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島的短暫休假結束后,琴酒和宮野志保都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上。至于組織里隨即而起的風言風語……琴酒和宮野志保都不是多話的人,也懶得去解釋。
宮野志保真的和琴酒一起在人魚島挖了個墳,雖然動手的是伏特加,采集了一些樣本。很遺憾,通過樣本分析,這只是普通的人類遺骸跟人魚沒有關系。
隨著兩個人當事人的不作為,傳言在組織中暗地流傳。這種不涉及任何秘密的桃色傳聞在組織里受眾甚廣,何況其中之一的主角可是那個琴酒啊!
不過,貝爾摩德在美國忙碌,除了她之外也沒人會跑到琴酒面前去八卦他。而宮野志保生活環境相對封閉,研究所的環境就算在組織中也還算單純,大家忙著實驗還來不及也沒人去八卦這個。
——除了一個人。
難得在空隙能與姐姐見面的宮野志保看著笑得很溫柔,眉宇間卻環繞著愁緒的宮野明美,擔心地問:“姐,發生了什么?”她皺起眉,不滿地說,“是不是又是因為rye?!你被刁難了嗎?”這不是帶有偏見的無謂猜測,只有那個臥底有關的事,宮野明美才會不告訴她——姐姐一直覺得是自己識人不明才會牽連到她。
“當然不是。”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笑著搖頭,隨即又有些欲言又止地問,“志保,你之前……跟gin去出任務了?”
“是啊。”宮野志保明白宮野明美在擔心什么了,松了一口氣。看著擔心她的姐姐,她的臉上也帶上了盈盈笑意,“你放心吧,姐,gin沒有為難我。”為了讓宮野明美安心,她還又把琴酒臨時決定在任務地點停留兩天的事說了出來,“他還挺照顧我的。”
一聽這話,宮野明美更擔心了,她伸出雙手握住宮野志保的手,“志保,琴酒他的性格……”
“性格?”宮野志保有點茫然,有一說一,“他是挺冷淡的,但我也不是熱情的人,所以還好吧。”
宮野明美是個聰敏的女人,看‘諸星大’說起琴酒時的樣子就覺得有些違和,后來也猜到了一些真相。不過這些‘真相’在知道他的臥底的時候的感覺就又不同了。宮野明美看著自己單純的妹妹實在張不開嘴,“志保,琴酒他……是真的喜歡你嗎?”
宮野志保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隨后哭笑不得。她很成熟地嘆了口氣,認真地說:“姐,我和琴酒沒什么。”
看到宮野明美還是有些擔憂的樣子,宮野志保適時地轉移話題,“我們不談這個了。我的實驗有個新發現……”
宮野明美看著妹妹略帶興奮地談論著自己的實驗進展。她知道宮野志保這么努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增加自己在組織中的分量好保護她這個姐姐。但作為年長的那一個,應該是她來保護志保才對啊!
既然宮野志保說跟琴酒沒什么,宮野明美當然相信自己妹妹的話,可是現在沒什么不代表以后也沒什么。琴酒對志保這么好到底有什么目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根本就是不會愛上任何人的那種人……她得想想辦法。
姐妹兩人難得的團聚結束后,宮野志保坐在回程的車里,有些煩惱地用手撐著額頭。衣著光鮮靚麗的少男少女并肩從車窗外走過,臉上的神情單純快樂。宮野志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如果她也能像他們一樣自由該多好,那樣平淡溫馨的生活……
宮野志保略帶惆悵地收回目光,沒有聽到那個少女驚喜地問身旁的少年,“真的嗎,新一?我們假期要去美國?”
貝爾摩德慵懶地斜倚在沙發里,手里拿著手機發送郵件,嘴角噙著笑意。她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用來對付赤井秀一的合適的身份。
收到確認回復的郵件后,貝爾摩德看著郵箱里的另一封新郵件挑了挑眉,是莎朗溫亞德的好友工藤有希子抱怨沒能弄到門票帶著她好不容易愿意來美國的兒子去看演出,問她能不能幫個忙。
舉手之勞而已。貝爾摩德給了肯定的回復,工藤有希子立刻熱情洋溢地邀請她當天一起參加她的家庭活動。
貝爾摩德水藍色的眼中劃過一絲羨慕。
當天,貝爾摩德戴上莎朗溫亞德的面具,看了一場拙劣的表演,勇于救人的小姑娘毛利蘭是這場戲唯一的亮點了。莎朗溫亞德興致缺缺在正戲開始之前道別,她可不想卷進一場謀殺案給那群fbi可以光明正大審問自己的機會。
何況她今晚還有事呢!把莎朗溫亞德的臉換成另一張,銀色的半長卷發拉直,再從房間中出來的時候,貝爾摩德已經偽裝成了fbi抓捕已久的公路惡魔。
銀發的日本男人,貝爾摩德帶著面具晃悠出去,這個標志性的關鍵詞應該能讓她看到相見的敵人了——赤井秀一。
有了gin的rye才是silverbullet,貝爾摩德將背后的銀發用皮繩綁成一束,讓我看看離開了gin的你還有沒有這個本事,rye。
此時的赤井秀一正在fbi的指揮車上,朱蒂和卡邁爾都跟他共事很久了,所以對他的安排開口質疑的只有一個棕發的fbi探員,“您是怎么知道他的行動路線的,sir?”
