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條魚,以前沒有這么多情緒的。
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伸手拍著孔氏的后背,任由孔氏將自己緊緊抱著。
喬風眼睛也微微泛紅,將母女二人抱進懷里。
喬三郎心里愧疚,若不是自己沒有跟著幺妹,也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情了。
越想越是覺得愧疚,頓時上前一步:“爹,娘,此次是我沒有照顧好幺妹,再不會有下一次?!?/p>
也因為這個原因,喬三郎后來還真躲過了一次危機。
此話暫且不說。
這七月二日的夜里,喬嬌嬌在廁所被堵了足足半個時辰,還是一旁的喬宏說了句:“咱們能換一個地方么?”
眾人這才發現此刻他們所在的地方竟然是茅廁門口。
喬嬌嬌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剛剛解決完了大號,沒有擦手……
低頭看了一眼雙手,再看看孔氏和喬風……
有那么一瞬間社死的感覺。
第二日一大早,喬嬌嬌就拉著一大家子人去了酒樓里。
而方大廚他們早早就到了,看到喬嬌嬌一大家子的人,眾人頓時都有些壓力。
喬三郎和喬老三因為要考試的緣故,所以這一次他們兩個人沒有過來。
所以除了他們,喬家的人都齊全了。
喬子磊看著這偌大的酒樓,頓時眼睛一亮道:“嬌嬌,你這酒樓好生氣派??!”
他不由得有些羨慕起來,在京城里自己還要靠著二叔一家,心里就覺得不得勁,想了想便道:“這里可還卻小二,我來幫忙吧!”
喬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喬子磊,喬家大房幾個孩子里,就數這小子最混不吝,可喬風說實在的還是偏著這個小子的。
“幫什么忙,我已經托人給你找了學院,開學你們幾個小的都去念書!”喬風看了一眼大大小小的男孩子們說道。
喬子磊頓時就不開心了,他就不是讀書的料子?。?/p>
這邊說這話,門口突然傳來去敲門聲。
秦大忙去開門,大門一開,就看到兩個彪形大漢,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郎。
“喲,怎么這么多人?”
少年郎吊兒郎當的掃過眾人,目光在喬嬌嬌身上落下。
“好標致的小丫頭,以后跟著本少爺,等長大了,本少爺納你做個貴妾?”少年郎坐下,眼中帶著幾分戲謔之色。
喬家人一時間頓時大怒不已,一個個挫折拳頭就要上來。
方大廚臉色微變,忙護在他們面前。
“你們這是干什么?!鄙倌昀砂欀迹粣偟目粗酱髲N,再看了以前喬家的這些男子,頓時更覺得沒有意思了。
“那東家將這鋪子賣給了我,本少可是花了五千兩銀票的?!鄙倌昀善财沧煺f道。
喬家人一聽,頓時就愣了下。
喬嬌嬌更是不敢置信,自己的老天霸霸難道不愛自己了?
“不可能,這鋪子是掌柜的賣給我們的?!眴潭闪⒖陶f道。
卻見少年郎伸手,身后的丫鬟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來。
上面寫的正是這個鋪子。
喬嬌嬌眉頭輕皺,卻上前一步道:“我們買了鋪子,契約已經走了衙門,你這紙誰知道是真是假?!?/p>
“這人是東風大酒樓的東家的兒子。”一旁,突然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正是大東,另外一個小二。
大東身后還跟著一個更小一點的姑娘,看著黑黑瘦瘦的,跟當初的喬嬌嬌有些相似。
喬風聽到了大東的聲音,又看向了那張紙,上面寫著一個名字,這名字他們卻是聽說過的。
“你這酒樓是同誰買的?”喬風看著少年郎問道。
“這跟你們沒有關系,只要知道,這酒樓是我的就成!”少年郎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轉這才繼續說道:“要不然你們將這丫頭嫁給我,我就將這鋪子給你們,多劃算!”
“我有后臺的!”喬嬌嬌抿了抿唇,突然看著少年郎道。
少年郎被喬嬌嬌這模樣給逗笑了,頓時搖了搖折扇,不屑道:“這汴京里誰沒有點后臺敢出來混,看著你們是生面孔,怕是不知道什么呢,本少今兒開心,你們現在還有機會,不然的話……”
“不然如何?”一個穿著蜀錦長衫的少年從門口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廝。
李承啟聽說喬嬌嬌他們買了酒樓這才打算過來瞧瞧,沒想到一出來就遇見這人欺負自家妹子。
喬嬌嬌雖然不肯留在宮里,但自己的命還是喬嬌嬌救回來的。
“你是哪里來的小子啊,敢跟本少這么說話?!鄙倌昀尚樟郑耸橇质嫌H侄子,因為唐右相的原因這些年來不說是作惡無數,也算是不怎么當人的。
李承啟身后的侍衛就要說話,卻被李承啟阻擋了一下。
“你剛剛說,不然要怎么樣?”李承啟淡淡說道,身上的貴氣讓林越有些遲疑。
“這位公子,這件事情是我跟他們之間的,可跟你沒有關系,你何必要做這個惡人呢?”林越問道。
李承啟看著他,慢慢走了進來。
喬家眾人見到這位,頓時就想行禮,卻被李承啟用眼神阻擋。
“他們是我的親人,我自然得要護著的?!崩畛袉⒃趩碳业臅r候,那是自己為數不多最為輕松的時刻了。
喬家的人對他真的很好,而且李承啟說的也沒有錯,他們算是親人的!
“那就要看你護得住嘛,我姑父乃是唐右相?!彼f完看著李承啟,又看了一眼喬家的人。
預料之中的害怕情緒一點都沒有,喬家的人面面相視,神色古怪。
李承啟更是眼中冷意閃爍。
“林家的人,倒是好生厲害,竟然敢巧取豪奪!”李承啟冷聲道。
聽到李承啟的話林越眉頭一皺,心里莫名有些發虛。
知道唐右相,這些人竟然還會如此淡定,不是身后有大背景的可不敢。
“不知公子是哪一家的,等有時間我,你我交個朋友?!绷衷降馈?/p>
喬嬌嬌看著林越,覺得這人腦子可能不太好使,不過她也不點破。
“放肆,你算什么東西,敢跟我家主子平起平坐。”侍衛臉色一沉,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