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笑的莫測。
“當然。我看看,我的紅包是……老板,您裝錯了吧!”我捏著厚厚的一疊白紙,期待的問著。
“當然沒有。”他勾起一抹笑容:“這本是我打算給你的紅包,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看見文殊做出格的事情不想規勸反而縱容,你怎么對的起我對你的滿腔信任?幸虧我自己會自救,否則我的人生豈不是要毀在你手里?”
“老板,其實我很操心的。但是……”我苦著臉解釋,真是,人心是我能控制的么?雖然我是文殊的朋友,但是也不能替她決定人生吧?你這樣遷怒有點過分呀。
“我要給文殊打電話!”我憤怒,掏出電話。
“不用了,文殊正在忙,沒有時間接你的電話。”他胸有成竹的說。
“我不信。”撥過去沒人接,再撥還是沒人接。“你對文殊做了什么?”我不善的問。
“做什么?當然是讓她幸福!”他自信的說。
“那為什么你們結婚一點先兆都沒有?為什么文殊都沒有和我說過?”
“你只要記得文殊以后是我媳婦就行了。你這大齡青年還是找個人嫁了吧。你看你玩的好的怡媚也要結婚了,以后沒人陪你了,還是找個男人吧。那個冷公子雖然為人花心一點,但是看上你也算難得了,你還是知足吧。”
“你……”我簡直要吐血了。
“還有,你今天遲到扣當月獎金!”
“憑什么?”我氣結。
“憑我是你老板。”他斜睨著我,吃定我不會在這個時候辭職,馬上要發獎金呢。
我憤憤不平的撥著文殊的電話,一遍又一遍。無數遍之后,那頭終于有人接起:“知秋?”
“文殊!”我生氣的大吼:“你這個女人什么意思呀?為什么結婚不先跟我說一下,我們還是朋友么?”
“知秋,你別生氣。我們約個地方見面說吧。”文殊的聲音柔柔的。
“說吧!”我大口灌著冰水,眼睛狠狠的瞪著文殊。門外零下幾度的冷空氣也平復不了我憤怒的火焰。
“我累了。”文殊轉動著水杯:“和左意涼離婚之后我好累,每天干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見著不喜歡見的人,才知道我一個人根本無法獨立生活。后來的那段感情讓我體會到大學時候的輕松,但是我忽視了我畢竟已經大學畢業好多年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止是年齡上的。他的爸媽堅決反對我們,他抗不過家人的壓力,我也沒有勇氣和他眾叛親離,所以很自然的分手。而考慮半天還是和方自在合適,雖然我對他沒有愛情,但是感情還是有的,陪著我走過一段最痛苦的日子我是很感激他的。他想愛我,那我就讓他愛好了。他成全了我,我成全了他,多好。我并不擔心他變心,因為我沒想過和他白頭到老,在一起一天就是 一天,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說。而且我們的結婚協議是他的家產我們離婚時全部歸我。”她抬頭沖我笑笑:“真的,協議為證。如果我們幸福我不吃虧,就算不幸離婚我還有龐大的家產呢。”
我無語,沒想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原來是文殊呀。
“還真是雙贏呀。”我喝了口冰水,真是透心涼呀。
“知秋,其實我也想明白了,人生怎么過都是一輩子,太算計了反而不好。不如上天讓我們怎么走我們就怎么走的好,省心。”她的笑容淡淡。
“那左意涼怎么辦?”我傻傻的冒出一句。
“左意涼?”她笑:“我和他早就沒有關系了。有些事錯過就錯過了,永遠沒有回去的可能。”
“哦。”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嗯了一聲。
“其實知秋,你常說我軟弱,其實你才是最軟弱的人。”
“什么?”
“你是外表堅強,內心脆弱,就像是鋼筋,遇見壓力的時候很能承受,但是壓力大了就會折短,再也沒有接起來的可能。我就像是小草,一點點的壓力都能把我壓倒,但是我還會一點點的長起來。就算是我婚姻失敗了,但是我對和男人生活沒有排斥感。但是你骨子里就排斥。”
“哪有,我也想要結婚的。”我抗議。
“你要嫁給章皓是因為你覺得能控制住他!”文殊看了我一看:“但是知秋,章皓那樣的男人不適合你,相信我。作為你的朋友,我更了解你。你需要的是個強大的男人,保護你,支持你,而章皓不是。”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掩飾的喝了口水。
“外表看著你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其實你是個特敏感的人,只是你不想承認罷了。你容易為一點的小事感動,即使你說的沒心沒肺,但是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讓你惶恐。”
“我哪是這樣。”
“我很心疼你,知秋。從我們上大學時我就很心疼你。一路看你跌跌撞撞辛苦萬分的走來,我知道你付出的比別人多許多。就算是現在你擁有了房子車子你還是缺少安全感,你知道是為什么么?”她問我。
“為什么?”
