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嬌嬌并不知道的是,喬太后之所以會這么做,多少也是為了補償她。
只是讓喬太后萬萬沒有想到,喬嬌嬌并沒有成為皇后,反而讓龐家的那小姑娘坐上了皇后的位子。
但已經定了這些章魚,喬太后倒是沒有因此便退這些東西,反而讓人將這些東西依舊交給喬家。
邵寬和邵剛父子兩人將章魚幫著帶到了酒樓里。
看著偌大的酒樓,兩人倒是微微愣了下,沒想到喬家在這京城竟依舊可以混的風生水起。
邵剛忍不住說道:“沒想到喬兄竟然有如此本事,倒是讓邵某好生吃驚。”
忽地轉念一想,喬家畢竟也是大家族,雖然沒多少錢……
在邵剛的眼中,喬家可是沒有多少錢的,畢竟如今的太后在前一個皇帝面前并不受寵。
加上之前喬家被先皇查,家中所有的產業都充了公。
如今的小皇帝手里可是缺銀子的,很想到這里,邵剛忽然道:“我也是當你是兄弟,當著嬌嬌是我親閨女,這才多說一句,若是你不愿輕便當我沒說。”
喬風疑惑的看著紹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說,不過依舊開口說道:“邵兄,有什么話,請直接說,咱們兄弟之間不用那些虛的。”
邵剛左右看了一眼,這里沒有外人,這才低聲在兩人耳邊說道:“我知你們跟喬家關系不菲,但聽我一句,若是可以,跟喬太后不要走得太近,這位太后手段不是你們能夠看得透的。”
喬風剛想張嘴說話,卻被喬嬌嬌和一旁的喬二郎拉住,喬二郎雖然有時候有些昏但關鍵時候還是十分靠譜的。
“那些話本子里面都可說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害,咱們不過是平民老百姓而已。”喬二郎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了一眼自家親爹說道。
喬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家兒子真當自己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
幾個人默契的沒有在討論喬太后的事情。
邵剛順口問道:“你們拍下這鋪子打算只賣章魚小丸子嗎?”
將這些章魚小丸子放好之后,喬嬌嬌他們帶著紹剛父子直接回了家。
因為馬上要到七夕了,這幾日倒是沒有宵禁。
孫氏早就得了消息,聽說邵寬父子要來,心里別提多開心了,畢竟她在這里也沒有幾個能認識的人。
早早的便令人準備晚食,自己也做了幾個大菜,眼瞅著時間都差不多了,還沒瞧見人,孔氏便差人出去瞧瞧。
丫鬟還沒走出門口多遠,就遠遠的瞧見了一行人。
喬風把喬嬌嬌架在脖子上,身后跟著喬二郎和兩個陌生的男子,便忙回去復命。
孔氏讓人收拾飯菜,自己帶著幾個孩子出去垂花門迎接客人。
邵寬父子和喬家的關系也算是不錯的,瞧見孔氏出來,兩父子的眼中笑意濃郁。
“邵寬見過嬸子。”邵寬這些日子瞧著成熟了不少,眼中的青澀也淡去了一些。
孔氏見到邵寬,也笑容燦爛了幾分。
“趕緊進來,這外頭還熱得很。”孔氏笑著將人迎到了廳堂。
廳堂里放著圓桌,喬老三也過來了,看得出來眼睛里多了幾分神采。
因為九月可以入國子監,他和喬三郎這些日子都忙的很,大多時候都躲在自己屋子里讀書,也是聽說來了熟人,這才出來看看。
孔氏和孫氏沒有作陪,兩人帶著喬嬌嬌還有幾個小的在中間院子里吃飯,外面的事情交給了喬風他們。
喬嬌嬌看到孔氏做了不少好吃的,便道:“還是娘做的吃食好吃。”
她也是今兒才回家的,在唐家住了兩天,他們已經住膩了。
好好的一個相府,卻跟冷清的很,還沒有他們這個小院子熱鬧。
而且林氏和唐怡馨總找他們麻煩,也讓喬嬌嬌有些煩惱,還好,她得到了小白蛇,和兩個靈氣濃郁的石頭,不然還真覺得虧了。
孔氏看到閨女這瘋癲模樣忍不住有些頭疼便道:“這馬上七夕了,你的女紅也得做起來。”
說到這事情,孔氏不由得想起在村里的時候,她讓村里的孫二嬸給喬嬌嬌教刺繡,這丫頭倒是好,學了不到半個月,打死也不去了。
孫二嬸也是無奈,委婉的說了喬嬌嬌大概不適合女紅的話后,再也不說讓喬嬌嬌去學繡花了。
那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
喬嬌嬌此刻聽到孔氏說的這話,小臉瞬間就垮下來了。
開什么玩笑,讓自己做女紅,還不如讓她上戰場來的爽快,那針線簡直跟自己作對似得。
“娘,我不做好不好?”喬嬌嬌求饒道。
“不行,你今年都六歲了,過了年可就七歲了,再這么不學無術的,以后怎么辦?”
孔氏這一次是鐵了心的。
人家京城里的大家閨女哪一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聽說還有什么女學的,她更想讓閨女去上學了。
“娘,我還小啊!”喬嬌嬌忍不住說了句。
一旁的孫氏抱著自家小兒子,豐腴的臉頰透著幾分慈愛道:“二嫂,你也別逼著她了,這丫頭是個聰明的,你逼得太狠,倒是可能不好。”
孔氏抿了抿唇,倒是沒有逼著喬嬌嬌了,但還是開口說了句:“等九月的時候,你也去女學,好學一些東西回來……”
“娘,女學學的東西可能不太適合我!”
她在宮里住的那些日子也聽說過女學,如今的女學教的是女戒,女訓,還有三從四德之類的。
她才不要學呢,若是國子監,自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眼珠子一轉,喬嬌嬌心里便有個主意。
“你這丫頭,想上天嘛?”孔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閨女,被孫氏一扯,這才沒有繼續說什么。
喬嬌嬌吐吐舌頭,趕緊吃完了飯,跑路了。
前院里,邵寬也吃好了東西,正被喬三郎帶著在院子里轉悠。
看到喬嬌嬌過來了,喬三郎微微一笑問道:“小心一些,園子里石頭多,別磕碰了。”
喬嬌嬌吐了吐舌頭,朝著喬三郎道:“我自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