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雙安排童飛去買衣物等等,等童飛回來,他們換了衣服鞋子,就出發了。
當有人發現客棧里面的情況時,嚇得都尿了,客棧里好像人間煉獄,經過了解,才知道這人是準備擊殺戰無雙他們幾個人準備領賞,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想到全軍覆沒,大家也知道戰無雙他們是個狠角色,這件事也傳遍了江湖。
戰無雙他們害怕還有江湖人士追殺,出鎮以后一路疾行,江湖上很多人知道他們血洗客棧的消息了,也嚇退了很多人,連續幾日的趕路也沒遇到什么麻煩。
他們來到了金海城,這里現在已經被逍遙侯占領,逍遙侯也是世代功勛,在楚都有一席之地,后來站錯了隊伍,楚宇登基以后,慢慢削弱逍遙侯的勢力,最后逍遙侯被迫離開楚都,主動請命來到了金海城,楚皇怎么能讓他安心的在金海城,派出官員武將制衡逍遙侯,逍遙侯來到金海城以后一直示弱,吃喝玩樂留宿青樓,慢慢楚皇放松了警惕,后來戰亂四起,逍遙侯順勢而起,一舉拿下金海城,還控制了附近的縣城,現在逍遙軍有人馬五萬人,可是大多數都是老兵,在這些叛軍中屬于前五的存在,逍遙軍把附近的叛軍消滅的一干二凈,就連齊教也在這里吃了一個大虧,逍遙侯沒有著急稱王,手下能人異士也很多,把金海城治理的井井有條。
戰無雙他們給了進城費,城中比較繁華,一片祥和,他們找到了鴻福客棧,金海城的鴻福客棧非常的大,而且特別豪華,客棧掌柜直接給戰無雙他們安排隸獨的院,戰無雙讓客棧掌柜給后面的飄渺宗也同樣安排。
客棧掌柜親自帶他們來到了院,掌柜單膝跪地道:“密諜司二組組長季明宇參見公子。”
戰無雙道:“看來方哲比較重視這里,派出一個組長親自負責金海城。”
季明宇道:“逍遙侯兵馬不多,可是非常善戰,司長感覺逍遙侯有很大的威脅,所以才派我來到這里。”
戰無雙道:“這里的鴻福客棧這么大,有點招搖過市了。”
季明宇道:“逍遙侯重視商人,來到金海城投資,可以有很多優惠,還會受到逍遙侯的保護,所以這里的鴻福客棧非常大而且豪華,由于投資的銀子很多,也得到了逍遙侯的重視,我也可以接觸到很多高層,有利于我們收集情報。”
戰無雙道:“看來逍遙侯確實有能力,金海城不適合農業生產,水產品又不易保存,無法遠銷沒有太大的經濟價值,只有商人可以發展經濟,用優惠的條件引誘商人前來投資,又重視商人,提高商饒地位,商讓到了名和利,金海城得到了發展,逍遙侯的根基更加穩固,逍遙侯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
季明宇道:“現在四處戰亂,營商環境不是很好,金海城比較安定,招來了很多商人,我們是第一批來投資的人,只收一成的商稅,最高的才兩成,我們的工坊也在這里建立了起來,這片區域是空白地區,沒有銷售肥皂、香皂、香水和高度白酒,工坊的負責人也和逍遙侯建立了關系,答應分給逍遙侯三成利潤,逍遙侯很重視他知道這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免除了商稅,還免費給了一塊地建立工坊。”
戰無雙道:“這么做會不會得罪楚都的榮親王,畢竟是屬于分出利潤了。”
季明宇道:“現在定江關以內都有代理商,定江關外榮親王鞭長莫及,司長又多給了半成利潤,所以沒有什么事情。”
戰無雙道:“我是杞人憂了,方老哥經商頭腦不用懷疑,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季明宇道:“第一件事,我們的無雙軍已經有整整五千人,難民達到了一萬人,無雙軍一路上消滅了十多個禍害百姓的勢力,最大的一個勢力有一萬人,無雙軍損失二百多人,全殲列人,繳獲了很多錢財和糧食,足夠他們用上幾個月,也緩解了我們的經濟壓力,還繳獲了很多精良的裝備,都是朝廷流出的。
第二件事,暗衛司千戶沈紅瑜返回定江關內,暗衛司的人也放棄對您的追捕。”
戰無雙心想:“沈紅瑜是用職務之便幫助自己減輕壓力,他非常感動,也很是想念沈紅瑜。”
戰無雙吩咐季明宇準備一些香水香皂,又安排了一些事情。
戰無雙在金海城待了三,也好好休息一下,又在金海城走一走,看一看。觀察過后他感覺逍遙侯以后會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戰無雙他們又踏上路途,他把香水香皂送給了王倩倩,感謝她一路上的幫助,王倩倩清冷的面容,罕見的紅了。
這日戰無雙他們正在趕路,老爺沒有征兆的下起了雨夾雪,戰無雙他們發現了一個破敗的村莊,進去躲避雨雪,村莊不是很大也就有五六戶人家,看到有一家房屋的煙囪在冒煙,戰無雙他們來到了院門前。
童飛上前,拍響院門,過了一會兒,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少年打開院門,這個少年身穿一件全是補丁的書生衣服,衣服已經洗的發白,少年雙目炯炯有神,有些消瘦。
戰無雙道:“我們路過簇,趕上雨雪,想在你這里躲避一下,借宿一晚,我們可以給住宿的費用。”
少年道:“鄉野之地,你們要是不嫌棄,就進來吧,不用給錢。”
戰無雙他們走進院,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凈,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進去屋子里,也是干凈整潔,少年讓他們隨便坐,又給他們拿來食物。
少年道:“粗茶淡飯,沒有什么好招待的,你們不用客氣。”
童飛在包裹里拿出熟肉,饅頭邀請少年一起吃,少年也不推辭,和他們一起吃了起來,邊吃邊聊,少年叫東方啟,原來也是官宦世家,父親得罪了上官,被誣陷入獄,他的母親變賣家產,托人救出父親,后來他們就來到了這里定居,后來父母過世就剩下他一人,他自幼讀書,滿腹經綸,有功名在身,對當今朝廷失望至極,所以沒有進去朝廷當官,在這里隱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