“因為沒有人分享。”
“我想找人分享的。”我說:“你看,我前一段時間不是想結婚么?我還想生孩子呢。”
“冷逸塵來找過我。”她突然說。
“找你?找你干什么?”我真的很吃驚。
“干什么?當然是為你呀。”她白眼翻著我。
“為我?”
“你剛和章皓交往的時候,他來找我,問你的情況,估計是想曲線救國。”她優雅的喝了口飲料:“那時候我以為你真喜歡章皓,就沒和他細說。后來見你和章皓分手也不見得傷心才知道你是什么心理。比起章皓我更看好冷逸塵。”
“為什么?因為他帥?”我好奇的問。
“這是一方面。喜歡一個人不會單純的只是因為一個人而喜歡,還包括他的容貌、才智、背景等等。這就是為什么這么多人喜歡帥哥、明星、富豪一樣。冷逸塵的所有都比章皓強,這一點你也承認吧?”
我點點頭。
“而冷逸塵的條件更配你,除了家世你沒有比他差的地方。”文殊肯定的說。
“姐姐,你真是太看的起我了。”我笑了:“他可是名牌大學的碩士生,能力不俗,即使沒有家族力量還是會出類拔萃的。”
“哎,這就對,你也很承認他吸引你吧。”文殊逮著我的話柄:“如果他不吸引你你怎么會找他犯錯呢?”
“那是我酒后失德!”我輕叫。
“那你和章皓呢?”
“我跟章皓談的是純潔的戀愛。”這個邪惡的女人。
“你差不多了呀。好像是我們談的戀愛多不純潔似的。再說男女之間這種關系是很重要的。不要相信什么柏拉圖戀愛,是沒有的,沒見著名的那個歌星十年無性婚姻的結局么?”文殊揮揮手。
“文殊,這是怡媚的話,你不要搶臺詞。”我擔憂的看著她,你說以前她是個多純潔的小媳婦呀。
“我說的有沒有理你自己衡量,反正我和怡媚是都要結婚了。運氣好的話我們會有個有錢又有魅力的老公。運氣不好我們會成為單身的有錢女人。哼,我到時還怕沒有男人對我好?”文殊的表情很是得意。
“文殊,你說什么呢?”我真的很焦慮呀,我們純潔的文殊這是怎么了?
“真的知秋。有個句話你有沒有聽過:男人帥的會變心,不帥的也會變心,那么不如找個帥的;男人有錢會變心,沒錢也會變心,不如找個有錢的,綜上所訴,既然沒錢也不帥的也會變心,不如找個有錢又帥的。”文殊眉頭一挑,越來越有怡媚的架勢。
“什么意思?”我大約知道她說這段話的用意。
“意思就是好好和冷公子相處,談戀愛不怕,結婚也不要怕。我的姐妹這么厲害,就是不人財兩得,最不濟也要得到家產呀。”怡媚加油似的拍拍我的肩。
“你真是被怡媚帶壞了。”我感嘆。
“最有用的,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會看不起怡媚呢?她太睿智了。”文殊托著臉困惑:“最近她忙什么呢,都不見人影了?”
“忙著和婆婆斗法呢。”我意興闌珊的說,怡媚收心準備做良家婦女了,文殊好像準備出山當妖精了。
我近來也沒去什么深山野林呀,也不會誤闖什么仙境呀,為什么我有時空變遷的錯覺呢?在什么時候我身邊的人都變成這樣了?
“想什么呢?”文殊推推我的頭,真是動作也粗魯了。
“我在想冷逸塵到底給我挖了多少坑準備看我跳下去。”竟然連我的姐妹都倒戈了,看來敵人很強大呀。
“你只需要知道他對你很上心就好了,認真體會他的心意。要珍惜自己的緣分,否則等錯過的時候后悔都來不及了。”文殊說的好像是看透俗世的高僧。
“是是,哲人。”我沒好氣的說。
“如果沒事我先走了,我還要去看婚紗呢。”文殊站起來。
“你們真要結婚?”我最后確定。
“當然。”文殊好氣的看著我:“日子都定了。”
“那你好好管管你老公,你知道他多過分么?他竟然這樣對我,要知道我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我開始滔滔不絕的向文殊訴苦,直到文殊惱怒,打電話怒斥方自在,方自在對我卑躬屈膝道歉,并答應給我包個碩大的紅包,工資上調50%為止。
小樣兒,跟我斗,要知道我和文殊是什么關系,收拾你小意思啦!
心情頓時大好,我甚至主動提出他們結婚時我會送個大禮。
啦啦,古話說的沒錯呀,禍兮福所倚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