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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隨御貓開封查案 南華山線索俱失

    “金虔,今日我們要隨展大人查案,快起身了!”
    金虔正睡得香甜,就聽外屋的鄭小柳像吃了興奮劑的老母雞一樣咯咯叫個不停,不由心中氣惱,在被窩里掙扎許久,才勉強抬起一只眼皮。
    窗外天色未明,不過是剛剛蒙亮,隱約能聽到公雞鳴啼之聲。
    “有沒有搞錯?!”金虔嘴里呢喃了一句,轉個頭,繼續蒙頭大睡。
    就聽睡在外屋的鄭小柳匆匆起身,下床洗漱,叮叮咚咚一陣聲響,好不吵人,不多時,就聽鄭小柳又在門外大聲呼喝:“金虔,你還不起身?要是誤了展大人查案該如何是好?”
    “嘖……”
    金虔心中暗暗嘆氣,迷迷糊糊坐起身,撓了撓腦袋,打了兩個哈欠,才慢吞吞的穿衣系帶,下床洗漱。
    待金虔收拾整齊,來到外屋,就見鄭小柳直直立在門口,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只是雙手似乎精神得有些過頭,微微顫抖不停。
    金虔用眼角瞥了鄭小柳一眼,不免有些好笑,心道:這小子也太夸張了,咱只不過是跟那貓兒出門查案,又不是隨國家主席出國訪美,有必要緊張成這這副模樣嗎?
    “早……”金虔一邊打哈欠一邊上前招呼道。
    “早!”鄭小柳回道,又急忙上前兩步,站在金虔正前問道:“金虔,你覺得俺今天這身裝束如何?”
    金虔打著哈欠點點頭:“挺好。”心道:有什么好不好的,還不就是那身衙役皮,黑不黑、紅不紅,難看得要死,也不知是誰設計的,一點藝術含量都沒有,比起貓兒的那身官袍,簡直是一個天上月,一個地下泥。
    鄭小柳聽到金虔的話,才安心了幾分,緊張兮兮的平了平衣襟,才道:“這可是俺第一次出門查案,還是跟展大人一起,千萬不能有什么差錯。”
    “能有什么差錯?只要你把那只烏盆老老實實背在身邊就行了。”
    鄭小柳聽言,卻面露愧色,手指絞了半天衣角,才幽幽道:“金虔,俺跟你商量個事兒,那烏盆能不能你來背?”
    “什么?”金虔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心道:開什么玩笑,昨晚讓那個鬼烏盆在外屋過夜已是極限,今天還要咱背著它?那豈不是真變成了“鬼上身”?
    想到這,金虔趕忙堆出笑臉對鄭小柳說道:“小六哥,這種背烏盆的光榮任務怎可輪到咱身上,怎么說小六哥您進官門的時間也比咱早,這種難得的機會當然要留給前輩了。”
    鄭小柳聽言卻向后倒退了好幾步,使勁搖頭道:“俺也想背啊,可、可是……俺真的害怕啊,俺、俺真的不敢背……”
    金虔一聽,頓時黑線滿頭,再抬眼一看那鄭小柳,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可憐兮兮的盯著自己,就差沒插上一根尾巴三搖四晃了。
    嘖……你裝可愛也沒用,咱一個堂堂現代人怎會受如此誘惑!
    “金虔,俺……就求你這一回……”
    免談!就算你把天皇老子搬出來,咱也不給面子!
    “金虔……要不俺請你吃頓飯……”
    咳咳……咱一個堂堂未來人,也算是這些古人的后人,必要的孝道還是要守的!
    金虔眼眉一挑,定定看了鄭小柳一眼:“小六,咱這回可是拔刀相助,你不要忘了咱的恩情才好!”
    鄭小柳急忙點點頭。
    金虔這才緩緩走到屋中,背著手繞著圓桌走了幾圈,對桌上黑漆漆的烏盆道:“烏盆!”
    那烏盆立即回道:“草民名為劉世昌。”
    “好吧,劉烏盆。”金虔雙臂抱胸,口氣不悅道:“咱可事先跟你打好招呼,今天咱屈尊降貴帶你出門,你要是有什么不軌之舉,在路上哭哭啼啼的,休怪咱翻臉無情,挫盆揚灰!”
