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看著蘇慕白,露出淺淺的笑容。
“慕白哥哥可莫要胡說,我呀,只是做了個夢,沒有事情的!”喬嬌嬌笑嘻嘻的看著蘇慕白,唇角勾起,不知怎么的,心里卻是被什么東西給塞滿了。
蘇慕白將小人兒抱在懷里,低聲說道:“你沒事,卻是將我給嚇壞了,嬌嬌以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蘇慕白真的怕了,他之前能感覺到喬嬌嬌的呼吸微弱似乎隨時都能離開自己。
喬嬌嬌點了點頭,今兒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所想的呀。
“外頭怎么樣了?那些倭國人可都抓住了。”喬嬌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蘇慕白問道。
蘇慕白便將外頭的事情說給了她聽。
原來就在喬嬌嬌昏迷的這段時間,蘇慕白和蘇溪他們的人已經將那些倭國人全數抓到,唐暖暖的藏身之處也被人供了出來。
蘇溪和無垢兩人已經去找唐暖暖的麻煩了。
大年初三的晚上,蘇溪終于回來了,兩人將唐暖暖丟在了地上。
“喬嬌嬌,你為什么總是陰魂不散?你為什么還不去死!”唐暖暖瞪著喬嬌嬌,很不得用眼神將她殺死。
喬嬌嬌也看向了唐暖暖,此刻的唐暖暖身上全是傷口,整張臉竟被劃了不少的口。
在面對唐暖暖,喬嬌嬌真可憐不起來,她冷冷的撇著跪在地上的唐暖暖開口說道:“你三番五次想加害于我,你問我這句話不覺得好笑嗎?”
“不!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原本是唐家的嫡女,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都是因為你的出現,爺爺才會偏愛于你,祖母才會慘死,母親才會死去!”
“如果沒有你,我如今還是唐家的嫡女,我會嫁給陛下,我會成為整個大晉國的皇后,可是你出現了……
你的出現,讓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我如喪家之犬一般,若非我命大,如今我被人搓摩在皇陵之中,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唐暖暖歇斯底里的嘶吼著,在她心里,喬嬌嬌就像竊取她命運的盜賊一般。
她如今的一切遭遇都是因為喬嬌嬌他們的出現。
“你成全我好不好,嬌嬌只要你死了,我就能成為這個大晉國的女皇,我就會把你的福氣全部接收過來,我會成為千古一帝,我會代替你好好的活下去……”
喬嬌嬌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她瞇起眼睛正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唐暖暖突然嘴角上揚,朝著喬嬌嬌飛撲而來。
蘇溪和無垢一直守著唐暖暖,在她發動的這一刻,兩人及時擋住。
蘇慕白更是直接擋在了喬嬌嬌面前,一雙眼睛最厲的盯著唐暖暖。
“殺了她!”蘇慕白瞇起眼睛冷冷說的。
蘇溪無奈,他原本打算找到唐暖暖的時候就宰了這死丫頭呢,卻被無垢給擋住了。
無垢說這丫頭還沒到死期,非得不讓他動手,這才鬧出如今這一幕來。
蘇慕白此話一出,蘇溪拔劍便要宰了唐暖暖然而無垢,又出手了。
“嬌嬌此女還不能殺!”無垢扭頭看,向喬嬌嬌說的。
喬嬌嬌看了一眼吳狗,心里多少有些失望,難道自己的無垢小姐姐是變心了嗎?
心中如此想著,她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涼:“無垢姐姐這是要護著她?”
“想什么呢?這么丑的女人,我護著她做什么,只不過她身上有些古怪,我瞧著跟南疆那邊的古樹有些瓜葛!”無垢攤了攤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的眼鏡到底得多不好,才能看上這么丑的人。
他們找到唐暖暖的時候,她便發現唐暖暖有些不對勁,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跟南疆有關,直到剛剛。
唐暖暖發瘋一般地沖向喬嬌嬌的時候,她手中飛出了無數的粉末,那些粉末若是沾染到喬嬌嬌身上,可是會出問題的。
不過這些粉末都被自己剛剛直接收了回去。
“南疆蠱蟲?”喬嬌嬌挑了挑眉,對于蠱蟲可并不陌生。
“那可不是這死丫頭呀,被人用古蟲給控制了還不自知!”無垢嫌棄的看了一眼唐暖暖語氣淡漠的說道。
“什么蠱蟲能的,我身上怎么可能有……”不對,躺在那里立刻想起之前的一件事情,她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難道師父騙了她?
不絕對不可能的師父是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絕對不可能騙塌房了,暖瞪了一眼無垢,隨即咬咬牙,突然一只手拍向了胸口。
因為她的動作太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她口吐鮮血,一只金色的甲殼蟲通它嘴里飛了出來。
那甲殼蟲只是扇動了兩下翅膀,便沖到了喬嬌嬌面見。
眼看著便直接要飛入喬嬌嬌的口中,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喬嬌嬌手腕上的木鐲子閃動了一下。
姜老頭送的鐲子在閃動之后,喬嬌嬌的意識連帶著那蠱蟲都出現在芥子空間當中。
被芥子空間直接吸入后,那金色的甲殼蟲仿佛失去了身上的力氣一樣,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喬嬌嬌有些吃驚,她還不知道這芥子空間竟有如此作用。
“嘶嘶”喬嬌嬌愣神的一瞬間,她便發現空間里,除了這些甲殼蟲之外,小白蛇也在里面,跟小白蛇對持的一條小黑色,正朝著喬嬌嬌齜牙咧嘴。
三個小家伙外加一個喬嬌嬌,他們出現的地方正是姜老頭當時改造的那片芥子空間,有山有水有樹林兒。
這里靈氣十足,喬嬌嬌覺得自己的意識進來后都舒服了幾分。
“嬌嬌!”蘇慕白見喬嬌嬌正在愣神,忍不住喊了她一聲,一腳將唐暖暖踹得老遠。
喬嬌嬌的意識回到了身體左右,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此刻正在空間外面。
他頓時驚喜不已,畢竟自己的身體之前除了錦鯉屬性之外再沒有其他金手指!
不對,她突想起那姜老頭為何給自己這芥子空間了,敢情老頭子將自己的眼睛封住之后,給了芥子空間當補償呢?
想到這里喬嬌嬌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對老頭的那點好感啥時間消散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