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陷害我男人,如今怎么又想來害我兒子,誰給你的膽子?” 白秀兒話音落下,一旁的蘇溪卻是一愣,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大嫂你說的當初陷害我大哥的人是她!”蘇溪沉著臉,比方才更加冰冷。
好一個白家,好一個白家大姐,他相信這些事情白家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竟然還將白氏嫁給自己,可見并未安什么好心。
再聯想到白氏嫁給自己之后的所作所為,此刻蘇溪只恨自己當初眼瞎沒有一巴掌將那女人劈死。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道惡毒的目光,這目光讓喬嬌嬌心有所感。
喬嬌嬌隨意的掃過人群,余光瞥見了一抹身影,她扯了扯蘇溪的衣服,讓蘇溪看過去。
蘇溪順著喬嬌嬌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在那人群之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白氏。
此刻白氏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裝作乞丐躲在人群當中,若不是兩個人成親日子日子那么久,蘇溪肯定是認不出來她的。
瞧見了白氏,蘇溪那里還肯放過,大踏步地過去將她從人群之中拉了出來。
白氏嚇了一跳,看蘇溪走過來忙就要逃走,但她腿上有傷,這一動更將她暴露出來,白家大姐還有白大郎,白二郎也都看了過去,瞧見這正是自家妹子,正是臉色一變。
“好你一個蘇溪,我家好端端的妹子竟然淪落成了乞丐,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白二郎立刻指向蘇溪,語氣不善的說道。
蘇溪被白二郎這么一拉,再往過看白氏竟然已經不見了,他哪里不明白,這白二郎分明是故意放走白氏的。
只不過白二郎終究是小瞧了蘇溪,蘇溪一把將他推開,大踏步的往外走,去白氏才剛剛逃到巷子口就被蘇溪追了上去。
白氏下了一跳,一個不留神踩到了狗屎上,頓時一滑摔倒在地上。
可即便是這樣,白氏也將自己的臉藏在張亂的頭發當中,不想被蘇溪看到。
蘇溪也曾想過要跟白氏好好的過日子,但白氏的所作所為真讓他傷透了心。
“白氏!”蘇溪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氏,只見往日衣冠華貴的白氏,此刻卻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躲在那墻角,恨不得讓自己消失在原地。
“你既然回來了,那便將事情說清楚吧!”蘇溪盯著白氏的身影,心中原本的那些怒意,在這一刻變得復雜無比。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不是白氏,我不是……我不是!”白氏胡亂的爬起就要逃走,衣領卻是被蘇溪抓住。
這時候白家的人也已經跑了過來,讓他們看到白氏這狼狽模樣,一個個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白家大郎可是真真的疼惜這個妹子,他忙跑到白氏面前拉起白氏。
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子竟被折磨成這模樣,白大郎恨不得生食了蘇溪。
“你個混賬玩意怎的如此對自己的結發妻子!”白大郎指著蘇溪,恨不得給他一腳,但想到蘇溪的功夫, 白大郎終究是沒敢出手。
“你問問她做了什么好事!”蘇溪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家眾人,此刻的她猶如一個孤軍奮戰的孤狼一般。
正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手里多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便瞧見喬嬌嬌正拉著自己。
小人兒抬起頭,對自己微微一笑。
原本在胸腔里的怒氣,在這一刻竟然消散了不少,蘇溪揉了揉喬嬌嬌的頭發,臉上多了一絲淡淡的笑。
蘇慕白沒有說話,但他也是站在了蘇溪的身旁,兩人如同蘇溪的左膀右臂一般。
白大郎可不管這一邊的溫情畫卷,他看著白氏忙拿出帕子將白氏手上臉上擦拭干凈。
“妹子,你說這蘇溪為何如此對你,可是他真有新歡,不要你這糟糠之妻了?”白大郎問道。
白氏臉色煞白,4也原本給白家送了信,這讓他們幫幫自己,卻未曾想白家竟然找到蘇溪,還想找蘇家的麻煩。
再聯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白氏只覺得渾身發展,他哪里敢說說出來,自己怕命也要沒了。
白大郎見白氏如此模樣,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難道白氏真做出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他實在沒有辦法想到白氏竟然差點毒害了蘇溪的兄長。
“慕白你……你幫幫娘吧,娘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白氏看到了蘇慕白這孩子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她就不相信對自己沒有一絲感情。
而且這些年白氏自問自己對蘇慕白雖算不上決定的好,但也是個合格的母親。
蘇慕白心里難受,薄唇抿在一起,想到白氏以往對自己的維護,再聯想到那一日白氏給蘇啟下毒,他心中一陣復雜眼神中帶著悲傷和不知所措。
喬嬌嬌有些心疼這個大男孩,她看向白氏說道:“白嬸子您若真還念及這母子之情,便將事實交代了吧!”
給蘇啟下毒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她不相信白氏會平白無端地做這件事,反倒白氏身后怕是有人教唆。
也不知這教唆之人什么目的,竟想要害了蘇啟的性命,主要是蘇啟自己也不知自己在京城中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畢竟他得罪的人還是蠻多的。
事到如今白氏的臉上終于閃過一絲愧疚。
說到底,蘇慕白中就是自己養大的兒子,她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蘇慕白仇恨自己。
此刻看到蘇慕白看向自己的目光,白氏的心里有些難受。
自己后悔了,后悔為什么要聽從那人的話。
白氏張嘴正要說什么,突然身后以飛來一支利箭,直中胸口。
白氏身體向前一撲,口中吐出鮮血,蘇溪直接追了出去。
“快……快送去醫館找大夫!”
白大郎抱著白氏忙,跑去百草堂門前。
一旁的白秀兒語氣冰冷到:“十倍診金!”
白大郎的腳下一頓,但還是沖了進去,倒是白二郎臉色有些陰沉。
他眼神不善的看向了白秀兒語氣冰冷到:“不管怎么說,我們家妹子還是蘇溪的妻子,怎么在自己家開的藥堂里治病竟然還要給銀子,這是什么道理?再者他們如今還沒有和離呢,就算付錢也應該是蘇溪來拿。”
白秀兒淡淡的瞥了一眼,白二郎扭頭看向一旁的白家大姐。
“我真懷疑你們跟白氏到底是不是親的,怎么長得一副豬頭豬腦,滿肚子的骯臟玩意兒?!卑仔銉汉敛涣羟榈恼f道,對這兩人實在是看不上眼。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看你才滿肚子骯臟玩意兒,救人猶如救火,你倒好,竟然還坐地起價,真真的是爛了心腸。”白二郎哪里能夠容忍白秀兒如此說話,頓時暴跳如雷的喊道。
一旁的白家大姐雖然有些難受,但她還是開口說了一句:“都別說了,沒瞧見他們都看咱們笑話的嗎?”
白秀兒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的說道:“看什么笑話,就算是看笑話,不也是你們自己跑來做出來的?你們自己愿意演,別人愿意看,反正我左右是不嫌棄的。”
兩人是拿白秀兒沒有辦法,只能冷哼了一聲,就要跟著進去,可白秀兒哪里會讓他們進去,她站在那門口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喬嬌嬌聽說那白嫣然就是這白二郎的閨女,果然兩父女看著就有些像,畢竟腦子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寶貝兒媳婦你婆婆今天告訴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人敢欺負你,跟婆婆說,婆婆一巴掌拍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