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看到這里面竟然有兩套小姑娘的成衣,一身淺綠色的,一身淺黃色的。
她看了看,選了那間淺綠色的抹胸裙船上。
用綠色的綁住兩個小丸子頭,一個嬌俏可愛的小姑娘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綠色顯白,喬嬌嬌的皮膚竟然顯得沒有那么黑了。
倒是讓她給人一種健康色的感覺。
“果然,我就說這衣服適合你。”杜凡笑著說道。
喬嬌嬌笑著點頭。
喬家五個兄弟外加一個蘇慕白,六個人換上清一色的白衫,瞬間讓人耳目一新。
他們長得本就不錯,換上衣服,一個個跟那些公子少爺也差不多了。
六點白中一點綠……
喬嬌嬌看著哥哥們,還有蘇慕白,眼睛好像會閃光,這也太養眼了!
可以直接組團出道了!
她家哥哥怎么都這么好看呢?
還有蘇慕白,就算是喬家五個氣質不同的帥哥也沒有將蘇慕白壓下去。
他雖然只有六歲,卻是個唇紅齒白,好似善財童子一般的存在。
“我的老天爺啊,這幾個少年郎也太好看了。”一個中年婦人捂著胸口,眼睛思思的扒著幾人。
喬大郎憨厚。
喬二郎機靈。
喬三郎聰慧睿智。
喬四郎慈善。
喬五郎雌雄難辨,跟蘇慕白在一起也不弱。
喬嬌嬌……
她雖然長得也好,可跟哥哥們相比,突然就有點次了。
不行,變白勢在必行!
喬嬌嬌站在六個人前面,暗暗下定決心。
“哼,長得倒是不錯。”王少寧輕聲說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天香坊走去。
這個時辰天香坊也不過剛剛開門罷了,不過索性天香坊也不只是歌舞,吃食也都是不錯的。
王少寧在三樓要了一個包房,一行人直接走了進去。
包房里七八個鶯鶯燕燕等在一旁,瞧見客人進來,紛紛上前行禮。
王少寧要了一桌子招牌菜,又讓人拿了一些酒水,留下兩個斟酒傳話的姑娘,這才屏退了其他人。
“這杯酒,算是我謝謝你們救了我家幼弟,我干了。”王少寧一口飲盡。
一旁的王少學也學著大哥的模樣,端起酒杯,里面也有一點果酒。
“謝謝!”他說完,也是喝了下去。
杜凡也跟著一起過來的,他跟王少寧不熟,不過卻是知道王少寧的父親是大將軍,便笑著道:“王將軍救了我們郁南縣百姓,是我們的福氣。”
“竟沒想到,王公子的爹竟然是個將軍。”喬嬌嬌喝了自己面前的果酒說道。
王少寧揚了揚眉毛,略帶幾分驕傲的說道:“現在知道也不晚,你就說你怕不怕!”
喬嬌嬌……
她都一千歲了,不能跟小孩子計較……
扭頭丟了王少寧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領悟。
王少寧摸摸鼻子,這小姑娘怎么總是讓他生不起優越感呢?
頓了頓王少寧才繼續道:“對了,你們做的那個章魚小丸子很好,我爹他們很喜歡。”
喬嬌嬌看著對面的王少寧道:“那你們要不要多定一點?”
王少寧不想說話了,他又喝了一杯酒。
喬嬌嬌捂著嘴偷笑,她扭頭看向了下面。
從他們所在的房間里往外看,另外一面隔著紗幔,掀開之后便能看到樓下的舞臺。
此刻幾個女子正在舞臺上跳舞,她們身穿粉色長裙,一顰一笑都好看的很。
喬嬌嬌不得不感嘆一句,純天然,無公害的美人啊!
她也看過電視上的那些明星,但跟古代這些小姐姐相比,還是差了一籌。
天香坊的姑娘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就算是丫鬟也長得算是標致的。
一曲舞結束,舞臺稍微空了一下,喬嬌嬌就看到了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抱著琵琶走了出來。
“今兒,云香姑娘說了,以請以琵琶作詩詞。”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站在一旁笑著說道。
說完便看到一旁落下一白布,上門寫著琵琶二字。
喬嬌嬌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首絕唱來。
琵琶行……
“作的最讓姑娘喜歡的公子可與云想姑娘秉燭夜談。”那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一瞬間,整個天香坊的氣氛都熱切了幾分。
樓下不少少年郎們都躍躍欲試起來。
他們多少人都是奔著這位來的,天香坊的云香姑娘可是出了名的才貌出眾。
這里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且是才貌雙絕,多少男人都想帶回去。
不過想帶姑娘回去,還得對得上詩,有才情。
不然,你就算是多少銀子也買不得姑娘一笑。
“我來,我來,云香姑娘彈琵琶,膚白貌美聲音甜……”一個粗俗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那說話的是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眼睛卻如同綠豆,坐在那里好似一座山一樣的男人。
“粗詞濫調,朱花花,你別太過分了。”有人喊道。
喬嬌嬌雙手撐著臉,看著下面,頓時興趣滿滿。
王少寧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走到了欄桿旁邊,他看著樓下笑著說道:“何人劚得一片木,三尺春冰五音足。一彈決破真珠囊,迸落金盤聲斷續。”
“王二公子的詩還是如此不錯。”有人看到了王少寧頓時抱拳說道。
王少寧微微一笑,也不覺得什么。
有了王少寧,下面念詩的人更多了。
喬嬌嬌不會其他的詩句,但就會一個……
她眼珠自己一轉,便大聲喊道:“郁南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大珠小珠落玉盤……”
眾人一開始聽到喬嬌嬌的聲音都沒有什么反應,可慢慢的,一個個少年們都愣住了。
連彈奏琵琶的云香姑娘也呆了呆,抬頭看著喬嬌嬌。
卻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淺綠色齊胸長裙,皮膚微黑,五官卻是好看的。
“好文章,好文章!”待喬嬌嬌念完,眾人都呆滯住了,只有王少寧拍手稱絕。
“這是誰家小娘子,怎么跑來這地方,不過那詩句真是她寫的么?”又有人發生了質疑。
可最覺得奇怪的卻是喬家的人,無兄弟面面相視,一個個不知道說點什么。
這詩詞寫的未免太好了,可他們卻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不是我寫的,是白居易寫的!”喬嬌嬌喊道。
“白居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