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麗的小姐,我能請你喝一杯嗎?”他嘴角含著魅惑的笑容。
“不好。”我笑著搖搖頭,把電擊棒收進包里:“能讓我請你喝一杯嗎,帥哥?”
我從不認為女人天生就應該讓男人掏錢,無論是干什么。男人和女人本是兩個不同的個體,都有自己獨立的人格和價值。男人和女人往往就是從一頓飯和一杯酒開始,誰付賬誰就理直氣壯,我很相信老主宗說的一句話叫吃人嘴軟,拿人手段。我不想因為隨后的事情發展的不如人意而落下占便宜的詬語。
“可是我沒有讓女人請喝酒的習慣。”他輕佻的挑起我的下巴。
“我也沒有讓男人請喝酒的嗜好。”我伸手擋開他的手指。
“那我們就各付各的吧。”他打了個響指:“兩杯威士忌。”
我悄悄的打量起他喝酒的樣子,要想知道一個人生活在什么階層,不用看衣服,也不用看車子,只要看些小細節。他的姿態優雅、自然,沒有絲毫刻意修飾的地方,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還能表現的這么無可挑剔看來是真正的品味之士。我沒有什么階層觀念,只是有些潔癖,尤其挑的還是*對象。
是的,是*的對象!想起老板的話我就火大,難道28歲是處女犯著他了?你沒有看見他當時的那個死樣子,好像看見怪物一樣。
今天的官司打贏了,修理了左意涼本來心里很高興,但是今天聚餐的時候男律師們開黃腔,大聊什么武藤蘭。我只是好奇的問問是誰?他們就笑得滿地打滾,哪里還有專業律師的精英樣子。光天化日聊黃片,還對思想純潔的同事大加譏諷,這是什么世道?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感嘆的同時,也在想既然男歡女愛這樣讓大家推崇,不體驗一下怎么知道是否言過其實。
看他的樣子,分明對我有興趣,又是個帥哥,就是他了。
我該怎么樣表達我的意思呢?腦子轉了無數圈還是沒有什么好辦法,不能怪我,我沒有夜店釣男人的經驗。
“我叫葉知秋,請問貴姓?”我誘惑的挑起眉。沒錯,沒吃過豬肉我也見過豬跑,我的狐貍精朋友李怡媚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雖然我覺得我點惡心,但是男人就是吃這套。
“你在勾引我么?”他好笑的看著我。
“對。”
“可惜不適合你。想用這樣的神態語氣要媚一點,你的語氣像是在詢問犯人。”他笑得惡意。
“那你究竟受不受誘惑?”我直截了當。
“受!美人投懷送抱我何樂而不為呢?”他伸手勾過我的腰,漆黑的眼珠對上我的眼睛,勾魂攝魄。
他才是真正的妖精,眼神能魅惑人,我昏悠悠的想著。猛然被竄進衣服的大手勾回心神。我反手捉住他的手腕。我可沒忘記這是什么地方,沒有興趣表演什么真人秀。
不過,“你沒有病吧?”我皺起眉頭。現在亂七八糟的病猖獗的很,我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當然!”他有些氣惱的瞪著我,“你呢?”
“廢話,我當然也是。我多愛惜自己的羽毛呀。”
“那就走吧。”
“好吧,不過安全套你去買。”我可不想深更半夜去干這種事,就是要做壞事也不能不顧臉面呀。
“賓館里有。”
“不安全,去我家。不,不,我沒有讓男人進我家的習慣,那去你家,你應該習慣帶女人回家。”
“你這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