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容華笑道:“妹妹進宮沒幾日,不想亂了規矩。再說了,伺候皇上也是妹妹份內的事,不敢居功。”
“哦,是嗎?賜座吧。”皇后娘娘冷笑著說道。
“謝娘娘!”明容華行禮謝道。
陸昭儀在一旁抿了一口茶,笑盈盈地看向明容華說道:“妹妹還真是好福氣啊,你入宮就被封了九嬪,這可是莫大的榮寵啊!”ωωω.ΧしεωēN.CoM
“不敢當,姐姐說笑了。”明容華應著。
“是啊!不過說到底妹妹這么好福氣還不是因為……”皇后說了一半的話卻又不說了。
“因為什么?”明容華問著,“皇后娘娘大可不必忌諱,只管說就是了。”
皇后歉意地一笑說著:“那妹妹就被怪本宮說的不對了,妹妹之所以能得寵就是因為昨晚的一舞。而這舞,正是模仿故去的蘇貴嬪的,不知本宮說的對不對?”
陸昭儀也一直打量著明容華,想看看她要怎樣回話。
誰知明容華一笑反問道:“皇后娘娘說的是沒錯,不過是又如何?之前皇上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后宮了,誰能讓皇上高興那才是誰的本事。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
“你!”皇后有些生氣。
“皇后娘娘怕是身體不舒服,各位就先請回吧。”陸昭儀打圓場說著。
明容華也絲毫不想留下,一拍錦衣華服冷笑道:“那嬪妾就先告退了。”
陸昭儀看著這離去的明容華,不禁替這個新進宮不諳世事的女子擔心。
也不知道她這樣得罪人的性格能在宮里活幾日。
這才進宮幾日就已經得罪了皇后,以后有要怎么辦。
錯就錯在,這個明容華太笨。
皇后雖是不得寵愛,但如今宮中的勢力就屬皇后最大。
而且,她明容華也不想想,自己可以模仿蘇貴嬪來得寵,別人為什么不可以?
就算要爭寵也就不說什么了。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在皇后的生辰宴上搶了皇后的風頭。
皇后怕是容不下這個明容華幾日。
我和南宮煜同在一匹馬上。
“累嗎?”南宮煜體貼地問著。
“不累,那有那么金貴?”我嗔道。
南宮煜環著我的手臂一緊,突然低聲在我耳旁說道:“那邊有動靜,怕是……”
我微微一笑說道:“沒關系,我陪著你。”
南宮煜手中緊握韁繩,止著馬兒不讓上前。
“全軍警戒!”南宮煜說著。
正說著呢,一支箭就沒入了一個士兵的胸口。
一個又一個的蒙面黑衣人,從樹叢中跳了出來。
“殺啊!”南宮煜高喊著。
沒過多久,雙方人馬就廝打到了一起。
還好我方的人多,沒吃什么大虧。
不一會兒,就把黑衣人都打跑了。
不過我的心還是安不下來,這怕剛才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看著我們身后的軍隊越來越少,不禁心生擔憂。
夜晚,我們慢慢地行著。晚風吹著,有一些寒冷。
我們行到了一個林子里,只能聽到鳥叫的聲音。
我們不能停下,誰知道這林子里有沒有什么猛獸之類的。
我們只能趕緊趕路,到了前面的村子在歇息。
馬兒邁著蹄子試探性地走著,夜晚的黑暗讓人有些心驚。
突然軍隊中的馬兒都一聲長嘯,齊刷刷地不聽使喚了,把許多是士兵都摔下了馬。
南宮煜忙抱著我下了馬,南宮煜舉起火把在地上照了照。
原是地上有許多極細的繩索,猛地割傷了馬兒,馬兒便都失去了控制。
看來,今晚必有一戰。
我打量了一下林子,心下覺得這樣敵暗我明的打法,我們很是吃虧。
南宮煜緊握我的手,帶著我向后退步。
“嗖!”一支箭射到了我們的腳邊,好生驚險。
還沒等我們緩過神來,撲面而來的就是千萬支箭雨。
順著風,呼嘯而來。
雖是看不太清,但已是心驚膽戰。
“啊!”我感到一支箭直直地向我飛來,不禁喊出了聲。
之間南宮煜一個快步擋在我身前,揮舞著手中的劍替我擋著。
箭飛,劍舞。
殺意四起,伴著烏鴉凄慘的叫聲,有些詭異。
這人看來是想和我們慢慢玩游戲,也不想讓我一下子就死得太快。
我們慢慢地撤退。不過,我們的兵力損傷了一大半。
我們踩著腳下的雜草荊棘,心里都是繃著弦。
能從林子里退出來的將士只有少一半。
我們一直向回走,找了一塊開闊的地方駐扎了下來。
大軍也是疲憊不堪,經過剛才的截殺,更是有些沒了精神頭。
我抱膝坐在南宮煜的旁邊定定地出神,想今晚這樣的截殺不知道我們在回京前還要遇到幾次。想想就覺得后怕。
南宮煜環顧了一下四周,淡淡地說道:“我們就剩了八百來號人了。”
我轉過頭來看著南宮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青墨?”南宮煜突然叫道。
“恩?”我應著。
“不然你走吧。”南宮煜有些傷神地說著。
我苦澀地一笑說:“我不走。”
南宮煜鄭重地看著我說道:“我不想你和我一起死在這里,你還是走吧。”
“走?我能走去哪兒?”我笑著問道。
我直接拽過南宮煜的肩膀,硬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邊,你要是再趕走我,我就可真生氣了!”