    烏盆無奈,心道:我都如此模樣了,如何能行不軌之舉?但見這小差役面色凝重,不似說笑,只好諾諾答應。
    金虔這才松了口氣,將烏盆捧起,對鄭小柳說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找塊黑布把他包上,免得它一見陽光就魂飛魄散。”
    鄭小柳一臉欽佩道:“想不到金虔竟還通曉鬼魂之說”
    金虔心道:廢話,咱這二十多年的電視劇可不是白看的!
    待二人將烏盆包好,匆匆來到三班房向皂隸班頭報道之時,天已大亮。剛進三班房,就看見一身大紅官袍的展昭的坐在上座,皂隸班頭恭敬立在一側。
    一看金虔和鄭小柳進門,班頭趕忙上前對二人訓斥道:“你們兩個怎么這會兒才來,展大人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鄭小柳趕忙拱手上前,高聲道:“屬下鄭小柳見過展大人。”
    金虔也隨道:“屬下金虔見過大人。”
    展昭抬眼一看二人,不由一愣。
    只見那鄭小柳神色緊張,手足無措,望著自己的一雙大豹子眼卻是閃閃發亮,竟似見到上天神仙一般,不由有些后背發涼;再看那金虔,更是一反常態,低頭彎腰,唉聲嘆氣,身上一個碩大黑色包裹仿若龜殼一般扣在后背,神態萎靡。
    就聽那皂隸班頭小聲問道:“金虔,你為何如此模樣?”
    金虔聽言卻是直翻白眼,心道:廢話,如果讓你一大清早就背著個鬼魂滿世界跑,恐怕形象還不如咱呢!嘖……想不到這烏盆竟然如此沉重,只換來一頓飯,實在是不值,失算啊!
    皂隸見金虔只是翻白眼,卻不回話,不由有些不悅,口氣也硬了起來,又道:“金虔,本班頭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金虔此時正心悶難耐,一聽班頭如此問話,不由有些火氣上涌,剛想回嘴,卻聽展昭一旁說道:“班頭,此二人還要隨展某出門辦案,時間緊迫。”
    那班頭一聽展大人發話,立刻像換了人般,轉身陪笑道:“展大人所言甚是,屬下就不耽擱展大人出門辦案了。”回頭又對鄭小柳和金虔豎眉小聲道:“你們兩個,此次隨展大人出門,可要小心從事,要是誤了展大人公事,丟了咱們皂班的人,哼哼……”
    金虔一見,頓時無語,心道:想不到這班頭的變臉技巧比四川的變臉大師還要精湛,回來咱可要好好討教一二。
    那鄭小柳一聽,卻立刻高聲道:“班頭放心,咱們此次定為皂隸一班爭下面子。”
    班頭這才安心點點頭,恭送三人出門。
    三人出了府衙大門,展昭便開口問道:“鄭小柳,你家住汴梁城何處?”
    鄭小柳一聽展大人問自己話,激動的聲音都變了,整整提高了兩個八度:“回展大人,屬下家住馬行街,離此不遠,步行半個時辰便到。”
    金虔一聽就傻眼了,心道:什么?!半個時辰,換算成現代時間,豈不是要走一個小時?有沒有搞錯!等走到小六家,估計咱也離閻羅殿不遠了。
    想到這,金虔趕忙快步上前,走到展昭身側陪笑道:“展大人,既然小六家如此之遠,不如咱們租個馬車……”
    展昭微一蹙眉,道:“金虔,不過一個時辰的腳程,何需馬車代步?”
    這只葛朗臺貓!吝嗇貓!
    金虔僵住身形,臉皮有些不受控制抽搐。又聽鄭小柳一旁煽風點火道:“金虔,一會兒就到了,不用叫馬車,俺每次都是走回去的。”
    金虔狠狠瞪了鄭小柳一眼,本也想賞展昭一眼,但奈何自己沒這個膽子,只好作罷,心道:敢情你們兩個大男人,身無旁物,如同散步,咱一個弱女子,身上可還背著一只冤鬼呢!
