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臉色大變,看著蘇慕白的臉上也帶著焦急之色。
“慕白哥哥……”喬嬌嬌急忙喊著。
生怕自己將蘇慕白體內的靈氣連帶他身體的能量全部吸收干凈。
平日里幾乎沒有哭過的喬嬌嬌著急了,她想推開蘇慕白,但蘇慕白的手卻好像長在她的身上一樣,無論如何都撕不下來。
自己和蘇慕白的手就好像長在了一起。
“沒……沒事……”見到喬嬌嬌哭了,蘇慕白想要伸手幫她把眼淚擦干,然而兩個人無法分開,他只能努力的揚起嘴角,翹翹角,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可這笑容并沒有讓喬嬌嬌感覺到放松,反而越發的難過了。
“嗚嗚……都怪我,都怪我……”喬嬌嬌抽泣著。
就在兩人手足無措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了一聲嘆息。
隨地兩人齊齊扭頭看得出去,直見清云道長正滿臉笑容的看著二人。
“你們兩個也是,膽子未免太大了一些。”青云道長瞪了一眼喬嬌嬌,伸手突然點在兩人的肩膀處。
喬嬌嬌只覺得手上一輕,然后兩人瞬間分開。
蘇慕白臉上的紅暈消散,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蒼白,仿佛是失血過多了一般。
喬嬌嬌這會兒不敢碰他,但還是緊張的問道:“道長,慕白哥哥沒事吧!”
青云道長拿出一個瓷瓶,倒了一枚藥丸出來,給蘇慕白嘴里一塞,這才對喬嬌嬌說道:“你這丫頭下次千萬不要這么魯莽了,這次是我正好過來,若是是以后我沒有及時趕到,你可是想要將他吸干了!”
喬嬌嬌連忙搖頭,她可沒有想過會這樣,這一切說起來不過是意外罷了。
但還是心有余悸的抹了把眼淚開口說道:“我以后再也不了!”
青云道長鍵喬嬌嬌答應,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蘇慕白吃了藥丸后,這才松了一口氣,見到喬嬌嬌那么可憐,忍不住有些心疼起來。
他扭頭看向青云道長還是開口問道。:“還希望此事到賬不要告訴其他人!”
青云道長一愣,挑了挑眉毛,有些詫異的看著蘇慕白。
若是旁人遇見這事情,第一反應不應該是問自己喬嬌嬌是不是妖魔鬼怪嗎?
怎么到了蘇慕白這里竟有如此大的不同。
青云道長有心調戲蘇慕白便故意說道:“你可知,你這樣做的后果。”
蘇慕白深深的看了一眼喬嬌嬌,他轉頭盯著青云道長,無比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但我還是希望道長能夠將此事忘記,不要同他人講。”
見到蘇慕白如此認真的模樣,喬嬌嬌忍不住有些感動。
一張嘴差點就把自己給賣了,卻聽見一旁的青云道長說道:“放心好了,此事我定然不會同他人說,不過……”
他微微一頓扭頭看,向了躺在那里,臉色卻變得紅潤的兩個老人。
兩人此刻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連高燒都給退了。
“不過什么?”蘇慕白臉色一緊擔憂的問道。
將目光從昏迷的兩人身上移過來,青云道長繼續說道:“不過你想的有點多了,嬌嬌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她體質的不同。”
“前不久她才吃過朱果,身體本就在改造當中,她又將自己身上的靈力傳遞給了兩個老人,你陰差陽錯的將你們的身體連通著,才會發生意外。”青云道長繼續解釋。
“其實若非你修煉的也是我給的功法,也不會發生這種意外,你倆本就同源,這才到了你這里便發生了異變,吃飯過后應該便不會有事情了,果兒你也不用太擔憂。”青云道長笑了笑,反而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他。
蘇慕白原本的身體并不算好,而且還因為中過毒,身體底子極差,可這一次反而是陰差陽錯的因禍得福。
這小子的身體以后不說百毒不侵也差不多了。
青云道長將這一些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一遍,蘇慕白松了一口氣,喬嬌嬌卻是微微一喜。
“那就好,我就擔心我將沐白哥哥給吸干了!”喬嬌嬌吐了吐舌頭有些心虛的說道。
青云道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過終究是沒有在這里教訓他,因為兩個老人竟然緩緩醒來。
“這……這是在哪兒?我怎么感覺自己的身體好輕松?”喬老爺子記得自己剛剛腦袋昏昏的,怎么一會兒工夫,自己就感覺恢復到了二十歲那時候。
清云道長嫉妒的看了一眼喬老爺子,不過還是說道:“老爺子這是在馬車上呢!”
聽到青云道長的話,喬老爺子以為是道長,救了自己,立刻感激的說道:“那是道長救了我們夫妻二人,老朽再一次謝過道長!”
青云道長看了一眼,喬嬌嬌和蘇慕白,這兩人都眼觀鼻鼻觀心的,只能沉默不語,算是默認應下此事。
很快馬車便到了喬家門口,一看到馬車回來,看門的小廝忙將大門打開,門里管家趕緊出門相迎。
“老爺夫人可算是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在家里可是等了不少時候!”看門的管家一邊說著,一邊將馬車趕進院子。
到了眼中這才停下,將下馬凳放在了馬車前。
喬老夫人此刻也已經蘇醒過來,跟喬老爺子對視一眼,眼底都由不得閃過一絲驚喜來。
自家就那么一個兒子,說不喜歡自然是不可能的,但這個兒子跟媳婦兒都出去了這么多年,平日里跟他們也只是書信來往。
也不知他們怎么會想起突然回來,正巧遇上家里發生這么大的變故。
喬老夫人忙扶著喬老爺子的手下來,口中還說道:“這小子總算是想起這個家了!”
喬嬌嬌也對這個舅爺爺有些好奇,畢竟這舅爺爺帶著媳婦兒跑了,把家里人拋棄出去逛了這么多年的勇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而且喬嬌嬌也聽他們說過自己這個舅爺爺的一些光榮事跡。
“娘,爹……”只見一個看著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焦急的小跑著出來。
“兒子!”喬老夫人由不得有些激動,再加上今兒還受了些傷,心中越發的想自己這兒子了。
要是那二皇子真得手了,自己怕就要跟兒子天人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