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都是兄弟!”葉公子白嫩的手擺了擺。
喬子山看的微微愣神。
這一幕正巧被喬嬌嬌給瞧見了,自家大堂哥這是……
“這么多人圍在這里做什么?不是讓你們給他抹藥的嘛?”突然,胡老頭氣呼呼的聲音傳來。
這些人也真是,自己才趕走了一批,怎么又來了這么多。
還怎么讓病人好好休息?
葉公子被胡老頭盯著,她頓時臉色微紅,忙抱拳道:“本公子這就出去!”
說完麻溜就出去了,其他人看到胡老頭這模樣,也是一個個紛紛往外走。
輪到喬嬌嬌的時候,胡老頭卻是將人給留下來了。
“留著吧!”胡老頭說道。
喬嬌嬌想了想便跟著胡老頭一起走到了喬子山旁邊。
喬子山長得清秀好看,喬家的人長得都不賴,皮膚是小麥色的,這么一看,竟然和喬嬌嬌有著五六分的相似。
喬子林見其他人都出去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他一貫不怎么習慣跟外人打招呼的。
此刻房間里只剩下胡老頭,喬子林,喬嬌嬌和喬小四,跟賴著不肯走的喬石頭。
“過來給我幫忙!”胡老頭看了一眼喬嬌嬌說道。
喬嬌嬌邁著小腿就過去了,只見胡老頭拿出一些造型古怪的東西。
喬嬌嬌忍不住墊著腳尖看了一眼道:“胡爺爺,您這是要打鐵?”
“去去,這是治病用的家伙事。”老頭子摸著自己的胡子,眼睛里全是精光。
喬嬌嬌瞪大眼珠子,中醫治病不是用什么銀針啥的,這又是錘子,又是古怪玩意的是要干嘛?
躺在炕上的喬子山也是臉色變了變。
“胡爺爺你是不是想謀殺我家大哥?”喬石頭警惕的看著胡老頭,身體立刻將喬子山護在身后。
胡老頭都被這家人給氣笑了。
喬小四畢竟學了這么長時間的醫,可是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師父的寶貝,平日子都不讓自己動的。
“這是用來治病的!”喬小四給自家師父正名道。
其他幾人卻都是一副看殺人兇手的樣子盯著胡老頭。
老頭子也習慣了,不管這些糟心孩子,開始著實打算處理。
喬子山的傷勢十分嚴重,雖然周常不讓人管,但范老大他們自然不可能真的不管,金瘡藥什么的都上了。
但他的雙腿卻是傷到了骨頭。
喬嬌嬌看著胡老頭用他拿來的那些家伙事兒在喬子山身上用。
不多時,喬子山便滿頭大汗的疼暈過去了。
喬嬌嬌給他擦汗,一旁的喬子林一直在上藥,喬小四則是乖乖在一旁給自家師父遞東西。
“行了,好生養著,別讓他累著,這段日子臥床休息,屋子里溫度不能太高了。”胡老頭擦了下自己額頭上的汗。
頓了頓想到了什么繼續說道:“用醋熏一熏屋子,沒事別讓人進來,人多了,臟東西就多。”
老頭子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自打這喬子山傷了,楊雙兒隔三差五的就過來溜達。
那葉公子也是整日往這邊來,不過她大多時候都是找喬嬌嬌來玩的。
誰讓她這段日子閑得慌呢!
看著喬嬌嬌和自家小表弟那親親我我的模樣,葉公子便是撇撇嘴。
喬家二房這邊這段日子也忙的很,因為喬大郎回來了。
成親的日子迫在眉睫,家里得要準備不少東西,喬大郎回來的時候還帶了自己三個月的俸祿。
不是很多,對于閑雜的喬家顯然是不怎么看得上眼的。
孔氏身懷六甲,這事情便落在了孫氏頭上。
孫氏性子謹慎,做事也細心,今兒一大早便是準備縫被子了。
喬嬌嬌還是第一次瞧見人成親,拉著蘇慕白一起過去看。
只見喬大郎的房間里,村里福氣最好的婦人正在拿著針線一針一線的縫被子。
被子里是厚實的棉花,被子的里子是白色棉布,外面則是大紅的被面,上頭還繡著鴛鴦。
聽說這是劉阿滿自己繡的,讓人先行送過來。
孔氏扶著肚子坐在一旁瞧著。
“孫二嬸,你這針腳真好。”孔氏笑吟吟的朝著縫被子的婦人說道。
孫二嬸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那可不行了,我年輕的時候繡的花那才叫好看呢。”
旁邊孫氏忍不住笑了笑,這二嬸可是她的親二嬸呢,她便道:“可不是,二嫂你可不知道,我這二嬸的外婆可是個大繡娘呢,聽說二嬸以前做姑娘的時候,繡的花跟真的似得,都引來了蝴蝶呢!”
“那可不是,以前家里窮,我繡的那些東西也是能養家的。”孫二嬸道。
葉公子靠在門邊上,忍不住往里頭看了一眼,覺得甚是有趣。
守護在孔氏身邊的喬嬌嬌忙跟著拍馬屁道:“二奶奶您真厲害,我以后也要養家,養娘,養爹,養哥哥們!”
“哈哈,你養的起哥哥們嘛?”孫二嬸笑瞇瞇的問道。
小嬌嬌頓時四十五度抬起自己的小臉,拍著胸脯道:“那是自然!”
“哈哈……”
屋子里傳來眾人的笑聲,喬嬌嬌這小模樣著實可愛。
孔氏摸摸自家閨女的小腦袋,笑吟吟的說道:“要是哥哥們讓你養,他們得多沒用的!”
頓了頓,孔氏表情有點不對!
似乎,如今就是這丫頭養著自己這個家啊!
看看閨女,再想到幾個兒子……
算了,還是閨女最好了!
被嫌棄的五個兒子正在外面忙著布置家里。
五個人齊齊打了個噴嚏,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得有些納悶。
怎么突然就打噴嚏了呢?
喬嬌嬌卻是在一旁驕傲的說道:“娘,哥哥們有用的,很有用的!”
眾人又是哄笑。
縫完了最后一個被子,孫二嬸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道:“你們家如今也算是挺過來了,日子都會好起來的。”
喬嬌嬌看著自家嶄新的被子,突然想到后事一個用處特別廣,幾乎家家戶戶都會用的東西。
娘給大哥準備了六床被子,厚的四床,薄的兩床,面更是用綢緞做的,好看極了。
“娘,這被子要是用臟了怎么辦?”喬嬌嬌忍不住問道。
孔氏耐心解釋:“將這線拆了,洗干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