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婚 !
杭雨馨想著,按照現(xiàn)在沒糾正的劇情發(fā)展,繼續(xù)下去就是自己不斷的生氣,不斷的和時嘉爭吵,夏琳卻以退為進,好像和時嘉毫無曖昧,一切都只是為了工作,而時嘉就會覺得,夏琳通情達理,又有工作能力,老婆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只會無理取鬧,既不體諒他,也不關(guān)心他。
更可怕的是,時嘉現(xiàn)在肯定心情非常不好,心中肯定有怨尤,萬一今晚喝點酒,然后夏琳軟語溫存,寂寞和酒精都是原罪,這兩人便極有可能借著寂寞與酒意,在暗夜里發(fā)生不可告人的故事。
杭雨馨拿起手機,給時嘉發(fā)過去短信,檢討了一番自己,然后叮囑他,讓他少喝酒,以后按時吃飯,不要老是惹她生氣。
嗔怪與撒嬌,這點杭雨馨還是會,她也是個小女人,并不是大大咧咧的女漢子。
時嘉已經(jīng)和夏琳到了約定的會所,下車的時候,時嘉想去攙扶夏琳,夏琳一個勁擺手推卻:“不用,不用,我自己能下來!”
她剛剛下樓的時候,還特意留下小劉,把她背上車,一行一動,都顯得她特別注意,免人口舌。
時嘉還是扶了她一把,夏琳為了漂亮,就算腳傷了,依舊穿著高跟鞋,所以看她的樣子,根本沒法自個走進會所去。
他沒辦法,只得攙扶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往前走。
夏琳難為情說:“真是不好意思,學(xué)長。”
“沒事。”時嘉微笑。
總算和她走到電梯,時嘉扶著她進去后,夏琳便倚靠著電梯壁站著,刻意和時嘉保持距離。
她支支吾吾問:“那個……學(xué)長,嫂子對我有看法,你應(yīng)該不會多想吧?”
時嘉有點尷尬,笑著說:“我家那個有點小性子,你別在意。”
夏琳“嘿嘿”笑笑,低著頭說:“弄得我這兩天都好忐忑,生怕學(xué)長把我當成那種女人,把我開除了。”
時嘉微笑說:“怎么可能。”
他不太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問道:“你那位朋友,是什么來路,你先介紹一下,我心里有個底。”
夏琳笑著回答:“他是星驥集團的李董事長,也不是我朋友,是我爸的一位知交,聽說我在深圳工作,想扶持我一把。”
“李冠軒?”時嘉吃了一驚,那可是個商界大人物!
夏琳卻很淡定,笑著說:“對,李冠軒,他名字在商界還算如雷貫耳的,不過在我眼里,他永遠是那個最疼我的李叔叔。”
時嘉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驚喜點頭,夏琳和李冠軒淵源這么深,這次的投資,一定不會成問題。
夏琳神秘兮兮的說:“學(xué)長,我已經(jīng)向他大力推薦你了,你若是得到他的賞識,將來出去單干,不愁拿不到他的資助,到時候,你就借著他東風(fēng),扶搖直上九萬里了!”
時嘉真沒敢想那么遠,但是夏琳提點,他的心也動了。
電梯到了,兩人一起出去,時嘉扶著夏琳走過長廊,進了包間。
李冠軒還沒來,夏琳先點了些小吃和水果,和時嘉坐著等待。
時嘉的手機收到短信,他拿出來查看,不覺眉宇舒張,露出一絲笑容。
夏琳盯著他,笑著調(diào)侃:“學(xué)長,你這么不動聲色的撒狗糧,真的很好嗎?”
時嘉抬頭笑了,說道:“唉,我們家那個,真的是個孩子。”
夏琳心里酸酸的,卻還是笑靨如花,很由衷的樣子說:“真羨慕嫂子,這大概就是嫁給愛情的模樣吧。”
“哈哈。”時嘉打了個哈哈,現(xiàn)在也不方便給杭雨馨回短信,他把手機收起。
包間的門開了,李冠軒笑容滿面進來。
夏琳和時嘉趕緊起身迎接,夏琳的腿不方便,她撒著嬌說:“李叔叔,你過來,我和你擁抱一下。”
李冠軒爽朗笑著,大步過去,抱了抱夏琳。
夏琳向李冠軒介紹:“李叔叔,這是我們公司內(nèi)容總監(jiān)時嘉,也是我的學(xué)長,年輕有為,煩請您多多關(guān)照!”
時嘉忙頷首,彬彬有禮伸手:“李先生。”
“哈哈,時總監(jiān),果然一表人才,怪不得琳琳這么夸你。”李冠軒笑著和他握手,沒有絲毫架子,非常和藹可親。
三人坐定下來,寒暄幾句后,直奔主題。
時嘉和夏琳開始介紹他們公司的前景,李冠軒不時點頭。
說了一會兒話,夏琳點了酒,倒了三杯。
她端起酒杯,笑嘻嘻說:“李叔叔,好久沒陪您喝酒了,咱們邊聊邊喝。”
李冠軒和她碰杯,笑道:“你這鬼丫頭,就知道你叔叔好這一口吧。”
時嘉忙舉杯,和他們一口干了。
沒想到李冠軒和夏琳的酒量那么好,接下來基本上就是喝酒了,不過,兩瓶酒下肚,投資的基本意向也定下來了。
時嘉不得不陪著他們,喝了一杯又一杯。他本來沒什么酒量,但這些年應(yīng)酬多了,酒桌上的功夫,也練出了幾分。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夏琳和李冠軒談笑風(fēng)生,而他已經(jīng)有點暈乎了。
李冠軒滿上一杯,向時嘉舉杯:“時總監(jiān),很高興今天能認識你,你的能力和才華我非常欣賞,希望將來我們能夠單獨合作。”
夏琳給時嘉倒?jié)M酒,時嘉趕忙雙手執(zhí)杯站起,謙和地說:“謝謝李先生賞識,時嘉先干為敬!”
“哈哈,爽快!”李冠軒和他一口干了。
他酒量可真好,喝了這么多還是面不改色,時嘉卻不行了,這杯白酒下肚,他已經(jīng)撐不住了。
“李叔叔,咱們改天再聊,我學(xué)長喝醉了。”
“好,那我先走了,改天你們來公司,我們再正式談合同的事宜。”
時嘉迷迷糊糊中,聽著他們的對話,之后便斷片了。
夏琳送走李冠軒,笑吟吟跛著腳回來,關(guān)上包間的門,蹲下來仔細打量時嘉。
“學(xué)長啊學(xué)長,酒能亂性啊,今晚要不要把你變成我的人呢?”她嘴角上揚,手指輕輕摩挲時嘉棱角分明的唇線,笑容邪魅。
她才不擔心他現(xiàn)在醒來,因為最后一杯,她偷偷給他加了一顆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