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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知道他叫什么,對于一個警察而言,他的身量過于矮小單薄,不過他的確是個警察,一半是因為他人在那兒,一半是因為他從桌子一側探過身體去取牌時,我能看見他腋下的皮槍套以及一支警用點三八口徑手槍的槍托。
他的話不多,不過每當他開口,就會發出迷人的聲音,一個濕潤柔軟的聲音。他的微笑溫暖了整個房間。
“好牌,”我看著撲克牌對面的他。
我們正在玩雙人坎菲爾德牌[1],或者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