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疼!”唐愛月淚眼汪汪的抬頭看著唐伯成說道。
唐伯成頓時臉色變了變,看到女兒的手,他扭頭對站在不遠處的胡老頭道:“幫我看看我女兒這是怎么了?”
胡老頭挑眉,卻是沒有上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診金!”
唐伯成瞪了一眼胡老頭,想從懷里那錢袋子,雙手卻抱著章滿月。
“她都流血了,你們難道要看著她在這里流產不成?若是我娘子有什么事情,我要將你們都告到衙門里去?!碧撇煽戳艘谎蹏^眾人,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給銀子!”胡老頭蹙眉說道。
唐伯成氣的不行,瞪了一眼他,對唐愛月說道:“小月兒,將爹腰間的錢袋拿下來。”
“爹,我疼……”唐愛月從沒有這么疼過,此刻就想緩解手上的疼痛。
唐伯成沒好氣的呵斥道:“不許哭,拿錢給他!”
“多少錢?”唐伯成問道。
“童叟無欺,十八文!”胡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對待客戶他還是很耐心的。
唐伯成臉黑沉黑沉的,把脈而已,那些個醫館大夫都不敢要這么多。
懶得計較,讓閨女數十八個銅錢給胡老頭。
章滿月委屈的窩在他懷里,嬌滴滴喊道:“成郎,我疼……”
喬嬌嬌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放心,她不過是因為房事太多才引起的出血,跟旁人沒有多少關系!”胡老頭收了銅錢,這才笑嘻嘻的說道。
此話一出,唐伯成的臉色頓時就不太好了,瞪了一眼胡老頭。
喬風尷尬的撇過頭,忍住笑意。
“房里的事情太多?是累的嘛?”喬嬌嬌蹙眉,有些不理解的念叨了句。
蘇慕白想到自家房子里的事情不多,便道:“應該是吧!”
蘇溪本就站在兩人旁邊,遮掩他們之前那信紙的那一幕,此刻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知道怎么解釋。
算了,這事情他還是別說的好!
“你房里的事情太多了,都將人給累著了,你看我爹就不是,我娘在房里什么事情都不做……”喬嬌嬌還沒有說話,就被喬風一把捂住了小嘴。
他黑著臉,瞪了一眼閨女!
喬嬌嬌……
自己提他說話呢,怎么爹還捂自己的嘴!
村民們這次都笑了起來,看向喬風的目光古古怪怪的。
“咳咳,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喬風忙說了句。
“哈哈,沒事,我們知道你什么都不讓媳婦做!”孫老大笑呵呵的說道,眼底噙著一抹揶揄。
喬風瞪了這家伙一眼,老臉都有些紅了。
此事還不明白自己坑了老爹的喬嬌嬌被捂得小臉漲紅,快要缺氧了……
喬風突然覺得腰間一疼,喬嬌嬌的小手狠狠掐了一下他。
“閨女,你干嘛!”喬風收回手,忙揉著腰道。
喬嬌嬌大口喘氣,大眼睛都凸出了幾分。
“爹,你是想要捂死我換閨女嘛?”喬嬌嬌委屈的說道。
喬風……
他忙給閨女道歉,好一頓哄。
又被忽視的唐伯成簡直快要爆炸了!
他突然一腳揣在門上,巨大的聲音將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哎呦,疼嗎?小心把腳給崴了!”喬嬌嬌忙看過去問道。
朱氏一個激靈,下意識后退一步。
果然,一道慘叫聲瞬間傳來。
“啊……”唐伯成臉色一變,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腳崴了!
這死丫頭怎么這么烏鴉嘴啊!
果然是個掃把星,不祥人!
唐伯成一只腳站在地上,臉色慘白,懷里的章滿月嚇了一跳。
“小心,別摔倒……”喬嬌嬌忙好心提醒道。
唐伯成……
他一個不小心直接摔了個屁股蹲,章滿月死死摟住他的脖子,這才沒有掉下去。
“哎,我都說讓你小心一些了,果然是年紀大了,真可憐!”喬嬌嬌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
唐伯成好像去堵住她的小嘴。
朱氏打定主意,千萬不能熱這個小烏鴉嘴!
這丫頭的嘴是開過光嘛?
說什么應什么?
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朱氏默默湊到喬嬌嬌和喬風身邊。
她滿臉笑容的看著喬嬌嬌道:“大侄女啊,你能不能說讓大伯母發大財,吃山珍海味好不好?”
喬嬌嬌愣了下,扭頭看向諂媚的朱氏。
想到自己穿越來的那天,她嚇得一個激靈。
“我也想要發大財,吃好吃的!”喬嬌嬌想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快,快扶我起來,我的腰好像閃了。”唐伯成下意識喊道。
可是他叫喚了半天,愣是一個過來幫忙的人都沒有。
孫村長從外頭回來,聽說唐伯成又來了,于是氣勢洶洶的跑來。
誰知道就看到了唐伯成躺在地上哀嚎的模樣。
好痛苦的有木有?
“咳咳,這不是唐老秀才嘛?怎么躺在地上,是天太熱了?想涼快涼快?”孫村長十分損的說道。
唐伯成這會兒還真是滿頭大汗,有一半是給氣的。
“你是村長,你來的正好,快讓他們給我看傷,還有讓喬老二開門,我娘子有身孕,如今動了胎氣,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誰負責?!碧撇梢詾樽约憾汲蛇@樣子。
就算是他們生氣也得讓自己進去,卻不想,孫村長只是看了他們一眼。
又看了一眼胡老頭,胡老頭微微搖頭,表示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孫村長知道怎么做了:“你唐家的人,進人家喬家的大門做什么,難不成是想偷東西?”
唐伯成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孫村長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找到那個死女人藏起來的銀錢。
若是有了那些銀錢,自己今年趕考便有希望,就算是失敗,到時候買個官坐坐也是好的。
“他們是我兒子,有我的血脈,我生養他們一場,怎么就不能去去他們家里!”唐伯成咬牙道。
喬風臉色一沉,這幾日喬老大和老三去給人家干活了,沒有回來,家里剩下了喬風一人。
他冷冷看著唐伯成,眼神冰冷,想到當年的事情,他心理便是暗恨不已,這樣的親爹,他恨不得不要。
“爹,這是啥?”就在這個時候,喬嬌嬌突然軟軟的問道。
喬風低頭,便瞧見了親娘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