南宮煜溫柔的摸著我的頭發,便也不說話了。
次日,南宮煌在尚書房看著密報。
南宮煌狠狠地一摔密報問來人道:“你們說的可都是真的?”
“是,屬下不敢有誤。”那人說著。
“你當時也在?”南宮煌問道。
“是!”那人答著,“屬下跟首領在夜間的林子里埋伏,放箭的時候確實是聽到了女子的聲音。”
“可曾看清相貌?”南宮煌急忙問道。
“這……”那人為難地說著,“大晚上的不曾看清。”
南宮煌愣愣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女子?會是哪個女子和謹王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南宮煌就想起了她。
會是她嗎?可她不已經離自己而去了嗎?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一個個疑問浮上南宮煌的心頭。
南宮煌回過神來,看著那個人吩咐道:“朕改變計劃了。”
“是,屬下一切都聽皇上差遣!”
南宮煌慢慢地走到了那人的旁邊,在他的耳旁說了一番話。
一切都顯得那么撲朔迷離,天際慢慢泛白,浮著灰暗和朦朧。
“啟程!”南宮煜高舉劍命令道。
我們便向前走,不過我們這次繞開了那個樹林,走了一條相對開闊的路。
起初走得還是有些心驚膽戰,可行了有小半日了也沒見有什么動靜,心里便有些疑惑。
難不成皇上放過我們了?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
算了,能過一日是一日吧。至少,這幾日我還能和他在一起。
宮中。
皇上剛下朝,回到了尚書房。
皇上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來報說是明容華來了。
“嬪妾明容華參見皇上。”明容華嬌聲說道。
南宮煌慢慢地抬頭看見了明容華一身豆綠色水蓮宮裝倒也是可人,遂一笑問道:“怎么愛妃這么愛綠色?”
明容華小步走到了皇上跟前回話道:“嬪妾就是覺得綠色清新高雅,所以很是喜歡。”
“哦,是嗎?最近宮里好像新來了幾匹綢緞,其中綠色的就賞給你了。”南宮煌說著。
“嬪妾謝皇上!”明容華忙一行禮說道。
南宮煌隨手拿起了一個折子準備翻看,卻一瞥見明容華還是沒有想走的意思。
“愛妃還有什么事嗎?”南宮煌問著。
明容華卻是羞怯地一笑嗔道:“嬪妾沒有什么事,就是想這樣……這樣靜靜地看著皇上。”
南宮煌定定地看著明容華出神,來了興致,起身走到了明容華跟前。
南宮煌一手掐著明容華的下巴,冷冷地端詳著。
是有三分形似,不過這神卻是差得太遠了。
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還未回京的謹王。
如果跟在謹王身邊的女子真的是她,那自己可要好好想想要怎么處置她。
這欺君罔上的罪名可是不小。
明容華被皇上看得十分的嬌羞,嗔道:“皇上您這青天白日的是要做什么。”
“哼!”南宮煌冷冷地一笑說道:“你下去吧,朕還有政務要處理。”
明容華先是一愣,臉上表現出了一絲不悅,隨后有面帶笑容地說道:“那嬪妾就先行告退了。”
南宮煌遠遠地眺望著前方神思,算算日子,再過兩日謹王的軍隊也就該入京了。
“真希望謹王不要讓自己失望。”南宮煌一笑想著。
兩日后,京都城外九云山內。
“我們快進京了。”南宮煜淡淡地說著。
馬兒慢慢地走著,現在已是早春了,不過九云山上的積雪還是沒有解凍,不過山下倒是已經有了草木回春的感覺。
這幾日一路上什么也沒有遇到,這是讓我最恐懼的。
心里總是覺得皇上不可能就這樣放過謹王。
“我們現在就要進京嗎?”我問著。
“恩。”南宮煜默然地應著。
“我累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吧。”我提議道。
南宮煜一笑爽快地應道:“好。”
仿佛南宮煜也和我一樣,不想這么快就回京。
我們便帶著身后的幾百號人扎營休息。
看著跟著我們的士兵眼瞅著快要回京了,都是激動不已。
不過也是苦了他們了,背井離鄉,出生入死這么多日。
不知怎么的,總覺得最近幾天過得特別不真實。
“我渴了。”我目光渙散,對著一旁的南宮煜說道。
“走吧,我帶你去找水。”南宮煜帶著水囊,拿起我的手就向東面的小溪走去。
南宮煜行軍這么多日,手上的皮膚已是有些龜裂。
南宮煜蹲下身來,從小溪中舀夠了水,轉身遞給了我。
我卻一下子抱住了南宮煜,仿佛我再不抱他,他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南宮煜溫柔了一撫我的耳垂低語道:“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抱著你。”我撒嬌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