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隱晦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旁邊沒有其他人,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伸手拉住了喬嬌嬌的說道:“應該是,我們就跟著他先走吧。!”
喬嬌嬌也沒有多想,朝著蘇慕白點了點頭,便跟著小白的方向往前走去。
小白每爬一段距離,便扭頭看向了喬嬌嬌和蘇慕白,見兩人跟上小白長繼續往前趴去。
實際上并沒有過去多久,小白便停在了一間民房的外面,這里算是瓦斯比較低級的紅房子了。
一般這種房子都是給那些招寄的人用的。
喬嬌嬌也是第1次來這邊,相比于青樓來說,這里顯得十分簡陋,門口只掛著一盞紅色的燈籠。
平日里蘇慕白可是不會帶她過來的,此刻只見蘇慕白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絲的冷意。
這只小蛇怕也是該收拾的,很蘇慕白可不想自己家親親軟軟的小媳婦變成一個什么都懂的女流氓。
想到這里,蘇慕白便開口說道:“嬌嬌你護在外面,不要往里面去了,我先進去看看。”
不等喬嬌嬌說話,蘇慕白升已經朝著小白追了過去。
小白看見蘇慕白追了過來,便繼續使勁地往前爬進,小身子立刻爬進了那屋子里。
蘇慕白沒有讓喬嬌嬌等著,轉身便一下子跳了進去。
屋子里這會兒一片安靜,一點也不像一般的紅房子。
蘇慕白轉了一圈,發現這里竟然沒有人正打算往外走,忽地瞧見小白似乎一閃而過。
緊接著跟著小白的身影,他來到了柴房。
外面喬嬌嬌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便跟著蘇慕白的身子正要往上跳。
跳上了屋頂,喬嬌嬌睜開眸子看了一眼。
發現這屋子似乎有些古怪,一股子黑氣直往上沖。
緊接著便聽見了打架的聲音。
蘇慕白面前,七八個漢子從地道里涌了出來,跟蘇慕白很快的打在了一起。
原本坐在墻上的喬嬌嬌頓時看到這一幕,麻溜的從墻上跳了下來。
因為身份的原因,向喬嬌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打架了。
這會兒看著這些人眼睛亮晶晶的。
“竟然還有人,你們幾個過去將那人給抓住,只聽見回首的人壓著嗓子,朝著身后兩個瘦小的漢子說道。”
“好的老大!”兩人直接朝著悄悄就沖了過來,只見他們手中沒有武器伸手便要拉著喬嬌嬌的胳膊。
喬嬌嬌怎么可能任由他們抓住,一個回旋踢,一腳一個將兩人直接踹到了墻上。
霎時間那邊打架的動靜都是一驚。
誰也沒有想到,這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公子,竟然有如此的爆發力。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首的男子瞇著眼睛盯著喬嬌嬌和蘇慕白。
突然他看清楚了蘇慕白的模樣,臉色頓時一變。
“你是蘇慕白!”那個人失聲喊了出來。
緊接著他突然出手,拿著一把劍朝著蘇慕白的胸口刺了過去。
蘇慕白怎么可能任由他,冷鶴一生,軟邊從腰間抽出,抽在了那人的長劍上。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旁邊的人根本擠不進去,只能將目標放在了喬嬌嬌我的身上。
只是想到剛剛喬嬌嬌隨便兩腳便將人踹上了墻上,他們的動作也不由得一滯。
“走我們全部過去就不信抓不到他!”人群里一個男子開口說。
然而他也只是剛剛開口便覺得腳下一疼,一低頭就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小白蛇咻咻咻的幾下,迅速的將幾人撂倒。
剛剛還十分狠厲的幾個人,緊接著便覺得頭暈目眩,砰的一下倒在地上。
小白干掉了他們,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喬嬌嬌手腕上。
不過那腦袋依舊看著柴房的方向。
然后嬌嬌見到這一幕,便下意識的朝著采訪走了過去。
蘇慕白和那為首之人瞧見了喬喬走向開放,兩人齊齊喊道:“站住!”
喬嬌嬌不明所以的看向蘇慕白,可她的手早已經慣性的推開了柴房的大門。
隨著大門打開,喬嬌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只柴房里竟然站滿了戴著白色面具的人。
他們齊齊扭頭看向喬嬌嬌,怎么樣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將他給我抓住!”一道略帶著清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看到那些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朝著喬嬌嬌沖了過來。
喬嬌嬌自然沒有留手,拳腳相加,將那些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坐在最上面的女子竟然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喬嬌嬌,所有的面具人都被喬嬌嬌打倒之后,才見他緩緩站起身來。
“我都是要看看你的福運到底有多渾厚!”說話間,上首的女子忽的飛身躍起,朝著喬嬌嬌沖了過來。
喬嬌嬌看到了那女人心口便猛的一跳。
那危機之感讓她整個人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福運,喬嬌嬌確定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女人。
就見那女人功夫十分凌厲,雙手成爪狀直接抓向了喬嬌嬌的頭。
喬嬌嬌身子向后倒退,心里卻是駭然,這女人的身手竟然連自己都看不透。
不等喬嬌嬌在想什么?息的那人手中飛出許多個蟲子,那些蟲子跟不要命似地沖向了喬嬌嬌。
喬嬌嬌還未反應,便看到小白休的從手腕上飛出來。
隨著小白蛇的飛出,那些蟲子暮然在空中一靜,然后竟然一個個掉落在地上。
緊接著那些蟲子就不動了,好似凍僵了。
女沒有放棄,依舊不斷的朝著悄悄就各種各樣的蟲子。
這些蟲子無疑都被小白蛇給控制了。
“我就看看你的小社能將我這些蟲子都控制得了嗎!”女人冷哼一聲,只見她微閉著眼睛,嘴中發出嘶嘶的聲音。
不斷的有蛇蟲鼠蟻從周圍爬了過來,仿佛當初小白是呼喚自己小弟的模樣。
但這一次卻不是小白叫來的,而是眼前這個女人。
小白是依舊在控制板,喬嬌嬌卻莫名感覺的小白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正在這個時候只見一條小黑色從那女人袖子里冒出來,直直的朝著小白蛇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