    展昭看金虔臉色忽白忽青,眼神頻頻向身后烏盆瞥去,頓時心中明了,緩聲道:“金虔,展某見你身材瘦小,恐怕背不動這烏盆,不如讓展某代背如何?”
    金虔一聽不禁一愣,抬眼一看,見那展昭雙目朗然,身形俊雅,沐在朝輝之下,竟似那天神臨世一般,不由心中一陣感動:貓兒,咱錯了,咱不該說你是吝嗇貓,貓兒您可是大大的好貓,簡直就是觀音貓下凡,如來貓轉世。
    “既然展大人如此命令,屬下自當遵從!”感動了一番,金虔趕忙將背上的烏盆解下,遞給展昭。
    可那烏盆還沒碰到展昭手指,就大叫起來:“萬萬不可!”
    三人皆是一愣,就聽金虔惱怒道:“劉烏盆,你又怎么了?”
    烏盆幽幽道:“展大人正氣太重,如果草民近身,恐怕魂魄不保!”
    金虔此時真的想把這個烏盆扔到外太空去。
    就聽烏盆又道:“這位金小哥,恐怕還是要麻煩您了。”
    展昭聽言,面帶歉色,對金虔道:“還是有勞金兄了。”
    金虔費力擠出一個笑臉,緩緩跟在展昭與鄭小柳身后,龜牛慢步,遠遠看去竟像個七八十歲的小老太婆一般。
    果真如鄭小柳所言,三人整整走了半個時辰,穿過兩位數的街道,才來到鄭小柳的家院:三間瓦房,一座宅院,看來也算殷實奔小康了。
    來到門口,鄭小柳推開院門,提聲呼道:“爹,快看看誰來了?”
    就聽正屋內傳來一老者聲音:“是小六啊,昨天不是才回來過,怎么今個一早又回來了?不會是惦記著你大哥、二哥的豬頭肉吧!”
    隨著聲音,就見一名頭發花白的老頭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一見門口三人,微微一愣,向鄭小柳問道:“小六,這二位是——”
    鄭小柳趕忙上前,扶住老頭說道:“爹,這就是俺常常跟您提起的展大人!”
    老頭一聽,頓時驚喜萬分,急聲道:“什么,這位就是開封府的展大人?”
    展昭略一施禮,微微笑道:“鄭老爹。”
    鄭老爹頓時受寵若驚,手足無措地拉住鄭小柳的手叫道:“小六,還傻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請展大人到屋里坐,家里還有些新茶,趕緊給展大人沏上。”
    “是、是,爹。”鄭小柳一聽,像火燒屁股一樣就跑進了內屋。
    “……”展昭無奈,微微頷首,只得隨鄭老爹緩緩步進正屋。
    金虔一看,心道:得!敢情咱變成了透明人。罷了,也別故作矜持了,既然沒人請,咱還是識相點,自己跟著走吧。
    三人走進屋里,鄭老爹非要讓展昭坐在主位,展昭拗不過,只好于上位坐下,鄭老爹才在次位坐好,金虔也不客氣,自己挑了個靠桌子的座位,將背上的包裹解下,放好坐身。
    鄭老爹此時才看到屋里還有一人,趕忙向問道:“不知這位小哥是——”
    金虔抱抱拳,無奈道:“在下金虔。”
    “金虔!”鄭老爹這一聲喊比見到展昭時的那一聲還大:“你可是和俺家小六同屋的金虔?”
    金虔被嚇了一跳,頓了頓才道:“正是。鄭老爹知道咱?”
    鄭老爹摸著胡須呵呵笑了起來,道:“當然知道。小六每次回家,說得最多的就是展大人的事跡,其次就是金虔你了。”
    金虔也跟著堆笑,心道:那小六說些貓兒什么,自是不用細問,看那鄭老爹幾乎把貓兒當成佛爺一樣供者,就能猜出個大概。只是這鄭老爹看著自己笑得如此詭異,也不知這鄭小柳到底說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謠言。
    想到這,金虔不由清了清嗓子,問道:“不知小六哥對在下——”
    “小六對你可是贊不絕口啊。”鄭老爹笑道,“小六說,金虔你雖然小小年紀,但口才可是十分了得,在市井上砍殺價錢,遇魚殺魚、遇菜殺菜,是殺遍市井無敵手!厲害得很哪!”
