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套?
管事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套房子,確定不是一套?
管事愣住了,喬家?guī)讉€人也都愣住了,幺妹這是要作甚?
喬大郎剛想開口,就看到喬嬌嬌伸手,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沓銀票。
“我有錢!”她軟軟糯糯的聲音終究將管事給叫醒了。
管事吞了吞口水,這才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但還是十分激動的說道:“您確定要嘛?”
他有些怕怕的看了一眼喬大郎他們,生怕他說個不,這可都是自己的業(yè)績啊!
喬大郎蹙了蹙眉,看著喬嬌嬌問道:“幺妹,你作甚買這么多房子?”
喬嬌嬌不明所以的看著喬大郎,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道:“不可以嗎?”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銀票,又繼續(xù)道:“那就緊著這些銀子買。”
管事可是瞧見了,那銀票少說也有兩三千兩,這么多銀票,就算是那種大宅子都夠好幾套了。
但,他是有良心的,不能流口水,不能……
看著不停吞咽口水的管事,喬嬌嬌硬生生將自己的笑意壓了下去。
喬大郎看著自家幺妹這模樣,心里也清楚,這丫頭怕是鐵了心要買房子的。
算了算了,等房子買下來了,到時候放在她名下,在她出嫁的時候,一并作為陪嫁便好。
喬大郎沒有拒絕,幾個小的就更不會拒絕了。
一旁的喬承啟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喬嬌嬌,在喬家,地位最高的怕就是喬嬌嬌了。
這么多銀子,讓一個孩子處理,怕也只有他們家了。
喬嬌嬌到底是沒有將銀子都花了買房子,除了方子,她看上了郁南縣邊上一個溫泉莊子外加一大片的良田。
溫泉莊子是一個貪官的,那貪官被罷了官,這莊子也被查封了。
這算是花的最多的一筆,足足五百兩銀子,而十套房子因為喬嬌嬌他們選的都不是太大的房子,因為正好是十二套房子,不巧,也是那位貪官的。
管事帶著一行人來到了青藤巷,這里離主街稍微遠(yuǎn)了一點,不過勝在安靜。
而且十二套房子都緊挨著的,如今都貼了封條。
這些房子里能搬走的東西都被搬走的,剩下一個空架子。
雖然如此,可喬嬌嬌還是覺得不錯,看上了。
房子都是二進的,算是比較合適的大小。
喬嬌嬌將這些房子也一并都買了,足足花了一千八百兩銀子。
她帶著這些房契從衙門出來的時候,喬家兄弟們都來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他們在縣城這就有房子了?
“這里的屋子還得買家具!”喬嬌嬌忍不住蹙了蹙眉說道。
喬大郎張嘴想說,有房子已經(jīng)很好了,這里是郁南縣啊!
家具,真不著急的。
喬大郎五個兄弟面面相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點什么了……
而此刻,幾個人過來買宅子,卻是愣住了。
那幾個房子竟然全部被人買走了,那可是一千八百兩銀子啊!
那人愁眉苦臉的回去復(fù)命。
白氏眉頭微皺,誰比自己還快,竟然將那莊子和房子都買去了……
想到蘇溪,白氏道:“去查查是誰買了房子。”
“是!”那丫鬟應(yīng)下,轉(zhuǎn)身離去。
這白氏不是別人,正是蘇慕白名義上的娘。
這段日子因著蘇慕白在喬家,白氏整日便足不出戶的在莊子上。
但她心里頭知道,蘇溪是生氣了。
白嫣然的事情讓蘇溪十分不喜,這也就罷了,這幾日白家的靠山,那位刺史大人落馬了。
他們白家也受到了波及,他們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讓白嫣然認(rèn)了刺史做干爹,這不,沒有幾日功夫,刺史就完蛋了。
刺史在這邊的莊子和房子也都被朝廷抄家了。
那莊子和房子都是白家當(dāng)年送的,這也就罷了,那莊子和房子都是那個女人的,如今蘇溪竟然問起了這些事情,她只能這么做了。
她心里委屈,明明她和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但蘇溪卻看都不怎么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個女人。
也好,那個女人和她愛的男人都死了,如今蘇家也好,白家也好,只有自己一個。
白氏想起蘇慕白便朝著身旁一丫鬟問道:“少爺最近如何?”
“還在喬家,上了桃花村的村塾,不過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丫鬟淡淡說道。
白氏點了點頭,眼底噙著一抹恨意,果真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此刻,喬嬌嬌他們卻不知道白氏的想法,因為他們正在新家里面逛呢。
十二家,他們之前也不過是粗粗看過一眼,這一次幾個人真的是一家一家的走,一家一家的看。
“這也太干凈了!”喬嬌嬌忍不住吐槽,這里的東西真真的是一點不剩,就留著一些門窗了。
正看第二家房子的時候喬嬌嬌突然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好蘇慕白反應(yīng)快,將人給拉住。
喬嬌嬌的手卻是一把推動了一塊磚塊,這磚塊好死不死的竟然動了。
這也就罷了,那旁邊竟然有一道墻開了。
幾個人面面相視,喬大郎畢竟是水軍,他沒有讓喬嬌嬌他們過去,而是自己先進去了。
喬嬌嬌有些好奇,不等眾人反應(yīng),直接也跑了進去。
這下面竟然是地道……
后面喬二郎他們也跟著她一起跑進來了,幾個人都愣了下。
“我累個乖乖,這貪官怎么給底下弄了暗道,這也不知道是去哪里的?”喬二郎左右看了看道。
喬嬌嬌看了一眼這三條通道,略微想了想便知道了:“這應(yīng)該是通向隔壁和對面的。”
喬二郎一愣,他也想起了,之前貌似那些人就說這房子是那貪官的,若不是他們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暗道,說不定以后也不知道呢。
“咱們不然等等大哥,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喬三郎過來說道。
幾個人同時看向喬嬌嬌。
喬嬌嬌……
她怎么了?她又怎么了?
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看著幾個哥哥,順帶還有蘇慕白。
“咳咳,我什么都沒有干啊!”喬嬌嬌后退一步,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