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恍惚的跟隨大家來到沈園,精神恍惚的吃著精致的餐點,甚至精神恍惚的看著笑得甜蜜的如同做戲的準(zhǔn)新人。
這個世界是怎么啦?
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挨座敬酒的方自在和文殊,心里的疑問可不是一個兩個。
“看什么呢?眼神都直了?!扁陌琢宋乙谎郏骸鞍ィ悴皇遣皇菒鄣囊恢笔欠阶栽?,否則怎么從聽他結(jié)婚起就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
“你說他們是鬧著玩的吧?”我滿懷希望的拉著怡媚。
“什么鬧著玩的?日子都定下來了,還有假的?”怡媚懷疑的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覺得失落?!蔽沂Щ曷淦堑恼f。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在怡媚和文殊中落單,也就說我以后無論是傷心的時候還是快樂的時候都不能在第一時間內(nèi)打電話給她們了。她們以后就是已婚人士了,想想真心痛呀。明明最有可能結(jié)婚的是我,結(jié)果反而是她們一個個都比我快。當(dāng)初是誰說要單身的?我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怡媚。
“看什么,怪嚇人的?!扁囊豢诓撕谧炖铮屡碌膯柕馈?br/>
“你說要和我住養(yǎng)老院的!”我陳述。
“還可以住呀,只是多了一個張逸。誰知道我們能不能到頭呀,說不定結(jié)婚幾天就離婚了。”怡媚不在乎的聳聳肩,反手搭在我肩上:“這也是人生難得的經(jīng)歷么。你看文殊的丈夫是一任比一任好,真讓人羨慕呀。話說那個冷公子對你也算是一網(wǎng)情深,不如你就和他將就一下?”
“一網(wǎng)情深?”我簡直要怪叫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對我一網(wǎng)情深了?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這叫一網(wǎng)情深。要說張逸對你一網(wǎng)情深還行,說冷逸塵,哼,別開玩笑了。”
“什么開玩笑?”方自在接過話題。
“說你們真是幸福呀!”我酸溜溜的說,用眼睛剜著文殊。好家伙,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對我說。
“是幸福!你們這著名的三朵花只剩你這一朵還名花無主了,要抓緊時間呀?!贝猴L(fēng)得意的方自在笑得燦爛。
“是,是,我倒是一直著急來著,就是嫁不出去呀?!蔽覈u噓道。
“你想要個什么樣的,我手里還有大把的青年才俊呢?!边吷喜恢獜哪拿俺鰜淼娜苏f。
“我這樣的挑什么呀,只要看的順眼就行了。來,喝一杯。”我打著幌子。
“以知秋這樣的條件,只怕是追求的人都排到月球上去了…….”
“哪有?”我假裝看著身后。
“哈哈,知秋真是幽默呀。來,干一杯?!?br/>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方自在笑得見牙不見眼,文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而我想問的問題一直沒有機會問。
一頓飯一直遲到下午3點,方自在發(fā)話說下午不用上班了,反正該過年了,就不接案子了,讓大家趁著時間把該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了,尤其是終身大事。
暈,這個時候他不是那個畏懼結(jié)婚的人了。
我好像是喝的有點多了,雖然神智還是很清楚,但是覺得瞌睡的很。不想讓大家看車我喝多了,我想等大家走了以后再打車走。
微笑著站在那里送走同事:“你們先走!”
“知秋,走了。站在那里干什么?”同事招呼我。
“哦,這里是冷公子的產(chǎn)業(yè)呢?!狈阶栽谝痪湓捳f的眾人茅舍頓開。
“呵呵……”我笑著沒有說話,看著一個個帶著詭異的笑容離開。
那個前臺小姐悄悄的對我說:“雖然你移情別戀讓冷公子很傷心,但是只要你肯低頭他一定會原諒你的。你以后會好好愛他呀?!迸R走時候還給我做了個加油的動作:“gogo,加油呦?!卑装V的就像是韓劇中的女主角。
我晃晃自己越來越混沌的腦袋,準(zhǔn)備去路旁攔車。
“葉小姐?您是來等冷少的么?”熱情的前臺經(jīng)理走過來,一臉的笑容。高級地方的經(jīng)理都這么厲害,連我都能記住,我就是跟著冷逸塵混過幾頓飯。
“不是,我想回家?!蔽艺f。
“你在這等一會兒吧,我馬上通知冷少?!彼θ菘赊涞臄v住我,一點也不理會我的拒絕。
“我不是等他。我回家……”我的舌頭好像不聽使喚了,腳下也開始虛飄。
“葉小姐,您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冷少一會兒就到?!眱蓚€漂亮的服務(wù)員把我扶進一個漂亮的廂房里合上門走了。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識,但是身下舒適的被褥不斷召喚我陪周公聊天。
眼睛,如何也是睜不開了。
睡的好舒服,夢里有一雙手在撫摸我的額頭,溫暖極了,像是媽媽的手。
我留戀的用頭蹭蹭,呢喃:“媽媽,媽媽……”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是春天的陽光沐浴著。
我安心的嘆了口氣,媽媽在身邊呢。
感覺睡的好飽,身下的被褥很舒服。我留戀的用臉揉揉臉旁的被子,被子好香,有一股熏香的問道,玫瑰吧,很好聞。
玫瑰?這個詞竄進我混沌的腦海中,我睜大了眼睛。呵!陌生的房間嚇了我一跳。我慌張看自己的衣服,還好,衣服還在。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慶幸自己是安全的。
房間的擺設(shè)是標(biāo)準(zhǔn)的古代樣式,讓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沒被緩緩的推開,我不甚清明的眼光投向門口:背光處站著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出塵脫俗,氣度不凡。逐漸走進,面貌越發(fā)清晰。是面色不善的冷逸塵。冷逸塵?我恍然想起這里就是沈園。
“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還學(xué)會借酒消愁了?!彼谋砬閷嵲谧屓讼矚g不起來,讓我開始唾棄自己剛才的眼光,就這樣一個人竟然能被我看成是佳公子,真是……
“我是高興的,好朋友梅開二度,覓得如意郎君,我是為她高興的一時多喝了一點。”我辯解說。如果被人說酗酒那我就太冤枉了。
“哼!”他從鼻子里發(fā)出不恥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抱著我們的服務(wù)員哭得滿臉是淚?!?br/>
“我才不信,我的酒品好的很。”他說的話我才不信。
“要不要我調(diào)錄像給你看。把我的人都給丟光了,有哭有笑,還嚷著要結(jié)婚。我這里是高級消費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來神經(jīng)病了。”他白了我一眼。
“真的?”我大驚失色,我的酒品向來不錯的。
“不錯?”他越發(fā)不屑:“也不知道是誰上一次喝醉拉著我上床的?!?br/>
“閉嘴!”我羞窘的喝:“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你夠了沒有?!?br/>
他面色不善的嘟囔了句什么,我沒有聽清楚,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狀況我的氣勢很不好。他衣冠楚楚的坐在凳子上,我衣衫凌亂的半坐在床鋪上,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
“你出去吧,我要起床?!蔽艺f。
“起來呀,誰又沒有攔著你。”他笑的惡意。
“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我怒,當(dāng)我是勾欄院的姑娘隨便看呀。
“又不是沒見過,看一次和看兩次沒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彼煲黄病?br/>
“冷逸塵,你可以再過分一點?!蔽衣曇衾淞讼聛?。媽的,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想開染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