    “咳咳咳……”金虔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心道:這哪里是夸咱,簡直就是形容一個江洋大盜!
    再看那展昭,微微頷首,輕斂雙眸,看似不動如鐘,嘴角卻微微上揚,怎么看怎么刺眼。
    鄭老爹也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只見那金虔的臉色不善,又見那展大人也不言語,自然不敢再多說。
    一時屋內氣氛十分詭異。
    幸好鄭小柳手腳還算麻利,不一會就端著茶具走了進來,為幾人斟滿茶盞,這詭異氣氛才緩去幾分。
    展昭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才緩聲問道:“鄭老爹,昨日您可是讓鄭小柳帶了一個烏盆進府衙?”
    鄭老爹一聽頓時一愣,趕忙問道:“正是。展大人何來此問?難道是那烏盆出了什么問題?”
    鄭小柳一聽就急了,高聲道:“爹,你讓俺送去的那個烏盆竟然……”
    “小六!”金虔急忙截住鄭小柳的話,接口道:“展大人問話,我等小小皂隸怎可插嘴?”心里卻道:這鄭小柳簡直是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話全都不經大腦。若是讓這老頭知道自己送去的烏盆鬧鬼,還驚擾了包大人——嘖……這古代人的腦筋基本上都少幾根,萬一他想不開,又有個什么心肌梗塞、高血壓的隱疾,一下子嘎嘣了,咱豈不是成了罪人。
    想到這,金虔趕忙向展昭使眼色,只希望這只奉公守法的貓兒不要太老實。
    那展昭是何等人物,一見金虔在一旁又是擠眼、又是挑眉,眼珠子還不停向鄭老爹那邊瞟,心里頓時了然,只是不由有些好笑,頓了片刻才道:“鄭老爹多慮了。乃是包大人見那烏盆燒得極好,想多為府里購得幾只,才讓展某特來詢問。”
    鄭小柳一聽,更是奇怪,又道:“展大人,你怎么……”
    金虔急忙一個箭步竄了上去,把鄭小柳拉到了一旁,高聲笑道:“本就是如此,否則展大人怎會帶咱們兩個小皂隸出門?”然后又小聲對鄭小柳道:“小六,展大人說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可明白?”
    鄭小柳眨眨眼,有些莫名的點點頭。
    鄭老爹聽言,才安下心,又呵呵笑道:“其實那只烏盆不過是在后街王家雜行里買的便宜貨,沒什么值錢的。”
    展昭聽言,趕忙又問:“那間雜行距離此處可近?”
    “近得很,出了大門向左拐,街上靠南的第一家便是。”
    展昭點點頭,立即起身,對金虔和鄭小柳道:“既然如此,我等快去查看。”
    說罷,拱手向鄭老爹施禮,便匆匆走向門外。
    金虔也匆忙背上烏盆包裹,同鄭小柳向鄭老爹告辭,隨了上去。
    只剩鄭老爹一人坐在屋內喃喃道:“這開封府果然是出人才的地方,連買個烏盆都如此神速,看來小六成名有望啊。”
    *
    依鄭老爹所言,不到半刻,三人便見到那家雜行。
    只見這間雜行,面街而立,門口高懸一塊牌匾,上寫:“王家雜行”四字。雖然面積不大,里面卻是貨物齊全。瓦罐陶盆,瓷碗碟盤,樣樣規整,整齊擺放貨架之上。
    那雜行掌柜一見展昭三人,立即面容帶笑,迎出門口招呼道:“呦,三位大人,需要點什么?小店貨物齊全,童叟無欺,三位大人盡管里面瞧。”
    展昭點點頭,步進店門,金虔、鄭小柳也跟了進去。
    一進店門,展昭便正色問道:“這位掌柜,前幾日你可曾賣出一只烏盆?”
    那掌柜一聽,不由有些納悶,但見這紅衣官爺氣宇不凡,也不敢怠慢,想了想才道:“回這位大人,小人在前日的確買過一只烏盆。”
    “那烏盆是何樣式?”
