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妹這也是太忙了,您就別說她了!”墨憐心趕緊上來,挽著平安王的袖子撒嬌說道。
平安王看著閨女這模樣,實在是不想說話了!
“好了,今兒咱們留下也不是說這個事情的,這不是訂好了要登基的日子了,我們女帝如今準備的怎么樣了?”蘇溪故意笑著說道。
喬嬌嬌點了點頭:“嗯,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平安王倒是提醒了一句:“不管怎么跟那些小國關(guān)系如何,他們肯定是會前來觀禮,你且要小心一些,別墮了咱們的大國風范!”
喬風幾個人齊齊看向喬嬌嬌,說不擔心是假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擔心也無用。
反倒是正主,如今依舊風輕云淡的模樣。
不過是一些番邦小國,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知道了,不過這些日子京城里怕會來不少探子和細作,大家都得小心一些!”喬嬌嬌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句說道。
轉(zhuǎn)眼便是半個月后,想波斯國,一些路途遙遠的國度已經(jīng)派了人早早到來。
因為有愛麗絲的原因,波斯倒是跟大晉國的關(guān)系算是不錯的。
算是少有的幾個和平國家吧!
這次聽說熊國又派了幾個人過來,其中還有之前追求過喬嬌嬌的熊國王子。
而高麗國和一些周邊小國具體來的是誰還不清楚。
大晉國這邊早早便留下了不少地方用來招待這些人。
高麗的輪船終于也到了,此刻,四王子帶著兩個姐妹和蘇慕白下了船。
這邊的人帶著他們變朝著驛館而去。
他們坐在專門準備的馬車上,秀雅公主到底是來過的,雖然回去了幾年,可到底對于大晉國京都還是十分熟悉的。
蘇慕白從下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說話,這里的一切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碼頭也好,京都的街道也好,自己都仿佛走了無數(shù)遍一般。
可此刻依舊什么都想不起來。
“海生,你怎么了?”四王子看著沉默的蘇慕白笑著問道。
蘇慕白回過神來,眼中帶著一絲清冷之色。
“第一次來,難免有些緊張!”蘇慕白說道。
四王子不疑有他,反而笑了,他掀起簾子看了一眼外面,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這里或許在未來便會成為他們高麗國的一部分……
聽聞那個女帝還是個漂亮的,四王子的野心也隨之增長。
不只是他,其實這一次過來的各個小國都帶著他們的王子呢!
其心思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必緊張,說不定這里以后是咱們長留的地方。”四王子笑著說道。
隨即便看向了秀雅公主,笑著問道:“秀雅公主在大晉國也待了很多年,你對那位女皇的了解有多少?”
秀雅公主下意識看了一眼蘇慕白,見蘇慕白也好奇的看著自己,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或許海生和蘇慕白不是一個人呢!
她到底在緊張一些什么!
暗暗吐出一口氣,她笑著說道:“我們當時也算是同窗,那位女皇當時只有一些小聰明,長得漂亮了一些,倒是感覺也沒有太大能力。”
想了想,秀雅公主補充了一句道:“對了,她就是運氣比較好!”
其實秀雅公主還想說喬嬌嬌有點烏鴉嘴……
但這事情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哦?”四王子倒是不覺得秀雅公主說謊。
畢竟秀雅公主跟自己說謊也沒有什么用。
若是喬嬌嬌只是有著小聰明的女人,這倒是好辦了。
“聽聞大晉國有一種花叫玫瑰花,寓意愛情,海生,你這些日子給我準備一些,務必要在這位陛下登基之前弄到最多的這種花。”
四王子看了一眼蘇慕白說道。
蘇慕白點頭應下,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一般。
倒是秀雅公主,這一路沒少看蘇慕白,似乎就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么……
“對了,你也好歹和秀雅公主訂婚了,對你們的事情也上心一些,等這次回去了,本殿下便做主給你們成婚!”四王子笑著說道。
蘇慕白沉默不語,對于這個婚事他自始至終都不愿意。
秀雅公主也沒有說話,但微微低了低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和期望。
兩人這模樣,四王子也只以為他們年輕男女羞澀的,便沒有多話了。
秀麗公主坐在一旁,眼底閃過一抹嫉妒之色,隨即卻是偷偷幸災樂禍了起來。
秀雅公主長得好,身份高又有什么用?
如今還不是不被海生喜歡,為了勾引一個海生,連臉面都不要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呢!
秀麗公主這次來主要也是看看大晉國的男人,自己到時候找兩個好看的帶回去做男寵便是。
從車上往下看去,蘇慕白突然看到一個皮膚有些黑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后跟著一個婦人,他還沒有看清臉呢,就不見了。
那個小黑丫頭怎么跟自己夢里的小姑娘有些相似……
他心里疑惑,但什么話都沒有說。
到了驛站,蘇慕白和幾個四王子的人去安排住宿的事情。
只見一個男子正在和蘇慕白說話,突然抬頭,看到了掀起高麗特有帷帽的蘇慕白,頓時一愣,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蘇慕白?你沒事了,怎么不回來,怎么還跟高麗國的人在一起?”那男子正是周一。
說起來周一也算是蘇慕白的大舅子呢!
雖然蘇慕白的大舅子有些多……
這次周一被喬嬌嬌丟過來安排驛站的事情,不過如今傷了一些年紀的周一倒是沉穩(wěn)了不少。
蘇慕白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只是余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高麗侍衛(wèi)。
周一瞬間心領(lǐng)神會。
“哦哦,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海上被高麗的人救了,所以只能暫時偽裝成他們的人。”周一頓時眼睛瞪的滾圓,偷偷壓了壓聲問道。
蘇慕白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他感覺自己就是蘇慕白,他想要見到和蘇慕白熟悉的人,這樣他就能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周一心情澎湃,可他又得強忍著,便咳嗽了一聲:“這位高麗大人要的東西我等會兒就讓人給你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