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鼓著腮幫子,昨兒的傷勢還沒有恢復,動作太大,頓時牽扯的有些疼了起來。
蘇溪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學功夫,下次一定要打過她!
孔氏頓了頓,看著蘇溪慘兮兮的模樣有些不知道說啥了!
還是喬風沒好氣道:“怎么,難道讓他打了閨女才好?”
蘇溪見到喬嬌嬌也看著自己,忙堅定搖頭道:“當然不是,天大地大媳婦最大,堅決不能打媳婦!”
喬風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家伙。
蘇慕白小臉更臭了,瞪了一眼喬嬌嬌,扭過頭去!
喬嬌嬌滿臉問號!
她砸了!
她剛剛沒有說啥啊!
為啥要瞪她!
比眼睛大嘛!
喬嬌嬌頓時瞪了回去,吃什么都可以,千萬不能吃虧啊!
蘇溪瞇著眼,看著兩小家伙的互動,露出了姨夫笑,多好的一對。
白加黑,絕配!
孔氏不忍直視,她偷偷看了自家男人,琢磨著要不要跟男人說說,蘇家大哥是不是有些……
在這種充滿著古怪氣氛的情況下,一行人好不容易回到了桃花村。
剛到村口便瞧見喬石頭和喬治,兩人站在那足有五六個人才能抱住的大槐樹下。
看見牛車行來,兩人頓時向著牛車跑來。
“二叔,二伯,不好了……”兩人嘰嘰喳喳各說各的。
喬風聽的腦袋大:“別著急,你們一個一個說!”
頓了下,看了一眼喬子磊,扭頭對喬治道:“喬治,你說!”
喬石頭張開的嘴悻悻閉上,幽怨的看了一眼喬治,不過還是沒有再說話。
喬治喘了口氣,這才將家里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今兒一大早,喬家三兄弟的爹回來了!
喬風三兄弟的爹唐伯成當年是倒插門,喬風三兄弟還很小的時候,喬家一家人才來到了桃花村。
喬風他們爹來了之后便對他們的娘不怎么滿意了,后來更是娶了一門妾室。
這事情當初鬧的可不小呢!
喬氏無奈,也因此傷心,才早早過世了!
喬家三兄弟對唐伯成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后來唐伯成為了小妾差點將喬老三打死。
喬老大和喬老二一商量,兩人沉著夜里給親爹套了麻袋……
這事情唐伯成到如今都不知道呢,還以為是自己得罪的人打的!
不過因為這事情,他們算是徹底鬧翻了!
喬風眉頭緊鎖,一張臉臭成了鍋底!
“二伯……”喬治說完,偷偷看了一眼喬嬌嬌,頓了頓才繼續道:“我聽唐爺爺說他已經給嬌嬌許配了人家,還是做什么童養媳!”
“啥!”喬風猙獰臉!
“什么!”蘇溪暴怒臉!
“童養媳?”喬嬌嬌呆萌臉!
蘇慕白不知怎么的聽了這話,心里怪怪的,扭頭看了一眼喬嬌嬌。
這么一個黑心兒丫頭,是誰這么想不開?
“石頭,你們趕牛車,我先回去看看!”喬風頓時跳下了牛車,地上的泥路都被他踩了一個大坑出來。
蘇溪覺得自己也得去,于是跟著喬風一起去了。
喬嬌嬌想了想,將瓷缸塞進蘇慕白懷里,也要跳下牛車。
不等她跳下去,孔氏一把拎住了她的衣領。
嗔怪的看了一眼喬嬌嬌,將小人兒抓進懷里道:“你跑去湊什么熱鬧!”
蘇慕白看的眉毛都揚起來了,看著喬嬌嬌委屈的小模樣,他感覺有點小開心啊!
“娘,我想去看看唐老頭是個什么模樣的……”喬嬌嬌正要撒橋,孔氏敲了下她的額頭。
“那是你爺爺……”頓了頓,覺得公爹做的事情太過不地道,便道:“不管怎么說,也是你長輩,不許如此無禮,叫老頭!”
“二伯母,我爹讓我叫他唐爺爺。”喬治在一旁說道。
喬石頭抹了一把還沒有留下來的鼻涕,嫌棄道:“幺妹,唐老頭,不對,是唐爺爺,說讓你給地主家的傻兒子做媳婦,聽說他收了人家五兩彩禮呢!”
喬嬌嬌頓時瞪大眼睛,五兩!
侮辱誰呢!
“雖然我覺得你很好,但是五兩銀子可不少了!”喬石頭繼續說道。
喬嬌嬌的臉更黑了。
蘇慕白努力想要憋住笑,可肩膀還是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孔氏也覺得喬石頭過分,忍不住為喬嬌嬌道:“我們家嬌嬌哪里是五兩就給人家做童養媳的!千金給我也不換!”
還是娘好!
喬嬌嬌瞪了一眼喬石頭,余光看到蘇慕白笑得一顫一顫的,嚇得懷里小錦鯉差點從陶瓷缸里蹦出來。
“今日你看我不起,明日我讓你高攀不起!”喬嬌嬌頓時氣呼呼的說道。
喬石頭撓撓頭,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說實話,便道:“那也得別人給千金啊!”
“石頭,你少說點!”喬治看到喬嬌嬌馬上就要暴走了,忍住笑意說道。
“哎,看看,如今大實話都沒有人聽了!”說完還搖頭晃腦的一震嘆息!
喬嬌嬌氣壞了,打算短的時間里面都不搭理石頭哥哥了。
牛車是借村長家的,喬石頭他們先送牛車,一行人等到了喬風家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不少人圍著了。
喬嬌嬌他們過來后,村民瞧見他們,便讓了一條道。
自打喬嬌嬌出生以來,她還沒有見過自己這個爺爺呢!
只見那喬風三兄弟背對著人群,他們對面站著一個五六十的男人。
唐伯成穿著一身白色長衫,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雖然有些老,可也算的上儀表堂堂。
“我是你們的爹!”唐伯成蹙眉看著三個兒子道。
“那又如何?”說話的是喬老大,他黑著一張臉,眉毛因為生氣都快要擠到一處了。
唐伯成知道老大是個憨的,于是直接看向老二,至于老三……
他是看都不看的!
“老二,這件事我已經定了,明兒便將喬嬌嬌給人家送去!”
唐伯成不耐煩的說著,他身邊則是站在一個四十多歲的美艷婦人。
婦人手里還拉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長得倒是粉雕玉砌,只是那雙眼睛讓人瞧著不舒服。
喬嬌嬌看向那個小姑娘,眉頭便是微微一皺,這小姑娘給她的感覺卻是不怎么好。
作為千年錦鯉,她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感知到了深深的惡意。
總有刁民想要害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