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心底那點所謂的男人氣概就冒出來了。
他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宋安怡,厲聲質(zhì)問她:“宋安怡,你干嘛要推芊芊?”
本來宋安怡呢,因為已經(jīng)被楊芊芊陷害過一次,所以也就篤定認(rèn)為還是她設(shè)計要陷害自己,所以她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演戲”。
可當(dāng)韓亦辰這樣質(zhì)問她,她的臉上終于起了一絲波瀾,認(rèn)真看,可以看出是一丟丟的小興奮。
好戲終于上場了,她怎么能不興奮,能不配合他們繼續(xù)往下“演”呢?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宋安怡就像一只驚弓之鳥,神色驚慌的為自己辯解著。
“你沒推她,她怎么可能自己摔倒了?”韓亦辰向前朝她逼近了一步,咄咄逼人的繼續(xù)說:“我知道你恨她把我搶走了,但是今天我告訴你,是我自己不要你的。楊家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而你呢,永遠(yuǎn)只會要我和你一起努力,一起存錢買房子,一起存錢結(jié)婚。你以為我有那么多時間和你一起努力嗎?沒有!”
宋安怡:“……”
這賤人現(xiàn)在說這話是想證明自己有多渣嗎?是該給他的表演鼓鼓掌,他不說,她還真不知道他竟然這么的渣。
貪圖富貴,拋棄糟糠之妻,不就是陳世美的行為嗎?
雖然她還不是他的妻子,但也是相同的意思。
韓亦辰可能是說激動了,一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繼續(xù)說著:“還有,現(xiàn)在是新時代了,誰還像你那么保守啊,只能牽手只能簡單的親吻只能抱,其他的事都不能做,那我交女朋友來干什么?那我還不如就靠我的右手就行了。”
宋安怡很想提醒他不應(yīng)該把這么私密的事說出來,免得被別人聽去了成為了別人的茶余飯后的談資。
可她才剛想張嘴說話,就被他打斷了,“可芊芊就不一樣了,我想做的她從來都不會拒絕,人還溫柔體貼,家境也好,她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
宋安怡眼角抽了抽,其實他想表達(dá)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人在床上有多合拍吧。
“亦辰……”被遺忘在地上的楊芊芊總算發(fā)出了一個呼喚聲,把激動中的韓亦辰給喚過去了。
宋安怡長長舒了口氣,她看了看四周,還好這里屬于比較偏僻的角落,人比較少,而且離他們也有點遠(yuǎn),只是注意到這里有情況,但也沒誰走過來看看。
這樣她就不用成為別人所說的故事里的什么可憐的前女友了。
楊芊芊被韓亦辰扶了起來,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揚起手就要呼向她。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宋安怡怎么可能傻傻的讓她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