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兒子的……
蘇溪壓根就沒有看,直接讓人拎著就走了。
說完這些,周先生將周滿帶了回去,懷里揣著五百四十兩銀子。
孔氏也將自家的銀子收了起來。
這邊剛說好了事情,隔壁的林老四家卻有些麻煩了。
憐兒摔了一跤,早產(chǎn)了,而且她肚子竟然還懷著一雙龍鳳胎。
七活八不活,這兩個孩子如今剛剛七個月,長得弱了一點,卻被胡老頭吊住了命。
那憐兒生產(chǎn)的時候大出血,傷了身子,知道孫村長過去,直接要找喬家麻煩。
此刻林老四和孫村長一起過來了,兩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林老四聽說憐兒摔倒竟然跟喬嬌嬌他們有關(guān)系,是他們嚇到了憐兒,害的自家孩子早產(chǎn)的。
林老四年輕時候也是個狠人,聽說這事情哪里會放過喬家的人。
他這人本就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如今一聽這事情,頓時就找了過來。
“喬嬌嬌和蘇慕白還有周滿三個人?莫不是知道做了錯事,躲起來了?”林老四一進(jìn)門,就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會兒孔氏進(jìn)屋子里去了,喬風(fēng)和蘇溪兩人在堂屋里,他們齊齊看向一眼林老四眉頭一皺。
“他們不過是路過你們家門口罷了,怎么算是做錯了事情?”喬風(fēng)看著林老四說道。
可這卻是將林老四給氣到了,他豁然起身,眼神不善的盯著喬風(fēng)。
“你可知憐兒為什么會摔倒,差點一尸三命!”林老四冷聲道。
無論如何,今兒的事情他都得要喬家給自己一個說法,如今的喬家日子過得越來約好了。
他動了動鼻子,突然聞到了什么,余光在地上掃過,竟然看到了一個人參須子。
他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之色來。
喬家竟然這么有錢嘛?
連人參都有了!
想到自家如今的情況,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喬家給自己一個說法的。
銀子,可是好東西啊!
“她自己吃踩到了自己潑出來的臟水,跟孩子們有什么關(guān)系?”喬風(fēng)不善道。
想到喬嬌嬌他們說的話,喬風(fēng)臉色也不太好,之前那些人參若是被臟水沖了,他們以后到底吃還是不吃?
而且這憐兒五次三番來找他們家麻煩,若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上次就報關(guān)了!
林老四臉色微沉,想起憐兒的話,她明明說自己是被喬家的人害的,可聽喬風(fēng)的話,這事情怎么不太一樣?
不過這事情他也不怎么在意,抿了抿出,眼底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清的危險。
此刻正在寫千字文的喬嬌嬌突然覺得脊背一寒,狠狠打了個噴嚏。
她揉揉鼻子,心情有些煩躁。
樓下,孫村長也開口了:“林老四,這事情沒有搞清楚,也不能只聽你媳婦一個說的。”
正要說些什么,外頭一個漢子跑來了,喬嬌嬌他們?nèi)羰窃谶@里,就能認(rèn)得出來,這人就是之前要幫他們的漢子。
漢子姓楊,排行老二。
“村長,你可別聽他們亂說。”楊老二喊道。
他剛剛回家沒一會兒就聽媳婦回來說那老四媳婦,她說是喬家孩子害了自己和肚子的孩子。
他氣得不行,他親眼瞧見是那老四媳婦自己作死的,怎的還怪上了喬家的孩子。
“楊老二,你什么意思?”林老四蹙眉道。
楊老二看了一眼林老四,這才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楊老二這么說,林老色的眉頭皺了皺。
不過很快,他臉上便是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他起身看向喬風(fēng)道:“這事情是我沒有搞清楚,對不住,聽村長說,是你讓他找我的,謝謝。”
林老四滿臉無奈又苦澀,這模樣倒是讓喬風(fēng)一時間氣都消了。
嘆了口氣,喬風(fēng)道:“節(jié)哀。”
林老四回了家,憐兒在月子里卻是被林老四狠狠收拾了一頓,她本就早產(chǎn),還出了血,夜里竟然沒有抗住。
憐兒死了,林老四在第二天就失蹤了。
還是胡大夫過去看兩個孩子這才發(fā)現(xiàn)的。
那兩個早產(chǎn)的龍鳳胎奄奄一息,眼看著就要活不下去了。
胡老頭給他們喂了藥丸,這才救了這孩子的命。
“林老四一大早跑哪里去了,竟然不管孩子!”得了信兒的村長和媳婦過來了,看到了胡老頭抱著兩個孩子,就一陣心疼。
村長媳婦抱起孩子,看著比巴掌還小的臉,就一陣嘆息。
“這憐兒怎么就死了……”村長媳婦忍不住問道。
胡老頭臉色有些難看,他看了一眼,臉上倒是看不出神來,只是身下的血跡染紅了炕。
“讓人先去找林老四……”村長就打算去找林老四,覺得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這事情的。
胡老頭黑著臉,語氣不好的說道:“別找了,他走了,怕是不會回來了。”
“什么?”村長和媳婦都是一愣。
胡老頭繼續(xù)道:“老四媳婦昨兒傍晚怕是就死了。”
“怎么可能?那老四為什么沒有喊你過去?”村長媳婦臉色有些難看道。
胡老頭沒有說話,他昨天給憐兒把脈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這人臉上看著白白凈凈的,可身體氣血虧損,里頭還有內(nèi)傷。
“林老四上個媳婦就死的莫名其妙,莫不是……”村長媳婦說完,臉色就是一白。
林老四跑了!
他把衣服什么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甚至連憐兒的銀簪子都沒有放過。
他直接上山做土匪去了,這也算是他以前的行當(dāng)。
等到喬嬌嬌他們下課了,這消息不知怎么的就傳開了。
喬嬌嬌眼皮子跳個不停,總感覺有點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她腦袋也暈沉沉的,于是直接趴在書桌上睡了起來。
夢里是一片火光,她光著腳丫子,被人綁著,爹娘不見了,哥哥們不見了,身旁只有她和小弟。
“殺光了!”一個兇殘的聲音傳來,她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獨眼男人。
“老四,你這次倒是發(fā)現(xiàn)了個肥羊!”獨眼男人說完,喬嬌嬌看到了林老四,此刻林老四臉上帶著兇殘之色。
整個村子里都陷入火光中,喬嬌嬌嚇得瞬間驚醒,可身體還在隱隱發(f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