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鐵家小女兒鐵菊憤怒地朝對面傻笑的男人吼道。
“我請龍七來做客,拜托再做一份吧。”馬永貞無辜的對鐵菊說。絲毫沒有被吼的樣子。
“我為什么要給他做啊。”鐵家的小女兒憤怒地轉身就走。
“啊,真是抱歉啊,龍七,要不把我的分你一半。”
“不必,你自己吃吧。”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一陣沉默。
然后龍七慢悠悠的開口。“馬永貞,你怎么吃飯的。”
“啊?怎么了?”
“你拿筷子的方式有問題吧?”
“啊,沒有問題啊,我一直這么吃。難道龍七你不這么吃?”
“……”龍七挑眉。
“砰”的一聲,桌子與碗筷碰觸到一起發出巨大的聲響,“喂,龍七是吧,吃完飯就給我走啊。”鐵家小女兒自以為惡聲惡氣的說道。
“噗”對面的馬永貞噴飯出口,“啊,真是臟死了,你就不能好好吃飯嗎?”龍七的臉都快黑了。
“啊啊,真是抱歉,小菊真是的,怎么說呢?刀子嘴豆腐心呢!”也算是個好女人吧,龍七邊吃邊想。
所以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馬永貞因為鴉片的緣故,被解雇了,所以找龍七幫忙,然后說什么要感謝龍七,請他做客,所以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些事情似乎沒有在 “記憶”中找到龍七默默的想到。
“所以說,真是太感謝你了,龍七。”
“不用,我不是說有事可以來找我嗎?”
*
不只是這么簡單。鐵師傅在大樹下扇扇乘涼,龍七一臉閑適地拿起茶杯,仿佛不是在簡陋的桌椅旁喝茶,而是優雅貴公子在竹室里以茶論古今。
“小子,你不錯啊。”搖椅上的鐵師傅,看到龍七的品茶動作若是說。
龍七聽到鐵師傅的話意味不明的夸獎,“家父教育的好。”
此話一出,不僅鐵師傅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就連龍七心中也覺得別扭。
鐵師傅瞅了瞅那個面部表情莫名的小子,內心陰暗的琢磨,裝吧,裝優雅,把自己也惡心了吧。這下,鐵師傅頓時眉頭舒展,連帶著看龍七都帶幾分順眼,微微瞇了瞇眼睛,“龍七,有什么事就說吧。”
青年眼神明亮直銳,像把利劍,浩浩蕩蕩勇往直前,壓根沒想過退縮,龍七的聲線獨特,淺淡的語調在尾音勾勒出上揚的華麗。
安靜在這個夜晚,有些詭異。
少頃之后,沉默被打破“龍七,果然是好手段!”半是諷刺半是夸贊,鐵師傅斂下眸子,借刀殺人這招向來百用不厭,斧頭幫什么的,居然被龍七給查到了……他微微笑了起來,驀然感覺到放松,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面對的。
龍七將杯中最后一點茶喝完,嘴角微微翹起“多謝前輩,茶葉味道不錯。”
茶葉當然不錯了,這可是新,等會“你給我站住,我還沒答應呢?臭小子,你怎么能擅自決定呢?”
鐵師傅朝遠方那個人影看去,燈火之下的影子斑斑駁駁,他動一動嘴角。
狡猾的小子。
向前行走的龍七嘴角也揚起一個笑容,向前看去,燈火輝煌,嘴角上揚的程度越來越大,張狂得要命。卻莫名和鐵師傅的笑容重合到一起。
“龍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