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到處都是粉色的氣球和裝飾物。
溫玉珺是被洪星輝扛上來的。任她怎么打罵,都逃脫不了。
溫玉珺看到屋內(nèi)曖昧的裝飾,眼睛瞪得滾圓,一時間連害怕都忘記了,憋出一句:“你是不是變態(tài)?”
“小寶貝,你知道惹怒我沒有好處!”洪星輝瞇起眼,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溫玉珺嚇得扭頭就跑。
“??!”她還沒跑出兩步,頭發(fā)就被扯住了。
洪星輝用力一拉,很輕松地將她拉了回來,扛起來就朝中間的大床走去。
“咚!”地一聲,溫玉珺被重重甩在了床上。
“乖一點,才不會受傷?!焙樾禽x真的像一個心理變態(tài)一樣,聲音明明那沒溫柔,目光卻像是猛獸盯上了獵物。
溫玉珺嚇得直哆嗦,無助地打量著四周。
這里是總統(tǒng)套房,就算她喊救命都沒人聽到。就算有人聽到了,也不敢進(jìn)來救她。
要不然,她剛才在路上就被遇到的服務(wù)員救下了。
“不行!絕對不行!”溫玉珺流著淚,不斷地往床里邊縮。
她膽子小,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于她來說就像是惡魔一樣。
她腦中閃過很多人,有她的家人,朋友。最后,定格的是秦風(fēng)。
“壞蛋!”溫玉珺嚇得直哭。
他們之間是有矛盾,但她心里從來就沒有過別人。他明明說好會一直保護(hù)她守著她的,可現(xiàn)在他在哪里?
“乖,不哭,我會心疼的?!焙樾禽x說著溫柔的情話,笑容卻極盡殘忍。
他已經(jīng)在開始脫衣服!
“不要過來……”溫玉珺腦中忽然閃過蘇詩詩的話。
“當(dāng)命運對我們不公的時候,不要認(rèn)命?!?br/>
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翻身爬起來,飛快地跳下了床,拿起床頭柜上的臺燈就朝著洪星輝砸了過去。
“小野貓果然也是有利爪的?!焙樾禽x更加興奮了,踩上床就朝著溫玉珺走過來。
溫玉珺急忙朝外面跑,拿到什么砸什么。得了一點空隙,她摸出手機(jī)想打電話求救。
就在她翻出秦風(fēng)電話號碼的那一刻,手機(jī)就被奪走了。
洪星輝站在溫玉珺背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這樣只會讓我對你更興趣。你知道,我就喜歡有味道的女人?!?br/>
“你滾開!”溫玉珺怒了,惡從膽邊生,一頭朝著洪星輝的肚子撞了過去。
洪星輝一時沒注意,被撞了個正著,連退了好幾步。
“你敢動我,我……我就自殺!你……你奸尸吧!”溫玉珺紅著眼,想要罵人,又因為膽小連底氣都沒有。
但她依舊咬著牙,誓死不屈。
“寶貝兒,你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洪星輝眼中的光卻越來越亮,就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一樣。
溫玉珺嚇得腿都在打哆嗦:“你……我有愛的人,如果你真的那樣對我,我……我……就去死!”
溫玉珺嚇得大哭起來,想要求他又知道求了也沒用。
洪星輝就是個變態(tài)!
“你別過來!”溫玉珺看到洪星輝朝自己伸出手,心一橫,朝著墻就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混著肉體與骨骼相撞發(fā)出的沉悶聲響,在房間內(nèi)很響亮。
洪星輝“嘶”了一聲,飛快地甩了甩撞到麻木的手,一手接住軟軟倒下的溫玉珺。
“溫玉珺,你難怪能跟蘇詩詩成為朋友,都那么辣!”洪星輝抱起溫玉珺,朝床走去。
剛才要不是他情急之下伸出手擋住了一部分撞擊之力,溫玉珺估計真把自己撞死了。
但她現(xiàn)在也沒好到哪里去,已經(jīng)暈死過去。
洪星輝把她放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林玲瓏有致的身軀,目光最終落在她的腹部。
他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想到了一個更加有趣的玩法。
溫玉珺,秦風(fēng),就是他今后陪他一起游戲的獵物。
他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叫徐醫(yī)生過來,帶上工具?!?br/>
……
這一夜很長很長。溫玉珺覺得自己已經(jīng)死了??傻诙焯柹鸬臅r候,她還是醒了。
“不要!”她醒過神立即從床上彈了起來,差一點摔在床上。
昨天撞到頭,額頭上還有傷口,此時暈的厲害??伤睦镞€顧得這些,趕緊檢查自己的身體。
看到自己穿著浴袍時,她就像是看到世界末日一樣。
“不……不會的。”溫玉珺趕緊掀開衣服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身上并沒有可疑的痕跡。而且她的隱私部位也沒有那種特殊的感覺。
她目光瞥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拿起來一看,頓時松了口氣。
“這一次先放過你,我們慢慢玩?!?br/>
“變態(tài)!”溫玉珺跳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換上,捂著頭上的傷口,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套房。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時近五月,太陽越來越毒辣。
溫玉珺看著酒店外明晃晃的大太陽,頭更暈了。
突然,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臉色慘白地看著前方。
秦風(fēng)不知什么時候來的,他就站在對面,靜靜地看著她。
“我……”溫玉珺眼淚斷成了線,咬著唇,死死搖頭,“我沒有……”
秦風(fēng)緊繃的俊臉,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
溫玉珺是很喜歡哭,膽子也很小。但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那么無助,那么害怕,哭得那么委屈。
她此時披頭散發(fā),額頭又紅又腫,狼狽地讓人心都要碎了。
秦風(fēng)最終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上前將她拉入懷里,緊緊抱?。骸皼]事了?!?br/>
他不敢問她怎么了,怕一問,他們之間真的回不去了。
秦風(fēng)自嘲地笑了笑。
他是徹底載了,載在了這個叫溫玉珺的膽小鬼身上。
他向身后的酒店望了一眼,眼中狠戾一閃而已。
“洪星輝,這筆賬,我記下了!”
正是洪星輝通知他來接他女朋友的!他剛趕到,溫玉珺就跑出來了。
“秦……秦風(fēng)……”溫玉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他要對付詩詩他……他們,你……你一定要幫他們,好……好不好?”
秦風(fēng)心中一疼,彎腰抱起她,朝著車子走去。
“好。”簡短的回答,卻并不是為了蘇詩詩和裴易。
是他這個男朋友的錯,沒有保護(hù)好她。
他想帶她回去休息,但膽小鬼太擔(dān)心蘇詩詩,說什么都不肯回家。
秦風(fēng)無奈,只好送她去sunshine。
他們還不知道,sunshine此時正在面臨一場“戰(zhàn)爭”。
面對湛引蘭越來越過分的逼迫,蘇詩詩的耐心已經(jīng)告罄。
“讓裴易和黛絲合作?”副總辦公室里,蘇詩詩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湛引蘭,冷笑道,“你腦子被門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