因為‘他’的目標就是我啊。赤井秀一嘴里叼著煙,用火柴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用一些冠冕堂皇聽起來很有道理的分析打發了這個菜鳥。
銀發,日本男人,聽起來很像是琴酒,但是行動作風跟琴酒卻有點差別。赤井秀一含著煙嘴,煙頭閃爍著火星,微弱的光亮在黑暗的指揮車里照亮了這個男人的小部分臉,給他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
雖然極力模仿琴酒的作風,但他可是琴酒的搭檔啊!赤井秀一帶著一種隱秘的愉悅想,美國,能易容,對他敵意很重,是貝爾摩德吧。
赤井秀一把煙碾滅,銀發在監控上一晃而過,看起來好像是不小心暴露了行跡。但是在監控上只能看到銀發,沒有露出任何其他部位。貝爾摩德確實費心了,怕他從身型上發現破綻嗎?赤井秀一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笑容中帶著難以察覺的自得,琴酒的發質可沒有這么糟糕!
不由得回想起那頭銀色長發纏繞在自己手指的感覺,赤井秀一心中一動,隨后就是伴隨而來微弱的讓人可以完全忽略的痛感。
“我看到他了。”赤井秀一撂下一句話,離開指揮車,懷著捕獵的心情走進昏暗的小巷——雖然獵物不盡如人意,但也是聊勝于無——最起碼組織沒有忘記他。
幾次交鋒之后,赤井秀一把銀發的男人逼入死角,這個說法反過來也成立。兩人的槍口相對,赤井秀一身后有一大批得到命令就能迅速趕來的fbi,貝爾摩德身后則不知道隱藏著幾個狙0擊0手。
“你以為逃回fbi的地盤,組織就會放過你了嗎?”銀發的男人吐出陌生的嗓音,看來就是貝爾摩德也知道在距離這么近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繼續誤導赤井秀一的,何況琴酒從來不易容。
“我可從來沒那么奢望過。”赤井秀一冷靜地說,“只是沒想到出手的會是你,”他態度堪稱惡劣地念出那個代號,“vermouth。”
被發現的貝爾摩德停頓了一下,不過被琴酒提醒過之后她也設想過這個場景,因此還不算意外。憑著多年的演藝經驗,貝爾摩德敏銳地察覺了赤井秀一看似平靜的皮下帶著火氣的不滿。她微微一笑,“怎么?讓你的期待落空了嗎,fbi的赤井探員?”
赤井秀一并不否認,“只是對組織里的人事調動有點好奇。”難道是因為他的叛逃讓琴酒的立場遭到懷疑了?還不忘嘲諷道:“現在的你可遠不如之前看上去的光鮮亮麗。”
貝爾摩德反戈一擊,輕飄飄地說:“組織里的叛徒那么多,他哪有這么多時間跟老鼠糾纏。”
她眼中的嘲諷像是怕被人忽略一樣多得要溢出來,幾乎要把‘背叛他的人那么多,你以為你有多特殊?!’這句話拍在赤井秀一臉上。
貝爾摩德意猶未盡地接著說:“gin現在忙著跟新搭檔磨合呢。”
赤井秀一目光一沉。
貝爾摩德感到刀鋒般冰冷的殺意刮過她的臉,在組織臥底的rye和fbi的赤井秀一到底還是有些不同,最起碼前者必須隱藏他對組織成員的敵意而后者正相反。現在赤井秀一在貝爾摩德面前徹底地暴露本性,讓她心中一寒。憑著本能躲過對方一槍,貝爾摩德閃進掩體后,決定跑路。
雙方互相試探著用槍交換了幾輪子0彈摸底。
不管怎么說,赤井秀一的實力的確配得上琴酒的青睞,怪不得琴酒知道他要對赤井秀一下手的時候是那種反應。貝爾摩德咬了咬牙,試圖通過言語刺激干擾赤井秀一。她說:“你猜如果你殺了我,gin會為我報仇嗎?”
赤井秀一回以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因為這個才來殺你的呢?”
時機轉瞬即逝,貝爾摩德拼著挨了一槍從樓上一躍而下,落入一輛‘正巧路過’的敞篷卡車的車廂中。
赤井秀一沉著臉聯絡路口的fbi探員攔下那輛車,再安排人縮小包圍圈,把fbi探員布置在各個路口的出入口。自己帶著人開始排查范圍內的每一條小巷。
作者有話要說:在群里看到的群友發言xs已經征求過意見說可以拿去用:)
秀一:銀發殺人魔,好耶是琴酒
貝姐:沒想到吧是我
秀一:抓雪莉,好耶琴酒我來啦
貝姐:沒想到吧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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