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說道:“那妹妹有怎么會相信本位,況且本位還不是一棵大樹。”
“因為你是唯一有實力抗衡那棵大樹的。”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說著。
“不,你一定是!”陸昭儀說著,她好像比我自己還相信我。WwW.ΧLwEй.coΜ
我微微一笑也不說什么。
“姐姐這是不相信我嗎?”陸昭儀問著。
我愣了一下說道:“有些事情說相信不相信是沒有用的,是需要去證明的。”
我抬眼望著滿苑的繁華,這個春日怕是不太平靜。
鳳儀宮中,冷冷清清,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熱鬧。
“嬪妾陸昭儀參加皇后娘娘!”陸昭儀行禮道。
“起來吧。”皇后坐在上面,手扶額頭,有些倦容。
“辦妥了嗎?”皇后問著。
“都辦妥了。”陸昭儀笑道。
“恩,你辦事本宮也放心。”皇后說著。
“皇后娘娘,那咱們……”陸昭儀看著皇后的臉色問道。
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地說著:“按計劃行事。”
“是,嬪妾知道了。”陸昭儀應著。
千重閣內,我想著事情。
陸昭儀今日怎么會突然向我示好,她又要怎么想我證明她是誠心誠意的。
我想來想去也理不出個頭緒,這個陸昭儀實在是讓人毫無蛛絲馬跡可尋。
對了,她說的那個什么皇后威脅她是什么意思?
“卿若。”我扭個頭叫道。
“主子有什么吩咐嗎?”卿若問著。
“我想問問咱們院里人哪個最能探聽到消息?”
卿若噗嗤一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笑什么?”我好奇地問著。
“主子您可真是問對了,別的宮里不敢說,不過咱們院里還真是有一個!”卿若說著。
“誰?”我看向卿若問道。
“就是小允子啊!”卿若笑著說道,“主子,您是不知道小允子很是愛打聽,別看他平日看著很平常,不過宮中的大小事宜他都能打聽到。”
“哦,是嗎?去把小允子給我叫來。”我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卿若便走了。
過了一會兒,小允子來了。
“奴才小允子參見主子。”小允子行禮道。
我抿了一口茶水說道:“本位聽說你可是很厲害啊!什么消息你都能打聽到,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允子看我面色凝重,有些心虛,一直給我身旁的卿若使眼色。
小允子擠眉弄眼的,還挺好笑的。
“咳咳!”我咳嗽了幾聲,小允子才收斂了些。
小允子有些不高興地嘟囔著。
“嘟囔什么呢?”我問著。
小允子便有些惱怒地說著:“平日里還求我給她打探消息呢!怎么這會就把我供出來了!”小允子斜了卿若一眼。
我回頭看著卿若,和卿若相視一笑。
笑聲如銅鈴一般慢慢傳出,小允子才意識到自己被玩弄了,很是生氣了,臉都憋紅了。
“哈哈!好了,我不取笑你了!說正事!”我捂著肚子說道。
小允子卻是一張苦大仇深的臉,很是無語。
“說正事,”我說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讓你去打聽。”
“打聽事情?”小允子愣了一下,臉定平之后又開心了,激動地問著,“主子也有事情需要奴才去打聽?”
“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嗎?”我疑惑著。
“哎哎哎!小允子你這人怎么這樣啊!平日里我們求你打聽事情你可沒這么樂啊!怎么主子讓你去打聽事情,你就喜成這樣了?”卿若打趣道。
“去去去!”小允子揮著手,“你們的事能和主子的事比?”
我一笑說道:“那就是答應了。我和你說你去……”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也變成了這樣,不再相信任何人。就連別人隨口說的話,我也要去查證。
如此的小心翼翼,我活的是有些累。
不過,我必須如此。不為別的,只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南宮煜,他還好嗎?
臨近你北漠塞外,不知名的客棧中。
“老板,再來一壺酒!”南宮煜喊道。
“哎!來了!”老板應著,老板看著這人喝了這么多的酒,桌上全是酒壇子,也是不敢怠慢。
南宮煜抓起酒壇子就繼續喝,酒真是一個好東西,怎么喝都喝不夠,白水杜康,可以忘憂,可為什么自己忘不掉?
南宮煜生氣了,一摔酒壇子,銀子往桌上一擱就搖搖晃晃地出了客棧。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南宮煜已經不想在客棧住了。直接在馬廄里牽了馬,轉頭上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