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一時間不知道說點啥了。
自己是錦鯉的事情自然不能說,而其他的事情,她又不知道說啥。
蘇啟瞧著媳婦這又二了起來,忙拉了下她,這才道:“沒事,你婆婆就是熱心了一點。”
白秀兒嫌棄的推開他,這才道:“去去去,你個倒霉催的,看看你,讓我兒子造了多少罪,還是我兒媳婦好,兒媳婦就是我兒子的福星!”
蘇慕白一愣,想起和喬嬌嬌剛認識的時候,那還是在六十萬字以前的事情呢。
咳咳,那時候蘇溪便說過,喬嬌嬌是自己的福星。
若不是喬嬌嬌,自己當初怕就死了,后來更是證明了喬嬌嬌的能力。
他甚至不能離開喬嬌嬌太遠,這事情也只有自己和蘇溪知道。
天知道他離開喬嬌嬌之后遇到的事情,不說不小心掉河里無數次的事情,就喝水都能塞牙嗆著,你信嗎?
跟喬嬌嬌離得越遠,自己就越是倒霉,倒是距離的近了一些,才會好一點。
這一切喬嬌嬌可不知道,但自從那幾次的事情之后,蘇慕白倒是看明白了,自己距離喬嬌嬌不能超過一定的距離,再遠的情況,自己會十分倒霉。
“好了,都這么晚了,讓孩子們先去休息吧!”蘇啟的身體畢竟弱,這會兒已經有些乏了。
兩人也沒有墨跡,直接回去了喬家。
這邊,蘇啟一把將媳婦抱住,哪里還有剛剛疲憊的模樣了。
“放開,你別耍流.氓!”白秀兒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蘇啟無奈,拉著媳婦柔聲道:“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白家的人都被我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你。”
白秀兒有點心虛的咳嗽了兩聲,隨即便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道,頓時皺眉。
伸手一把將人抱起來,嘴里還嘟囔著:“你怎么越來越瘦了,我以前還需要用點力氣才能抱得起你,怎么現在沒有用啥力氣,就抱起來了?”
“我跟你說男人不能太瘦了,不然沒有安全感,遇見一個跟我一樣的女人,一把就把你抗走了!”白秀兒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蘇啟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六十多斤,這段日子瘦了一些,估計也有一百四了,這種男人絕對屬于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一類。
但白秀兒也是個厲害的,當年救蘇啟的時候就是一個肩膀扛著的。
白秀兒將蘇啟重重抱起,卻是輕輕放在了床上。
“秀兒……”他低聲呼喚。
白秀兒一個激靈,暗道不好!
這男人有毒的!
果然,白秀兒被拉進了蘇啟懷里,男人的心臟砰砰跳動,白秀兒有種回到當年的感覺。
完了,她要淪陷!
月色朦朧,七夕的月亮分外圓潤,此刻白云飄來,竟然下起了雨來。
云緩雨歇,便已經到了第二日。
喬風得知蘇啟和白秀兒的事情,便和孔氏一商量,夫妻兩人帶著喬嬌嬌上門探望蘇啟。
蘇慕白是提前回來過來百草堂的,聽丫鬟說爹娘還沒有起來,他便在前面招呼客人。
正在這個時候,白氏那邊突然發生了意外,白氏趁著丫鬟進去的空擋,竟然打暈了丫鬟,換上丫鬟的衣服跑了。
因為今兒是喬家和蘇啟夫妻見面的日子,蘇溪也回來了,聽說這件事情,只是讓人偷偷跟著,也沒有聲張。
白氏想要毒害蘇啟,肯定受人指使的,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蘇溪,他也得要知道的。
喬嬌嬌今兒一大早就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換上新款的紫色襦裙,頭上扎了兩個小丸子,小丸子上面便是插著紫色玉石花發簪,看著分外漂亮。
孔氏覺得不夠,便將那紫色的貓眼石耳釘給她戴上,這么一看,她越發的粉.嫩漂亮了。
“我們家嬌嬌也長大了,漂亮了。”孔氏摸了摸喬嬌嬌頭,笑著說道。
一旁的小草道:“夫人說的是,小姐隨了夫人,自然長得漂亮的很。”
孔氏更是開心了,對小草道:“我們收拾好了,就走吧,別讓人等急了。”
蘇啟重病,按照喬風和孔氏的感覺應該是病怏怏的,但他們去的時候,發現蘇啟竟然坐起來了,倒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
他們不是來探病的嘛?
這倒是探了一個寂寞?
心中想著,可喬風也沒有說話,只是暗暗打量蘇啟,見他眉目清明,也不是那種難相處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白秀兒和白氏那柔柔弱弱,陰陽怪氣可不同,她眼眸清亮,長得漂亮,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子江湖兒女的灑脫。
“喬兄,喬嫂夫人,我回來了,這本應該是我去拜訪你們,但我這身體……”
蘇啟無奈,心中也有些愧疚,這事情本來就是自己應該去的,卻不想讓人家女方來家里。
“不礙事,咱們都是一家人,嬌嬌那孩子我喜歡,以后定然是不會讓慕白欺負她的。”蘇啟看了一眼蘇慕白說道。
白秀兒在一旁等著眼睛,突然道:“兒媳婦,我看慕白這性子跟他爹了,我跟你說,以后他要是悶著不說話,你就打,打到的相公,揉到的面,千萬不能慣著,你知道嘛?”
眾人……
饒是孔氏見多識廣也有點撐不住這樣的親家母了。
喬嬌嬌偷偷看了一眼蘇慕白,后者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生氣,反而一副應該的模樣。
她不知道今兒白秀兒他們起來的時候就給兒子講了一大堆的道理。
總的來說就是,媳婦是用來寵的,家里只能娶一個媳婦,對媳婦好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等等……
反正兒子要不要無所謂,但兒媳婦肯定是親的。
索性蘇慕白對這事情也接受的,看到未來媳婦看自己,難得臉紅……
恩,不是,習慣性的臉紅了紅。
“親家啊,嬌嬌這丫頭被我們寵壞了,慕白也是個好的,我們都知道的!”孔氏只能這么說道。
“不不,沒有,女孩就該寵著,男孩子沒事,左右不打死就成!”白秀兒看著兒子,露出雪白的牙齒,絲毫沒有昨兒那股子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