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婚 !
夏琳越哭越傷心,紙巾都扯了一半,她還沒有止住哭泣。
時嘉向來不會勸人,尤其是女人,所以他索性坐在一旁,隨她去哭個夠。
天黑了,公司的職工只剩下他們兩人,孤男寡女,一個失落,一個傷心,安靜的空間,最是能滋生曖昧的溫床。
時嘉很清楚這一點,他的自律性比較強,所以不會放縱自我。他站起來說:“夏琳,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小情侶吵架很正常,不然怎么會有磨合期之說,磨合磨合就好了。”
夏琳吸吸鼻子,幽怨的看著他:“學(xué)長,你怎么這么狠心?我傷心的要死,你就這么輕描淡寫的把我打發(fā)走?”
時嘉笑了笑:“不然我還能怎樣?難不成讓我去找小劉,給你討要說法?”
夏琳站起來,她的妝容花了,沒了平時的精致干練,像只可憐的貓咪,倒也別有風(fēng)味。
“小劉背著我,和別的女人玩曖昧……嗚嗚……”夏琳說著,又大哭起來。
時嘉皺眉,原來事兒還挺大的,難怪她哭得這么傷心。
夏琳抽抽搭搭說:“我和他分手了,我真沒想到,他表面忠厚老實,骨子里卻壞透了!”
“你有充足的證據(jù),還是道聽途說?”時嘉問她。
夏琳哭道:“我有十足的證據(jù)。”
她打開手提包,從里面拿出一疊照片,遞給時嘉看。
照片上,是小劉和一個陌生女子,兩人行為舉止十分親密。
時嘉也不好說什么了,他把照片還給她:“你自己看著辦吧,這個我不大好給你拿主意。”
夏琳點頭,又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淚,低著頭走了。
時嘉嘆了口氣,回到辦公桌坐下,繼續(xù)工作。
夜深了,他終于將郵箱里所有的文件處理完畢,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
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隨意沖了個涼,準備在沙發(fā)躺下休息,結(jié)果躺下去后,便感覺胃十分難受了。
惡心,寒戰(zhàn),乏力,讓他輾轉(zhuǎn)了好一會,最后到底撐不住了,起來整理一下衣服,拿上包出去。
到了樓下,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垃圾桶旁嘔吐了一番。
頭陣陣暈眩,他自覺沒有能力,自己開車去醫(yī)院了,看到對面有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診所,腳步虛浮地走了過去。
時嘉在診所吊水,迷迷糊糊地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睜開眼睛,看到夏琳守在床邊,正在拿著毛巾,輕柔地給他擦拭脖頸。
“學(xué)長!你醒了!”
“現(xiàn)在幾點了!”時嘉坐起來,焦急望向窗外。
夏琳嗔一眼他,柔聲說:“十二點多,聽診所醫(yī)生說,你昨晚來的時候很不好,高燒到早上才退下,醫(yī)生建議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時嘉看著她很自然地在臉盆里擰干毛巾,然后端著水去洗手間了。
他看看藥水,還有一大瓶,心里有些焦躁,大聲喊醫(yī)生。
夏琳從洗手間出來,嗔道:“學(xué)長,你嚷嚷什么呀,你還有兩瓶藥水沒完呢,你別惦記著回去,趕緊打電話和嫂子解釋一下吧。”
醫(yī)生快步進來,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時嘉問他:“能幫我把針拔了嗎?我還有事去!”
醫(yī)生盯一眼他,嚴肅說:“不能,必須把藥水打完,你什么事比自己身體還重要?”
夏琳小聲附和:“就是,什么事不能解釋清楚嗎?你可以拍照給嫂子看看,真的是病了嘛。”
時嘉無奈點頭,醫(yī)生出去后,夏琳把他的包遞給他。
時嘉拿出手機,皺起眉頭。手機早已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
“該死!”
他趕緊找出充電線,讓夏琳給他插上。
“別著急,什么都能解釋清楚的。”夏琳安慰他。
她幫他弄好后,說是去給他拿粥,轉(zhuǎn)身出去了。
時嘉打開手機,從今早上到中午,已經(jīng)有十幾條未接電話了!
他趕忙回撥過去,不料雨馨那邊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
很明顯是生氣了,時嘉趕忙給岳母打電話,岳母的手機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時嘉只得聯(lián)系晚晚,結(jié)果晚晚去了鄉(xiāng)下,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傻女人,該不會以為自己今天不回去,故意不接電話,然后生氣地去流產(chǎn)吧?
時嘉急了,直接拔掉針頭,拿紙巾按著,然后把包夾在腋下,快步出了病房。
“學(xué)長,你去哪?你先把粥吃了!”
“我回家!不吃了!”時嘉大步往外走。
“我查了航班,一點多這一班你已經(jīng)趕不上了,得趕三點多的,你急也沒用!趕緊來把粥吃了,繼續(xù)打針,一點東西都不吃,你想修仙呢?”夏琳追上他。
時嘉站住腳,看看手表,已經(jīng)快一點了,確實是趕不上了。
他坐下來,從夏琳手里接過粥。退燒后人輕松多了,也有了饑餓感,他很快把一碗粥吃下去了。
“我給你訂票吧。”
夏琳拿出手機,打開網(wǎng)頁。
時嘉把手機重新接上充電線,找了個插座充電。診所的醫(yī)生在數(shù)落他,還有兩瓶藥水,也不打完,對自己身體不負責(zé)任。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老大的秘書打過來的,說是兩點召開會議,讓他準備一下。
時嘉答應(yīng)了,掛了電話后,急得直跺腳。
“怎么辦呢?”夏琳看著他,好像也替他著急。
時嘉想給自己父母打電話,但對自己的父母實在沒有任何信心,就怕沒有事,反而被他們鬧出事來。
他再次打岳母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搞不清楚那邊到底什么情況。
他實在沒辦法了,只得打母親的電話,讓母親去醫(yī)院瞧瞧。
“媽,你去瞧著,千萬別讓她把你的孫子弄沒了!”
“啊?她敢!她敢弄沒我孫子,我跟她拼命!”
時嘉:“媽,你別鬧,你去看看,告訴她我生病了,趕不回來就行,我拜托你,七里八里的話,你老人家就憋著點,不要亂說好不好?”
“孩子,你怎么了?嚴重嗎?有沒有看醫(yī)生?”時母緊張問。
時嘉輕描淡寫說:“感冒發(fā)燒,沒事,退燒了,你趕緊去看看吧,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