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機靈的見勢頭不對,臉色大變,立刻開口道:“我們認錯人了,求幾位放過我們!”
為首的男人半瞇著眼睛,卻是咬著牙不肯松口。
“丫頭,你別太過分了,我是你爹……”男人還是不甘心,而且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堅定一點。
喬嬌嬌他們的口音一聽便不是江南人士,大家都是外地人,誰知道誰的情況呢?
他心理想的倒是挺好的,但喬嬌嬌和墨憐心本就不是什么好想欺負的。
尤其是墨憐心,身后的暗衛已經蠢蠢欲動了,若不是剛剛喬嬌嬌動手了,這些人估計更慘。
畢竟平安王家的閨女,也能是一般人欺負的嘛?
“大膽,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什么人?竟敢冒充!”一個暗衛站出來,厲聲呵斥!
男人臉色一變,其他人的臉色也都變了變,能有如此護衛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些人也是心里暗恨,不過拐賣人口的事情他們做的多了,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見。
“各位,我們幾個就是路人,并不認識他!”那幾個被圍在中間的人立刻便有人開口了。
“對,還有我……”頓時不少人都這么喊了起來。
這種時候男人臉色一沉,眼珠子一轉,瞬間推開身前幾個人就要逃走。
然而他只是跑了一步,腰間一疼,整個人都麻了!
怎么關鍵時候把腰給閃了?
他一咬牙,打算忍著疼痛逃走。
可下一步還未邁出,身體一僵,整個人栽倒在地上,一張臉直接懟到了狗屎上。
“汪汪……”一個剛剛干完壞事的流浪狗趕忙夾著尾巴逃走了。
男人整個人都不好了,而一旁,看戲的眾人臉色都變得十分詭異。
海貴挑眉,淡淡看了眼那男人,撇撇嘴,喬嬌嬌上輩子是錦鯉,做了無數的善事,她心存善念,雖然化龍失敗,卻轉生成了人。
誰不知萬物以人為本,人為靈,成為人類可能比化龍更好!
就喬嬌嬌身上的功德和福運,哪里是一般人能夠欺負的了的?
這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才敢找自家嬌嬌的麻煩。
“海大叔,這人好壞哦,一定要好好查查!”喬嬌嬌無比認真的說道。
海貴一聽,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喬嬌嬌雖然有時候不靠譜,可關鍵時候從來不會掉鏈子。
何人說不定真有問題!
海貴上前,一把拎住了男人的后衣領,打擾自己的好事情,男人還真是討厭。
這時候人群眾人都好奇打量著喬嬌嬌和墨憐心,畢竟兩人身上的氣質實在太過出眾了。
“好了,你們可又沒有被嚇著?”宋凌霜上前,拉著二人的 手擔心問道。
喬嬌嬌和墨憐心一起搖頭,這事情真算不上什么。
見他們真的沒有事情,宋凌霜也松了口氣,剛剛要不是為了給自己騰地方,兩人也不會遇險。
說到底還是怪自己的,什么時候說話不行,非得這個時候。
喬嬌嬌和墨憐心都看得出宋凌霜的愧疚,兩人也沒有法子,倒是沒有再說什么。
回到了馬車上,這時候不少人都給馬車讓開了一條道,海貴最后還是沒有將人扭送,畢竟他的主要任務是護著喬嬌嬌三女。
將人交給一個暗衛,自己上了馬車,繼續做車夫。
如今有了縫隙,海貴慢悠悠的趕著車朝著前面走去。
此刻另外一邊,蘇慕白三人已經到了知州府衙,此刻知州府衙大門四開,一個石碑坐落在院子中間。
將近四米的石碑透著古樸陳舊的氣息,石碑上四個偌大的字龍飛鳳舞,十分霸氣。
蘇慕白他們雖然不能太過靠近,可到底是能上前幾分了。
這知州也是有個趣的人,他沒有不讓大家看,一個人一兩銀子,可以在石碑前面走上一圈。
若是有人能再發現其他東西,他不但將銀子歸還,還可以再送上十兩銀子。
如此,更加吸引人過來了。
前面至少已經有二十多人過去了,很快便到了蘇慕白他們,三個人交了銀子,齊齊走進知州府衙。
石碑周圍被衙役遮擋,每次只允許一個人進去觀看。
蘇慕白被放進去之后,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弄出這石碑的人十分厲害,至少他是看不出做舊的很久。
因為這是被真的很陳舊了……
喬二郎一身粗布麻衣,依舊遮擋不住他的英俊面容,他一走過來就被知州這邊的人盯上了。
不過他不知道,只是隨意看了一圈,就走了。
到了喬小四,他剛剛一上前,眼底便閃過了一絲異樣。
這石碑看著陳舊,上面還有著不明生物啃咬過的痕跡,又想起跟著士兵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條龍一樣的生物。
喬小四眉頭緊鎖,心比莫名的有些擔憂起來。
這事情不管是旁人弄出的,還是真的,對于他們來說都不算好事。
喬小四轉了一圈也出來了,他轉身正要往外走的時候,余光突然瞧見了個什么。
頓時腳下一頓,不過轉瞬便繼續朝前走去。
出了知州衙門,喬小四便去跟蘇慕白和喬二郎會合去了。
三人失去的并沒有在這里說什么,而是直接朝著馬車的方向走了去。
剛走的半道,并看到馬車竟然穿過了人群,緩緩地朝著三人行駛而來。
三人心中雖是疑惑,但到底沒有詢問,直接上了馬車。
等馬車出了這一條街,蘇慕白才疑惑的開口問道:“方才不是說讓你們在外面等著,怎么又進去了?”
喬嬌嬌氣得哼了一聲,便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同蘇慕白講了一遍。
聽完喬嬌嬌的敘述,蘇慕白臉色陰沉,他沒想到那些人販子竟敢將主意打到了喬嬌嬌身上。
“一個個人渣,此時我定不會放過!”蘇慕白臉色一沉,他此番出了震災之外還有一件大事要做,不過因為頂著欽差的名聲,處理這些惡人也算在情理之中。
幾個人直接回到了喬二郎租住的院子,關上門,喬小四示意幾人,帶著他們去了,屋子里。
又令人在外頭盯著喬小四這才繼續開口說道:“那是石碑有些蹊蹺,我瞧見底下似乎還有東西,若是所料不做,恐怕那東西才是殺手锏!”
喬嬌嬌疑惑的問道:“那石碑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