    那掌柜更納悶了,頓了頓,才用雙手比劃道:“大概這么大,通體漆黑,還黑得發亮呢。”
    展昭聽言,便向金虔點了點頭。金虔一見,剛忙將背上包裹解下,找了個背光處,將烏盆捧出道:“掌柜的,你來看看,是不是這個烏盆。”
    那掌柜走進一看,連連點頭道:“正是此烏盆。難道這烏盆有殘次之處……”
    展昭示意金虔將烏盆包好,又問道:“敢問這位掌柜,你可還記得此盆是何人送來販賣?”
    “這……”那掌柜凝眉想了想道:“這烏盆送來快半年了,至于是何人送來,恐怕要查查舊賬。”
    “半年?!”眾人聽言不免都有些吃驚。
    展昭用眼角瞥了背后烏盆一眼,才拱手道,“那就有勞掌柜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掌柜還從未見過如此有禮的官爺,一時有些不適應,趕忙拱手還禮,退回內室去翻查賬本。
    不多時,就見掌柜捧了一個賬本出來,邊走邊翻,掀了幾頁,突然停住,匆匆走展昭身前道:“找到了!這位官爺,這烏盆是正月二十那日,由吳大力送來的。”
    展昭接過賬本看了一眼,又問:“這吳大力是何人?”
    掌柜回道:“是個專燒陶盆的手藝人,和他弟弟一起以燒制陶盆為生。說起來,以前常常來送貨的,這半年卻不知為什么,不見了蹤影。”
    展昭等人聽言皆是一驚,那烏盆更是在金虔背后震動不已。
    “劉烏盆,你先別激動,冷靜一下,咱后背都快被震散架了。”金虔小聲對身后的烏盆說道。
    “官小哥,殺死我的也是一對兄弟!”烏盆低聲回道。
    “知道啦!”金虔沒好氣道,“展大人不是正在問嘛!”
    烏盆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就聽那邊展昭問道:“這位掌柜,你可知這兄弟倆身住何地?”
    “這個……好像曾聽他們提過,大概是在陳州門外南華山一帶。據說那里人煙稀少,正好適合燒制陶盆。”
    展昭一聽,正是大喜,拱手向那掌柜施禮告辭,帶著鄭小柳、金虔匆匆向陳州門方向走去。
    金虔跟在展昭身后,心里不由打怵,開口向鄭小柳問道:“小六哥,那陳州門外南華山距離此處有多遠?”
    鄭小柳想了想道:“沒多遠,大概只有十幾里地的路程。”
    “哦……”金虔一邊點頭,一邊抽搐面部肌肉/道:“那還真是近啊……”
    *
    東都外城,陳州門外,南華山,樹木繁茂,人跡罕至,山路崎嶇,兜兜轉轉,甚為難走。
    金虔后背一個黑漆漆的烏龜殼,哭喪著臉跟在展昭身后,心里抱怨連連:我就知道,跟著這只貓兒出門肯定是苦差事,午飯剛剛吃過,就跑到此處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也太不符合養生之道了,如此辛勞,萬一折騰出腸胃炎該如何是好。
    再看看那鄭小柳,好似吃了十全大力丸一般,緊緊跟在展昭身后,竟然比金虔這身懷輕功之人還要身手敏捷。展昭自不用說,自始至終,連腰桿都沒有彎一下。
    三人就這樣在山上兜轉行走了兩個時辰,直至太陽偏西,才隱約見到一處人家。
    一見林中屋院,三人自是欣喜,匆匆趕至院門之外,停足佇立。
    只見此院,樹枝為籬,荒草遍地,院內兩間茅房,一間迎面而立,一間側立,房后似有后院,院落零落不堪,似是許久未有人打理。
    那烏盆一看此處院落,頓時震動不止,盆中嗡嗡響道:“就是此處,就是此處,我就是在此處被那對兄弟殺害焚尸的。”
    三人一聽頓時心中一凜。展昭示意金、鄭二人稍稍退后,自己縱身跳入院內,幾個閃身,便在前院后院轉了一趟,才回身示意讓金、鄭二人進院。
    三人推門進入正屋,只見屋內狼藉,塵土堆積,蛛絲遍布,根本就是已被廢棄許久之貌。
    展昭在屋里轉了一圈,回身向烏盆問道:“劉世昌,你確是在此院被殺?”
