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陳楓就被五爺拖下床,“五爺,彪哥!這是干什么啊?”陳楓似醒非醒地跟在陳楓后面。</br>
“師門內可不像你之前那樣隨意,每日都要到師傅那報到,而后入煉化空間中修煉!”董彪瞟了眼陳楓,“趁這次機會,給你介紹下其他師兄師姐!”</br>
師傅房前早早地站著三人,董彪一行來后,趕忙帶著陳楓打招呼,“這是大…餓,二師兄鐘杰,三師姐諸晨,五師兄夏鑫羽,我們兩個你就不用介紹了吧!”</br>
瞟了眼眾人,陳楓不解,“怎么不見馬三炮他們幾個?”</br>
“他們是清河城外城人,是門派內招的,與我們不同!”</br>
這時,房門被打開,鮮于寂抱著睡眼迷離的鮮于雯婷走出來,看了眼院中幾人,“怎么不見許琳?”</br>
“稟師傅,四師妹前幾日剛剛外出押鏢!”鐘杰上前稟報。</br>
“行,都散了吧!”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br>
“慢著!”本來在鮮于寂懷中睡覺的鮮于雯婷喊住幾人,除了諸晨,其他幾人都是冷汗直流,“昨天我想了許久,大師姐聽了這么長時間也聽煩了,你們以后要換個叫法!”</br>
鮮于寂一把抱住鮮于雯婷,溺愛道,“小乖乖,你要換個什么叫法?”</br>
“小婷婷!叫我小婷婷!”鮮于雯婷高興道。</br>
鮮于寂立馬附和,“好聽!小婷婷,爹爹以后就這么叫你!”</br>
“你們都聽清楚了嗎?”,鮮于雯婷掃視眾人。</br>
“聽清楚了,大師姐!”</br>
“嗯!~”鮮于雯婷立馬不滿地哼唧。</br>
諸晨作為女子,這般親昵的叫喊反而讓她很喜歡,“小婷婷”一喊出口,鮮于雯婷就撲到諸晨懷中,親了她一口,但其他幾名男子卻是尷尬無比,全都低頭不語。</br>
鮮于雯婷不滿地指著陳楓,“小楓子,你昨天不是叫了嗎?今天怎么這么矯情!?”</br>
‘原來是你!’其他幾人立馬用殺人的眼神看向陳楓。</br>
‘我也是被逼的啊!’陳楓用無辜的眼神回應。</br>
看到女兒已然努起嘴,快要哭泣,鮮于寂用凌厲的眼神掃視眾男,“讓你們叫就快叫,有什么好矯情的!”,而后指向陳楓,“陳楓,你不是叫過了嘛!你先帶個頭!”</br>
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陳楓感到來自兩方的巨大壓力,最終陳楓還是向鮮于寂妥協,用細不可查的聲音喊出,“小婷婷!”</br>
沒有擋箭牌,其他幾人只好硬著頭皮叫出,“小婷婷!”鮮于雯婷這才轉哭為喜,而后回到房間繼續睡覺。</br>
去往煉化空間的路上,幾位師兄全都用憤恨的眼神看向陳楓,一旁的諸晨走到陳楓身旁,“別和他們計較,和師傅呆久了也學會好面子的壞習慣!”而后呵斥董彪幾人,“你們做師兄的,跟師弟計較些什么,有沒有點男子氣度!怪不得許琳師妹…”意識到什么,諸晨不再說話。</br>
跟著師兄師姐,陳楓來到一座人形雕塑前,雕塑男子手持長刀踩在一顆血淋淋的頭顱上。學著諸晨的樣子,陳楓在雕塑前燒香拜祭。</br>
“先祖在上,弟子諸晨多有打擾之處還望海涵!”</br>
“先祖在上,弟子陳楓多有打擾之處還望海涵!”</br>
五人拜祭完,二師兄鐘杰上前將內門弟子令牌靠近雕塑,一道藍光將其包裹,而后鐘杰消失在原地,諸晨、夏鑫羽、董彪依、伍野依次進入,陳楓有樣學樣地將令牌靠近雕塑,待再次張開眼,陳楓的世界觀完全被改變,“這是!?”看著優美壯麗的草原,陳楓感覺自己猶如在仙境,而這里濃稠的靈氣,更是讓陳楓心驚不已。</br>
