加興奮:“黃秘書,你可來了?!蹦歉甙旱穆曇粽媸谴潭?。
“對不起,李夫人,我來晚了?!北环Q為黃秘書的男子三十多歲,快步走到那女人身邊。
“和你一個姓呦,你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蔽氖饪拷亩呉Ф洹?br/>
“去,我才不會那么倒霉和她們是一家呢。”怡媚白眼一翻。
“你快讓警察把她們關起來,她們打我?!崩罘蛉藬[出一副吃盡虧的可憐樣,那女兒也配合的流下眼淚,剛才挨了三巴掌還蹦跶的像螞蚱的人現(xiàn)在竟然偎在母親身邊小鳥依人的哭。
真是太恐怖了,我心中惡寒,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怎么了,害怕了,放心吧,我們也有靠山的?!扁淖孕诺呐呐奈?。
“不是,我是惡心住了?!蔽医忉尩?。
“你們還在嘀嘀咕咕說什么?還不把她們銬起來,當街打人擾亂社會治安?!边€沒等那個黃秘書發(fā)話,他身邊的那個就咋呼起來,不知道是什么底細。
幾個警察就向我們走來。
“你們要干什么?”怡媚柳眉一豎。
“干什么,擾亂社會治安,妨礙公務,司法拘留?!蹦莻€應該是警察某個頭目的人說。
“擾亂社會治安?妨礙公務?”我算是看出來了,今天是有人要仗勢欺人了。“如果我們稱得上妨礙公務,那她們是不是更要多一條襲警?”我冷哼。
怡媚二話不說,掏出電話就打:“喂,張秘書,我是怡媚?!?br/>
“是,好久不見。我有件事要給您匯報一下?!?br/>
“應該的,是這么一回事兒,我現(xiàn)在在**派出所,他們要拘留我?!?br/>
“什么原因?說是我擾亂社會治安和妨礙公務……”
“我,哪會呀,就是有人找事兒,打我我還手罷了……”
“什么?還有我朋友呢,您不認識。行,有時間介紹您認識?!扁膾斓綦娫?,站著三七步:“就你會打電話呀,我也會?!?br/>
“你們還不動手?一個妓女能有多大的能耐?”那大媽還是認不清形式。我承認我以前說李毅琮不識相是我的錯,因為我今天發(fā)現(xiàn)一個比他更不識相的人。她就不動腦子想想,能當著她的面這么囂張打電話靠山一定很硬,聰明的話就找個臺階趕快下,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個黃秘書顯然也是吃不準我們是什么來頭,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我們。
而怡媚睜大眼睛不示弱的瞪回去。
“李夫人,請安靜?!秉S秘書輕輕的皺皺眉。
那大媽張張嘴,還是沒有說出聲。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我們對峙著。
突然電話大作,我們一起往聲響處看去,是文殊。之間她歉意的向大家點頭抱歉,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喂?”
“我沒有逛街不知道回去,我是被抓到派出所了……”她的聲音細細的。
誰呀?我懷疑的目光直視她。
“有人打知秋,我們就被抓來了。他們還要用手銬銬我們。”她轉個身,躲避我的目光,嘴里說著讓人誤會的話。
“我沒有受傷,是知秋。”看來是我認識的人,要不然不會這么頻繁的提起我?我瞇起眼睛,這丫頭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呀。
“在哪?我們在**派出所。你要來,不,不用……”她懊惱的掛上電話,看來是那邊的人要過來。是方自在?那男人最近的心情不像是春風得意的樣子呀?
掛掉電話的文殊苦起臉蛋,看樣子是很不想對方對來。抬眼看見我們好奇的眼光,嚇了一跳,直拍著自己的胸口。
還沒等我問出是誰的話來,怡媚的電話又響起了。
看著怒火四溢的盯著電話的怡媚,我猜道:“是張逸的電話?”
她眉頭狠狠一皺,接起:“張逸,你個混蛋,你還敢打電話多來。把你的什么狗屁丈母娘和自稱你老婆的人領會去,如果敢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就見一個殺一個,見一對兒殺一雙。你給老娘聽清楚了。”啪的一聲拍上電話。
還沒等她喘氣,電話又過來了:“你還敢打電話?……我在**派出所。”
氣呼呼的抬起頭,挑釁的看著那臉上難看的母女:“有本事就別讓他給老娘打電話。扯根狗繩栓自己腰上吧?!保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