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無奈,只能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去。
她從三樓下來,眾人的目光都忍不住集中在了喬嬌嬌的身上。
莫名的,喬嬌嬌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她今兒傳了一身紅色抹胸長裙,頭上帶著的是紅色珊瑚發飾,兩個小耳朵上帶著紅色的玫瑰花樣式的耳墜。
明眸皓睞,雖然只有六歲,可那已經是有了幾分美人坯子的模樣。
因著眾人都知道這三樓下來的姑娘便是寫了那首詩的姑娘,可怎么看都覺得不可能是一個六歲的小丫頭。
正往她后面瞧了一眼,這時候,三樓竟然真有一名頭戴面紗的女子往下走。
只是女子身穿白色長裙,面紗遮住的容顏卻絲毫不能毀掉她半點美麗,反倒是增添了幾分神秘的美麗。
“一定是哪位姑娘吧,果然,能寫出如此好詩句的女子長得定然是極美的。”此刻樓下立刻有人說道。
“那你們還真是說對了,這姑娘我可聽說過,乃是宋祭酒的幼女宋凌霜,據說從小便書讀四書五經,不但長得美,還是出了名的才女。”一個宋凌霜的支持者道。
宋凌霜可不知道外頭的事情,她只是想要將自己剛剛寫的詩句送下來而已。
順便讓眾人再崇拜自己一番。
“宋姑娘,您今兒寫的詩,可陣陣是好。”有書生立刻諂媚道。
宋凌霜一怔,卻不知他們在說什么,但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淺笑。
喬嬌嬌原本有些緊張,聽到有人說什么宋姑娘,頓時一怔。
“你是不是瞎?那落款明明寫的是喬嬌嬌,怎么會是宋姑娘寫的。”有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那范成也微微一怔,他看向喬嬌嬌,有種荒謬的念頭。
頓時,那些吹捧宋凌霜的人都怔住了,這才有人注意到了那落款。
之前他們也只聽說這是個女子寫的,卻不想會發生這種意外。
一時間,這墻邊一片寂靜來。
“這是怎么了?”喬嬌嬌忍不住問了句。
喬嬌嬌此刻已經走到了大堂,因為這會兒眾人都在看著宋凌霜,沒有人關注她,她已經走到了詩墻邊上。
這整面詩墻都有著繪畫,看起來十分好看。
喬嬌嬌正好站在那一數桃花下面,看著跟畫上的人一樣。
這時候有人才發現,喬嬌嬌竟然和那壁畫上頭的Q版小娃娃十分相似。
“小姑娘,你來這里作甚?你爹娘呢?”范成看著跟自己閨女差不多的喬嬌嬌,有些擔心問道。
喬嬌嬌露出笑容道:“之前不是有人喊我出來的嘛?”
頓了下這才看上了那一旁墻上的詩,足足有有兩米的墻壁上此刻竟然貼了一大半。
自己抄襲的詩貼在最上頭,看著分外顯眼。
這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來。
范成一怔,低頭看向喬嬌嬌,后者正好看向了最上面的那首詩。
“這首詩鵲橋仙,纖巧弄云是姑娘寫的?”范成忍不住低聲詢問。
他長得一表人才,雖然窮酸,可身上的衣服依舊十分干凈,且舉手投足只見,帶著一絲優雅。
喬嬌嬌.點點頭,又想說點什么,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已經站到了自己身旁。
宋凌霜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今年才十六歲,長得高挑,模樣秀美。
她也是宋氏的胞妹,兩個人性格卻不同,宋氏是個精打細算的,性格開朗,而宋凌霜卻因為學識的緣故,有時候較為刻板,而且心氣高的很。
若不是如今李承啟年紀太小,兩人無法配對,不少人都覺得以她的才情,進宮都是可以的。
當然這些喬嬌嬌都是不知道的,她此刻微微抬頭,就看到那少女正在讀自己抄襲的詩句。
“這詩寫的極好,不知是哪位姑娘寫的?若是有幸一見,我定然要好生討教一番。”宋凌霜眼睛明亮亮的,語氣里也帶著幾分傲氣。
喬嬌嬌頓了頓,有點不敢承認了。
要是自己被打了怎么辦?
“咳咳,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尖道。
宋凌霜正看著歡喜,卻不曾想腳下的小丫頭竟然說這詩句是自己寫的。
突然,她瞧見了那個落款。
喬嬌嬌……
這名字她怎么覺得熟悉啊!
似乎,似乎是在哪里聽到過?
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喬家……
頓時,她忍不住嘴角微抽道:“你是喬家的喬嬌嬌?”
“對啊!”喬嬌嬌.點頭道。
宋凌霜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六歲的姑娘有這種本事,一時間好一頓打量。
喬嬌嬌也在打量這個漂亮姐姐,雖然蒙著臉,但她感覺應該是漂亮的。
“你就是要進國子監的喬嬌嬌?”宋凌霜又說了一句。
這一次周圍真的安靜了下,不少人都盯著喬嬌嬌和宋凌霜。
宋凌霜是宋祭酒的閨女,自然得到的消息比其他人早的多,皇帝,平安王,喬老爺子,唐右相……
甚至喬太后,都同自家老爹說了讓喬嬌嬌進去國子監的事情。
宋祭酒無奈,他就是一個祭酒,雖然迂腐,雖然不想讓喬嬌嬌進去,但這么多人的施壓,他頂不住啊!
可他雖然答應了讓喬嬌嬌進去,但點名了是要考試的,若是喬嬌嬌什么都不會,想要進去除非放宋祭酒死,不然那是可能的。
宋凌霜對于喬嬌嬌能進國子監可實現羨慕了,這些日子,她也想法子說服親爹,讓自己也進去。
大晉朝不是沒有女子當官,在開國之初,可是有好幾個女官呢。
而后來女官因為各種原因都沒有堅持下來,宋凌霜的也行便是做女宰相!
“不可能吧!她這么小!還是個女子!”一旁一個瘦高書生眉頭緊鎖,看著喬嬌嬌,滿臉不信。
這就真像了啊!
喬嬌嬌輕咳一聲,雖然自己不會寫,但自己會背啊!
熟讀詩句三百首,她可是錦鯉一族的學霸呢!
“我小怎么啦?難道你就沒有小過?在說,我還能長大呢,你能變小嘛?”喬嬌嬌反駁道。
不過,這朗朗上口的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瘦高男子眉頭緊鎖,正要說話,便聽到宋凌霜道:“女子怎么了?難道女子就不能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