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慕白這邊的事情,喬嬌嬌如今一點也不知道。
她也只休息了幾天,便被蘇啟和朱大將軍叫去了!
這一次還有龐詩詩,跟以前相比,龐詩詩胖了不少,眉宇間反而少了一些憂愁。
“小嬸子!”喬嬌嬌笑著上前,順便抱起了已經有些重的小皇帝。
說起來,小皇帝還要叫她姐姐呢!
“嬌嬌,你最近看著瘦了不少,是不是在蠻族那邊沒有吃好?”龐詩詩擔心的問道。
如今龐家都在北疆城里,有些事情若是看開了,其實倒是也沒有那么多麻煩了!
如今喬嬌嬌成為這里最高的首領,她倒是覺得還好,反而沒有了以前的壓力。
“還好,瘦了才好,你看我生了他三個,都胖了不少!”喬嬌嬌捏捏自己的臉,微微的嬰兒肥已經褪去,此刻的她猶如開的正好的牡丹花。
龐詩詩拉住她的手,等到其他人都到期了,兩人也不再說話了!
蘇啟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朱大將軍的也差不多,兩人眉頭緊鎖,臉上帶著胡茬,看起來應該是好幾日沒有睡好了!
“皇宮里起了變故,原本李家之人全部被殺了!”蘇啟一開口,眾人便是跟著倒吸一口冷氣。
“總共死了三千五百七十八余人!”朱大將軍補充道!
這里只是和李家有血脈關系的人,至于那家丁什么的,根本不算在其中!
甚至連兩三歲的娃娃都沒有躲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龐詩詩臉色瞬間一變,眉頭緊鎖,抱著兒子的手緊了緊!
她擔心那些人會惦記自己的兒子!
“這件事情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說法,不過……”頓了頓,蘇啟繼續說道:“有人說是橋架的人出的手,為的是讓喬家上位!”
“這件事情出來之后,對誰有利!”喬嬌嬌沒有著急,反而鎮定的問道。
過去了這么多年,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人類的世界比自己做魚的時候復雜的多,但這一切的目的無非是利益和權力罷了!
喬嬌嬌心中盤算著,眼中也偷著一絲冷厲的光芒!
他們喬家的人就是那么好陷害的嗎?
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須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李家的人雖然和她沒有關系,但她既然要上位有些事情也需要一些大義!
“喬家的人如今都在北疆,我們根本不可能有那個能力殺那么多人,肯定是有人陷害,不過這些陷害的人,其心可誅!”喬二郎在一旁認真說道。
朱大將軍這時候看向了一旁的龐詩詩,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畢竟如今李家名義上剩下的人可就是曾經的小皇帝了!
不過因為之前他們假死了,明面上如今李家竟然已經絕后。
“我沒事,不過……”龐詩詩頓了頓,看向喬嬌嬌:“我覺得可能跟那幾個江南世家有些關系!”
“江南世家!”喬嬌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之前她也去過江南,也是在那邊遇見了周老爺。
那邊的世家是個什么性子,她也清楚。
如今大晉國外有餓狼,內部有亂了起來,這些世家如果再出來……
“他們都說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這些世家很多都是幾百上千年的老牌世家,大晉國才多少年……”龐詩詩在一旁繼續開口。
她既然想要過普通的日子,那讓喬嬌嬌上位,總好過其他不認識的人不是!
她相信喬嬌嬌也不會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喬嬌嬌點了點頭,一旁的蘇啟看了一眼龐詩詩,頓了頓道:“這件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還不能清楚,不過,最近已經有不少人,打著報仇的名義要來北疆!”
如今的北疆被他們弄成的一個鐵桶,這些人想過來的原因不言而喻。
喬嬌嬌沉著臉,心里卻是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做點什么。
“哎,去年冬天,不少地方都發生了雪災,苦的都是百姓,嬌嬌,若是可以,咱們也得提前做打算了!”朱大將軍認真說道。
喬嬌嬌點了點頭,她們這邊如今還有些散亂,是時候應該整頓一下。
“我估計對方怕是再有半月便會趕來!”朱大將軍繼續說道。
“從今天開始,二爹爹您和我公爹就得受累,將咱們的軍隊好好操練一番。”喬嬌嬌開口道。
半個月后,基本是六月中旬,那天氣的話,不冷不熱,倒是還好!
喬嬌嬌又商量了一下其他安排,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了兩個將軍。
第二天一大早,北疆城里便是來了不少人,他們都自稱是桃源學院的學生!
這些學生女孩居多,但男子也不少。
喬嬌嬌收到消息,便和海貴還有宋凌霜一起過來了!
朱大將軍讓人將他們暫時看管起來,這段時間,但凡來到北疆的人,都基本會被直接帶走。
為的也是不讓細作鉆進來。
這一舉措可是抓到了不少人 呢!
喬嬌嬌他們看到一個熟悉的臉,也是有些沒有想到。
“院長,先生……”那男子朝著海貴和宋凌霜行了一禮。
隨即才朝著喬嬌嬌躬身道:“見過郡主殿下!”
“我如今可不是郡主,不過你們怎么會跑來這里?”喬嬌嬌開口問道。
這個女子正是臉上有著一塊黑色胎記,桃源學院的第一批學生。
喬嬌嬌還記得,她姓孟,以前沒有名字,還是自己給她取的。
孟新……
“郡主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孟新認真的說道。
隨即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著喬嬌嬌的眸子確實的帶著一絲亮光。
“郡主,您不知道,自從你們離開后,京城便亂了……”孟新巴拉巴拉說了不少。
其中還有一些其他小事,不過當聽到有人竟然要定那種壓縮餅干的事情,喬嬌嬌面色微微一變。
“嘿嘿,郡主不用擔心,他們定的那些壓縮餅干都有些問題,我們做的時候,將里面的水分多留了一些,所以冬天還好,若是天氣暖和,那壓縮餅干,很快會變質!”孟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