    那烏盆嗚咽道:“正是,草民是無論如何也忘不了此處!”
    “你可還記得是被何兇器所殺?”
    “是被一口利斧。”
    展昭點點頭,四下察看幾番,又對金、鄭二人說道:“看來那對兄弟早已逃逸,這座院落恐怕已廢棄多時。我等四下察看一番,看看是否能尋得兇器或是少許線索。”
    “是,展大人。”鄭小柳和金虔同聲回道。
    鄭小柳言罷,便如尾巴一樣跟在展昭身后向側屋走去,金虔則慢悠悠地晃到后院,嘴里嘀咕道:“線索?這人都跑了快半年了,就算有線索也被早老鼠啃光了,還能留到現在讓咱們找?概率太低了吧……我看,咱還是先找個地方歇歇腳,養足精神好下山。”
    金虔邊嘀咕,邊打量后院,只見院內荒草遍地,在院內角落,座有一處土窯,表面已被濃煙熏得漆黑。
    那烏盆立刻在背后叫道:“就是此窯,那對兄弟就是用此窯將我的骸骨燒成烏盆的。”
    “是、是、是,劉大爺,您就好好的在這里回顧一下昔日時光,順道恢復記憶,咱也趁機歇口氣。”
    說罷,金虔便解下烏盆,將其放在土窯旁邊,自己則四處張望,想要找個干凈之處落座。
    可尋了半天,也無可坐之地,卻在院落的死角處,發現了一盞燈籠。金虔拾起一看,只見此紙燈燈罩已破,表面糊滿泥土,金虔使勁拍了兩下,泥土下隱約顯出畫形,仔細看去,貌似一條鯉魚。
    “還好,里面挺干凈,就用它墊座。”金虔一邊翻看紙燈,一邊準備將其撕開。
    “不可以撕!”烏盆突然一聲大喊,把金虔嚇得險些撲到在地。
    “你在那邊鬼叫什么?”金虔也大聲喝道。
    卻聽那烏盆聲音顫抖,厲聲道:“快,快把那盞燈籠拿過來。”
    金虔聽言一愣,心道:這烏盆平時沒這么激動過,難道此物是重要證物?于是趕忙拎著紙燈,走到烏盆旁邊。
    那烏盆一見,立即哭道:“就是此燈,這是我元宵節專程買給百兒的鯉魚燈,沒想到還在。”
    說罷就嚎啕大哭起來,聲音從烏盆中陣陣傳出,頓時震耳。
    金虔一旁深受其害,捂著耳朵大聲嚷嚷道:“烏盆,你先別激動,先停下來再說。”
    “何事痛哭?”展昭與鄭小柳聽到哭聲,也急忙趕來,大聲問道。
    “展大人……”那烏盆聽到展昭聲音,便漸漸停下哭聲,哽咽道:“那個紙燈是我買給小兒百兒過元宵節的,看到此燈,一時悲從心來,所以才痛哭不止。”
    “燈籠?”展昭皺眉,接過金虔手中紙燈,問道:“可是此燈?”
    “正是此燈。那上面繪有金色鯉魚,是百兒想了好久的畫樣。”
    展昭望著手中紙燈許久,才道:“如此看來,你的確是在此處被殺。劉世昌,你還想到些什么?”
    “回大人,這土窯就是焚燒草民尸骨的地方。”
    展昭聽言,趕忙上前,細細觀察了土窯幾番,卻搖頭道:“如此土窯,處處皆是,不可為證。”
    烏盆急忙道:“那這鯉魚燈……”
    展昭微微凝眉,低聲道:“整間院落搜查下來,兇器未見,恐怕也只有此燈尚可為憑,但……”話未說完,又沉眉不語。
    金虔見狀,頓時無奈,心道:這貓兒就是愛鉆牛角尖,此時連犯人的影子都沒見到,卻先煩惱起證物問題,太敬業了吧?
