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動手?我會怕你?你媽就是這樣交你對長輩的呀?我也是你媽,你竟然還敢這樣對我?”蘇秀芬看見冷逸塵過來拉我,更是得意。
“放開我。”我拼命踢打著冷逸塵:“你和他們一起欺負我是吧?你個混蛋。”
“冷靜點,知秋。”冷逸塵把我按倒在沙發(fā)上,吼了一聲:“就是殺她也不用你動手,否則豈不是臟了你的手?”
我聽了瞬間停下了掙扎。
“相信我,呃?”他望著我,眼睛里滿是心疼,我相信他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的。
他扶我在沙發(fā)上坐好,然后關上大門:“餓了沒有,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要不吃一口?”
“我不餓。”我搖了搖頭。
“看哭的像個孩子。”他蹲在我面前,給我擦去淚水:“交給我,你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不,我要呆在這里。”我倔強的說。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一臉縱容的揉揉我的頭,在我身邊坐下:“葉先生,不如我們坐下來談?”
“他姓文。”我哽咽的說:“我媽姓葉。”
“哦,那文先生。”他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坐下來談。”
他們一家三口對視了一下在我們面前坐下:“談什么?”
“你們的目的?你們大老遠來是想找知秋干什么?”他好整以暇的往沙發(fā)上一靠,貴族氣息頓顯無疑。
“我們現(xiàn)在生活不好,想請知秋幫忙。”他們說。
“休想!”我恨恨的說:“我寧可把錢捐給社會也不會給他們一分。”
“那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了。那我明天就到這個小區(qū)貼大字報,說你不贍養(yǎng)父母。”蘇秀芬一臉的無賴。
“父母,你也敢稱這兩個字?”我冷哼。
“知秋,冷靜一點。”冷逸塵拍拍我的手,眼睛看向爸爸:“文先生怎么說?”
“我們現(xiàn)在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我們兩個都下崗了,沒有生活來源,文化不高,也沒有什么手藝,實在是沒有辦法。鵬程還這么小呢。”爸爸期期艾艾的說。
“你在血緣上是知秋的爸爸我們養(yǎng)是應該的,他是你的兒子我們養(yǎng)也可以,但是她……”他手指著蘇秀芬:“我們沒有理由養(yǎng)她,更何況她還是讓岳母大人抑郁而終的人。”
他的一句岳母大人驚呆了我,他,怎么會這么說。我呆呆的盯著他好看的側臉,心里一片空白。
“你什么意思?”蘇秀芬忍不住了,跳起來叫。
“就是這意思。如果想讓我們養(yǎng)可以,但是你們必須和她斷絕關系,而且不能再聯(lián)絡。我會請人定時往文先生的戶頭里存上錢,但是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偷偷的聯(lián)系,很遺憾,你們只能一家人一起吃糠咽菜了。”冷逸塵勾起一抹笑。
“小心我去告你們。”她臉顏色都變了。
“告我們?”冷逸晨眉頭一挑:“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知秋是個律師,很有名的那種呦,而不才我什么都沒有就是有錢。我寧可用一百萬去打點官司也不會掏一毛錢給你們。試想一下如果法官知道當初拋妻棄女的負心漢如今落魄竟然想讓功成名就的女兒養(yǎng)自己的一家,法官會同情誰?”
“別想我會怕你,我現(xiàn)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馬上連飯都吃不上了,還估計什么呀?”蘇秀芬揚起一抹惡意的笑:“她不是律師么?你不是有錢么?那你們總是要臉吧?我可不要,看我們誰怕誰?”
“你是在威脅我么?可是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冷逸塵臉一寒:“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個世界消失。”
“你嚇唬我。”蘇秀芬嚇得都結巴了。
“他不是嚇唬你,再讓我看見你我會殺了你。大不了我給你抵命。”我冷冷的說。
“你們走吧,好好考慮我的提議文先生。”冷逸塵拉開大門。
蘇秀芬被文先生拉了出去。
冷逸塵關上大門,蹲跪在我面前:“知秋,我不希望再聽到剛才的話。”
“什么?”
“抵命的話。如果你殺人我會給你毀尸滅跡,永遠不會讓你面臨無人依靠的地步的。”他認真的看著我。
“如果我是錯誤的呢?”
“無論你是對錯我都站在你這一邊。”他眼中有著堅決。
“如果是這樣話,無論對錯我也會站在你這邊。”我許下誓言。
“會有多久?”他期待的看著我。
“到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微笑的看著他。
“那如果我永不回背叛你呢?”他著急的看著我。
“那我永遠也不會背叛你。我發(fā)誓!”我迎視著他的眼睛。
“知秋,這是我過的最快樂的一個春節(jié)了。”他嘆息一生將我擁進懷里:“我怎么能這么愛你呢?愛到想到你不會離開我就高興。”
我靜靜的附在他懷里,如果上蒼注定要讓我們在一起,那我就順應天意。
“你是真的不會原諒你爸爸么?”他輕輕的問。
“不會,我對他的恨至死方休。”我搖搖頭。
“因為他背叛了媽媽?”他問。
“不僅僅是。”我抬頭看著他:“你知道男人在我眼里哪里最吸引人么?”
“哪里?”
“責任感。媽媽為他頂住了家庭的壓力和他結婚,他為媽媽許下那么多的美麗誓言。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知道誓言是不可信的,男女之間的吸引也會變的。但是人不能放縱自己的欲望,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和畜生沒有區(qū)別了。他不愛媽媽了錯誤不大,他愛上別人也情有可原,但是他在婚姻存在的時候和其他女人發(fā)生關系,甚至讓別的女人挺著肚子逼婚就讓人不可原諒了。更不能原諒的是他離婚后對媽媽的殘忍,對我的不管不問。這是我永遠都不會原諒的。”我看著他的眼睛:“也許你會認為我很冷酷,可是這是我的底限。”
“我知道,我了解你。”他微笑。
“就算我們有一點會分手,我們也一定很友好。因為我們不會存在他們那樣的問題。即使是愛情消失你會第一個告訴我,而不是背叛我是吧?”我說,同時也給他提個醒。
“是!”他看我半天回答,堅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