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拍案而起,一張英俊的臉此刻一陣冰寒!
他閨女什么時候有心計了?
他閨女什么時候害人了?
“白姑娘,你小小年紀怎么能如此陷害旁人,我閨女是什么性子,多乖巧的,什么時候欺負人了?”
喬風怒視這白嫣然,若不是她年紀太小,還是個姑娘,自己那沙包大的拳頭非得讓她嘗嘗。
喬嬌嬌被親爹說的不好意思,她看看親爹,再看了一眼白嫣然。
“明明她那么兇,還打人,都是她的錯,我那么柔弱,怎么可能推得動她!”白嫣然仰頭,對上喬風卻是不甘示弱的。
白家是個大家族,她在后宅里卻也不是白長大的。
“你……”喬風氣的渾身顫抖,大手恨不得拍一頓這個懷丫頭。
“我才四歲半,我知道什么……”白嫣然還想說兩句,卻是聽到一道冷聲。
“夠了!”蘇溪冷冷道。
白嫣然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說話,她咬著唇,心里越發覺得委屈了。
“白嫣然,你年紀雖小,卻不是害人的理由,此事我已經寫信給你祖父和父親,你害我兒和兒媳婦,從此蘇家不許你踏進半步!”蘇溪冷冷說道。
白氏在一旁臉色難看,自家娘家侄女發生了這事情,她顏面無光,心中既恨白嫣然不懂事,又氣蘇溪無情。
“來人,將白嫣然和她帶來的人趕出去!”蘇溪吩咐道。
幾個下人直接進來夾著白嫣然往外丟,王嬤嬤和兩個丫頭直接從房間里被拖了出去。
他們連財物都來不及拿便被丟出了蘇家的莊子。
王嬤嬤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這次來竟然將蘇家得罪了個干凈。
“姑娘,我們走,回去將此事同老爺講,想來他們會給咱們討個公道!”王嬤嬤蹲在白嫣然面前,臉色陰沉著道。
白嫣然一腳揣在王嬤嬤的胸口,一張腫脹的小臉頓時就哭了。
“我不要,我要慕白哥哥,我要去蘇家……”白嫣然哭鬧著。
王嬤嬤眼底閃過一抹冷芒,她突然出手,將白嫣然抱起,不管白嫣然哭鬧,直接抱著就要走。
小丫頭嚇了一跳,卻見王嬤嬤瞪了一眼兩人道:“我們走!”
莊子里,白氏心里不忍,讓丫頭送了兩馬車出去,又給了他們一些銀子。
剛走了一小段路,馬車就追了上來。
王嬤嬤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讓眾人上馬車,王嬤嬤和車夫坐在車轅上。
只是他們沒有走多遠白嫣然就鬧著要出恭。
王嬤嬤無奈,這能讓她下來,因為生氣,王嬤嬤都沒有跟著一起,只讓一個小丫頭跟著。
白嫣然不讓丫頭靠近,一個人轉身就打算跑回蘇家去。
憑什么喬嬌嬌和白洛洛那兩個丑八怪都能留在蘇家,自己不行?
此刻跟在他們身后的喬嬌嬌和喬風對視了一眼,兩人偷摸溜到了白嫣然身后。
喬風站在一旁放哨,沒有湊過去。
喬嬌嬌輕哼一聲,小手捏著一個麻袋偷摸溜了過去。
然后……
“是誰……”白嫣然喊了一句,然后再喊不出來。
喬嬌嬌核桃拳頭直接招呼在白嫣然的身上。
白嫣然熟練的蹲下抱頭,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喬嬌嬌一頓暴走后,這才舒爽的喘了一口氣,轉身拉著喬風就打算跑路。
咦?
喬嬌嬌扭頭看向不遠處,扯著喬風道:“爹,我們去那邊,我看到清云道長了!”
清云道長……
他想跑路還來得及嘛?
看著喬嬌嬌那興致沖沖的模樣,他終究落下已經抬起的腳。
他絕對不是擔心被喬嬌嬌的老天爸爸!
“道長好久不見!”喬風含笑道。
清云道長想到之前看著父女兩人那壞壞的模樣,頓時對這個曾經憨厚的漢子印象大變。
“呵呵,好久不見。”清云道長應和道。
喬嬌嬌從喬風懷里滑下來,直接竄到清云道長面前道:“道長啊,我都想你了!”
清云道長垂了垂眸,看著滿臉興奮的喬嬌嬌,頓時警惕起來。
果然,下一瞬,喬嬌嬌小手拉住了他,滿臉笑容道:“道長啊,幫個忙!”
“不幫行不行?”清云道長下意識后退一步道。
突然余光看到了喬風還在,感覺自己人設要崩,頓時輕咳一聲,板了板臉道:“老道還有些事情,就不陪兩位善信了!”
喬嬌嬌小手一用力,死死抓住了清云道長的手。
喬風撓撓頭,不知閨女要做什么,不過他還是上前抓著了清云道長的手臂道:“清云道長倒是先聽聽啊,別急著走。”
被一左一右抓住的清云道長只能看向喬嬌嬌。
喬嬌嬌道:“道長,我記得你可以治療傷疤對不對?”
不對!
清云道長想這么說,但看到喬嬌嬌那威脅的眼神,他頓了頓道:“先得看看是什么樣子的疤痕。”
喬嬌嬌小臉堆滿的笑容,拉著清云道長往莊子里去了。
到了桃花莊子上后,他嘴角抽了抽。
不過看到白洛洛后,他還是決定要幫一下了!
清云道長道:“這額頭的傷疤怕是難以消除了,不過……”
清云道長頓了頓道:“我有一法子,可以掩蓋那傷疤。”
喬嬌嬌和白洛洛都看向了他,清云道長拿出一些銀針,還有一盒顏料來。
“她的傷疤靠近眉心,那模樣跟牡丹花蕊極為相似,我可以在她眉心紋上一朵牡丹花式,只是這個過程可能有些疼痛!”清云道長道。
喬嬌嬌一怔,還是有些擔心。
一旁的白洛洛眼底閃過一抹決心:“疼我不怕,但不知會不會影響我的容貌?”
清云道長微微一笑,拿起細細的毛筆在她眉宇間花了一朵紅色的牡丹。
喬嬌嬌一瞬間看呆了!
白洛洛氣質清冷,模樣卻是長得極美,之前被那疤痕搶了容顏,可此刻一朵精致的牡丹落在眉心,讓她多了一絲冷艷。
喬嬌嬌忙將銅鏡拿過來。
白洛洛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她也是愣住了。
她肌膚似雪,嬌嫩無比,趁著那牡丹越發濃艷。
清冷的氣質,火紅的牡丹,讓她瞬間變得不同。
“我紋。”白洛洛幾乎沒有抵抗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