    想到這,金虔不由上前兩步,道:“展大人,此地既然已無線索可查,不如先回府衙,與大人、公孫先生商量一下對策也好。”
    展昭聽言,微微點頭道:“唯今之計,也只好如此。金虔、鄭小柳,天色已晚,我等還是速速回府為上。”
    金虔這才松了口氣,背起烏盆隨著展昭向門外走去。
    *
    三人雖然步履如風,但一路匆匆回到開封府時,也已近戌時,天色全黑。還未等三人喝口水,喘口氣,包大人便遣人來傳。三人又匆匆趕至花廳,向包大人稟報一日之果。
    “以此燈判斷,殺死劉世昌之人恐怕必是那南華山的吳氏兄弟。”包大人拎著那盞鯉魚燈,細細端詳道。
    展昭拱手道:“以那劉世昌的證詞,必然如此。”
    包大人點點頭,將手中鯉魚燈遞給公孫先生,又道:“兇器可曾找到?”
    “回大人,屬下已將院落全然翻查,卻一無所獲。”
    “那吳氏兄弟如今何在?”
    “那吳氏兄弟早已棄屋逃逸,附近又無人家,屬下無能,竟無法查到此二人行蹤。”
    包大人擺擺手道:“展護衛不必自責,事隔半年之久,線索定然難查。”又轉頭對公孫先生道:“依先生之見,該如何是好?”
    “這……”公孫先生猶豫道:“事隔半年,線索隱滅,兇手逃逸,實在是無從下手。”
    包大人聽言,也沉眉不語。半晌,包大人才抬首問道:“劉世昌,本府問你,你在元宵節前被殺,烏盆又可說話,卻為何此時才來報案?”
    就聽那烏盆道:“大人,草民也不知曉。草民魂魄被封在烏盆之中,本不可言語,但被這金衙役一敲,便可開口說話,這才前來報案。”
    此語一出,但見那全屋之人目光全都齊刷刷的射向金虔,看得金虔頭發根直豎,心里也不由大驚,道:不會吧,不過是被咱敲了敲,這烏盆就回魂了,太離譜了吧!
    就聽那公孫先生沉思片刻道:“如此看來,金虔必是天賦異稟,有通靈之能。”
    金虔的一雙眼睛頓時變做一對龍眼,突突外冒,心道:公孫竹子,話可不能亂說。雖然咱堂堂現代人比你們多進化了近千年……慢著,難道說是因為現代人比古代人多進化了幾百年,多出了幾個腦細胞,所以回到古代就有通靈的本事?開、開什么玩笑,此等蠢事,太沒有科學根據了,怎有可能,一定只是湊巧,湊巧。
    金虔雖然決不相信,但屋內其余眾人卻信了八成,看著金虔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色。那鄭小柳最是明顯,瞪著金虔的雙眼都冒出了亮光。
    金虔正在苦想如何為自己開口脫身,卻聽包大人長嘆了一口氣道:“劉世昌,雖然有金虔幫你鳴冤,但為時已晚,如今證物不全,兇嫌不見蹤影,本府不能替你擒住真兇,心中實在有愧。”
    “大人……”展昭和公孫先生同時道。
    包大人擺擺手,低頭不語。
    那烏盆安靜半晌,才低聲道:“大人,草民如今將冤情盡訴,已無掛念,如今只求大人準草民一個要求,若能達成此愿,草民這冤情不雪也罷。”
    包大人聽言不由一愣,問道:“劉世昌,是何要求,竟會比你雪冤之事還重?”
    烏盆回道:“大人,草民只想回到家中,探望妻兒。”
    此言一出,一室寂然。許久,才聽包大人嘆氣道:“原來如此——”
    公孫先生卻突然提聲道:“大人,那對兄弟殺人越貨,必然要將貨物出售換取錢財,劉世昌妻子必然認得其中貨物,以貨物特征入手,或許還有跡可尋。”
    眾人一聽,皆是一喜。
    就聽包大人高聲道:“展護衛,本府就命你明日護送劉世昌回家。”
    “屬下遵命。”
    “金虔、鄭小柳,明日你等就再隨展護衛走一趟。”
    “遵命。”鄭小柳立刻高聲回道。
    “……遵命。”金虔也無奈回道。
    包大人看了看金虔,點點頭道:“金虔,既然你天賦異稟,還要多多協助展護衛。”
    “……遵命。”
    “那你就把這烏盆抱回去吧。”
    不是吧?!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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