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犁見證了我的表情變化之后大笑一聲說道:“怎么會呢?我就是開個玩笑,走吧。”
我瞪了木犁一眼,真是的!
我快步上馬,回頭一看木犁帶著士兵準備出發。
“駕!”我揚鞭喊道。
馬兒快步跑著,真希望我能飛回去。
大胡子慢慢走近南宮煜說道:“哈哈哈!今天我就要為我的兄弟們報仇了!”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南宮煜冷笑道。
大胡子瞥了一眼中原軍寥寥無幾的軍隊說道:“真是死到頭了還嘴硬!”
南宮煜緊咬嘴唇低聲說道:“那咱們就試試。”
“哼!”大胡子不甘示弱地直接抄起大刀就想南宮煜砍去。
南宮煜一個回身,用劍擋住了。
打斗仍在持續,大胡子略占上風,南宮煜怕是有些累了。
大胡子嘴角上揚,一揮大刀從側面砍向南宮煜。
“住手!”我策馬而來,急忙喊道。
大胡子一個轉頭,南宮煜忙劈來了大胡子的刀。
“將軍!你怎么來了?”大胡子心虛地問道。
“哼!你說呢!”木犁擺起了臉色。
我忙下馬奔向南宮煜,扶起了他。
木犁深邃的目光看向我和南宮煜說道:“你不能殺他。”
“為什么?”大胡子揮舞著大刀問著,十分地激動。
“因為這個!”我一笑說道。
大胡子回身看向我,愣了半晌。
“你怎么會有?”大胡子問道。
“正是公主讓我來阻止這場戰事的!”我斬釘截鐵地說著。
“這……”大胡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回來,本將軍有事情和你們說。”木犁吩咐著。
“是!”大胡子忙應著。
我便扶著南宮煜到一邊坐下歇一歇。
南宮煜深情地抓著我的手說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我輕輕一笑,撫摸著他的臉龐說道:“怎么會呢?”
我們相視一笑。
“對了,赤角琌怎么會在你身上?”南宮煜問著。
“哦,這個啊!”我舉起赤角琌說道,“這是我出宮前姑姑讓我帶在身上的,說是會用得著。”
“姑姑真是有心了。”南宮煜說著。
“恩,是啊。我們回去一定要好好謝謝姑姑。剛才就是這個東西救了我的命呢。”我說著。
“匈奴人欺負你了?”南宮煜的眼中有些殺氣。
“沒有沒有!”我忙擺著手說道。
南宮煜便愣愣地盯著匈奴的軍隊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木犁帶著大胡子過來了。
大胡子有些不情愿地說道:“剛才的事對不起了!”
“沒事!”南宮煜也沒好氣地說著。
我忙笑一笑打圓場說道:“都是誤會,不是什么大事。”
“是啊!不是什么大事!”木犁也跟著我打圓場。
“對了!那我們就走了。順便留給你們一些軍隊。”木犁說道。
“不用了!”南宮煜說著。
我忙一掐南宮煜笑著對木犁說道:“那就謝謝你們了!”
南宮煜一個冷哼,別過頭去不理我。
我便跟木犁他們道了謝,木犁也就離去了。
這次的離去,怕是再也不會見到了。
木犁上馬后,看了看我,便頭也不會地騎馬走了。
再見了,木犁,對不起。
南宮煜在一旁握緊了我的手,有些疼。
我回頭看向他,他的眼神有些冰冷。
“走吧。”過了好久他才說道。
“好。”我應著。
握在手里的幸福才是最真實的,我會珍惜。
我們便都歇下了,次日帶著所剩無幾的中原軍和一些匈奴軍啟程。
這次的匈奴軍首領是之前對我還頗為崇拜的一個人,路上也沒起什么矛盾。
路上行了三四日都很順利,我們離京都也越來越近了。
我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不知道皇上什么時候會對我們下手。
出了匈奴邊境我們便讓匈奴軍回去了,不為別的,只是我不想欠木犁的人情。南宮煜也答應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我們便帶著幾千人的中原軍往回趕。
也不知京都現在的境況如何。
臺上戲子在咿咿呀呀地唱著戲,皇后坐在皇上的身旁心情很是不錯。
現在宮中就屬她皇后手中的權利最大,在這個時候過生辰,可不喜慶。
皇上無心看戲,皇后也不道破。
皇后向下瞅著如今的妃嬪,其中有孩子的就是懿妃一個。
不過,懿妃無心爭寵可以忽略不計。
看看陸昭儀也是自己的人。
如今沒幾個位高的嬪妃,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不一會兒,戲子下場,歌舞聲起。
曼妙的歌舞聲傳入人耳,一女子翩翩走來。
女子一身青衣,身段也算婀娜。
女子清揚水袖,欲左還右。
女子輕輕一笑,引得南宮煌一愣。
南宮煌皺起眉頭,自斟自飲。
一舞完畢,南宮煌擱下酒杯看向那女子問道:“你是何人?朕怎么沒有見過你?”
“回皇上。”那女子行了一禮柔柔地說著,“小女子明太尉之女明槿璃,前幾日剛入宮。”
“哦?你是明太尉之女?新入宮來,朕就說怎么沒有見過你。”南宮煌一笑說著。
明槿璃微微一笑也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