將陳楓從震驚中拉回來,董彪指著不遠處坐著的邋遢男子,“陳楓,跟我來!”</br>
“這不是董彪嘛,這趟鏢賺了多少?”邋遢男子將腳置于桌上,用手摸著自己的小胡子。</br>
“秦管事,銀鏢而已,也沒多少!”說著,董彪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遞給秦管事,秦管事數了數,滿意地將銀票收起來,緊接著又看向陳楓。</br>
剛剛董彪給銀票時,陳楓大致瞟了眼,得有百萬兩。看著盯著自己的秦管事,陳楓心中一驚,‘我可沒這么多錢!’</br>
董彪趕忙上前解釋,“秦管事,這是剛剛被納入內門弟子的陳楓。”</br>
“哦!~原來是這樣,你們走吧!”</br>
路上,陳楓詢問董彪,“彪哥,這…”</br>
“我知道你的疑問,等到我房間后再給你解釋!”,待董彪帶著陳楓來到一座小丘上的石房,這才給陳楓解釋,“這煉化空間是震遠鏢局開山祖師董先民留下的,至于是什么原理,你別問我,我不知道!進來時你應該感受到,煉化空間內的靈氣十分濃稠,在這里修煉的速度要比外面快上數倍。當然,在這里修煉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br>
“代價?”</br>
“沒錯,煉化空間里的靈氣并不是憑空出現的,看這四個方位!”順著董彪所指,陳楓看到在煉化空間東南西北四個邊緣處都有一座祭壇,“那里每天都要消耗價值數百萬兩的異材,為煉化空間補充靈氣!你繳納的費用根據你的實力以及在煉化空間所呆時間決定,以我的實力,剛剛繳納的一百多萬兩足夠我在煉化空間里修煉十天。”</br>
“一百多萬才十天!”陳楓哀嘆,“我一分錢都沒有,怎么在這呆啊!?”</br>
“放心吧!師門是有規定的,新入門的內門弟子前三個月是不用繳納任何費用的,至于后面要交的錢,你就得靠自己的努力!”</br>
“那要怎么賺錢?”</br>
董彪沒好氣的敲陳楓腦袋,“我們是干什么的?鏢師啊,當然是押鏢賺錢!”</br>
“押鏢能賺多少錢啊!押一趟估計在這呆一個時辰都不夠!”</br>
“你懂什么,算了!順便給你講講押鏢的知識,免得出去給我們丟人。</br>
先講講鏢的種類,分為人鏢與物鏢,人鏢主要是護送任務,也有幫助押解特殊人物。記住一點,鏢師絕對禁止主動與人鏢交流,除非有緊急情況或者人鏢主動攀談。物鏢也就是押送貨物,鏢師禁止私自看鏢。二者通用的是鏢不離身。</br>
按鏢的重要性分,主要為金鏢與銀鏢,金鏢自然錢多但危險性大。</br>
按隱蔽程度,分為明鏢與暗標。押鏢一般為明鏢,但客人有特殊要求,或是自身認為押鏢風險較大,可做暗標。</br>
押鏢的方式,分為水鏢與路鏢。江州、神州河陸皆有,因此水路兼走。湖州多湖河,夷州隔海,蠻州多山,因此走水鏢,而其他幾州走路鏢。</br>
至于怎么賺錢嘛,以你現在的實力,押一趟鏢估計也就一二十萬兩吧!”</br>
“一二十萬兩!”陳楓兩眼錢光直冒,“這么多!”</br>
“你有沒有追求?一二十萬兩就讓你興奮成這樣。你算是特殊的,一般內門弟子都有大星位實力,出去押趟鏢怎么說也有個五十萬兩左右,我勸你還是趁這三個月免費時間好好提升實力,對你以后押鏢有好處!”</br>
“嗯!”陳楓正欲去修煉,董彪叫住他,“這間石房是我花錢做的,平時我若是不在,你可以到這石房修煉。”</br>
“謝謝彪哥!”陳楓興沖沖地跑出去。</br>
走出石房,陳楓突然感覺不到董彪的氣息,看著草原上三三兩兩點綴的小房子,陳楓從中感覺不到任何氣息,“想得還挺周到,看來我得快點賺錢弄個自己的房子。”</br>
來到一條小溪旁,陳楓正欲打坐入定,一微胖男子跑過來沖陳楓嚷道,“小子,這是我們黃字鏢的地盤!快點離開另尋他處!”就在陳楓不解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小胖胖,我玄字鏢的人你也敢欺負,是不是上次沒教訓好?”</br>
“大師…小婷婷!”陳楓立馬起身。</br>
鮮于雯婷一臉得意,“小楓子真是孺子可教!”而后看向微胖男子,“小胖胖,聽到沒有,跟他一樣叫我!”</br>
‘這瘋丫頭又在唱哪一出?’微胖男子內心不滿,但迫于鮮于寂的壓力,還是勉勉強強喊出“小婷婷”。</br>
“鮮于妹妹,雖然你是鮮于總管事的女兒,但也不能隨便管我黃字鏢的人和事啊!”不知何時,一名俊俏男子帶著一隊人過來。</br>
“鮑煜!”鮮于雯婷不高興地看著俊俏男子。</br>
“鮮于妹妹,什么風把你給吹起來了?這么早跑這來?按你平時的習慣,你可是還在奶娘懷里睡覺吧!”鮑煜大笑。</br>
“你…”鮮于雯婷指著鮑煜說不出話。</br>
“難道不是嗎?鮮于妹…哦不對,應該叫大~師~姐!”說完人群一起爆發出大笑。</br>
“鮑煜你還是不是男人,對著個小姑娘撒什么氣!”遠處走來兩位素衣女子,看到女子,鮮于雯婷“嗚嗚”大哭地撲到女子身上,“賀姐姐,岑姐姐,嗚嗚!~”</br>
“鮮于妹妹別哭了!有我們了!”安慰完鮮于雯婷,兩位女子怒視鮑煜,“鮑煜,你好歹也是黃字鏢頭鏢,居然做如此齷蹉之事,真讓人惡心。”</br>
“我讓人惡心?”鮑煜一臉厭惡地看向鮮于雯婷,“你們都是女人,當然護著她,但她做的事哪一點像女孩?欺負、凌辱我們這些男人,整個就一深山里跑出來的猴子!”</br>
“你!”二女正欲發作,陳楓插嘴,“鮑師兄!~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更何況是這么小的女孩,你剛剛的一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而且隨便一個人都能感覺出來,大師姐只是孩子玩笑,說說笑笑即可過去,為何你要如此當真?這后面的動機真讓人匪夷所思!”</br>
“哼!你這混小子又是誰?敢在這對我指指點點!”鮑煜冷哼。</br>
陳楓反譏,“我這混小子就在這對你指指點點,你管我是誰!”</br>
“你!小子,你有種!”鮑煜怒指陳楓。</br>
陳楓攤開手,“當然,男人怎么能沒種,沒種還能是男人嗎?看你這樣,估計就沒種!”</br>
“你找死!”鮑煜怒吼。</br>
“對!我是在找死,不過,我想你在找屎吧!我可以馬上給你拉一車來!”終于無法忍受陳楓的挑釁,鮑煜帶著雷霆之勢沖向陳楓,‘瑪德,還真敢出手!看這氣勢絕對是小天位實力,可惜我盤龍戟不在身旁!’,就在陳楓準備硬吃鮑煜一擊時,一道身影擋在陳楓身前,“鐘師兄!”</br>
看了眼陳楓,鐘杰盯著鮑煜,“鮑師弟真乃‘英雄豪杰’,對這剛入門的師弟出手,我等真是自嘆不如!”</br>
聽出鐘杰的嘲諷,鮑煜這才注意到周圍已是圍過來許多人,臉不禁通紅,恨恨地看了眼陳楓,“我們走!”而后帶著自己一隊人離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