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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莫公館的夜里,宋七月沿路兜轉(zhuǎn)了許久,最后卻是駕車回到了金海岸公寓。
那仿佛是她唯一可去的地方,一個永遠都不會被人趕走,只有自己任意想要離開的地方。
她的公寓,已經(jīng)許久未曾住過,自之前搬出離開,距離現(xiàn)在也不過是短短兩三個月,但是卻仿佛走了好久一樣。公寓里的東西都沒變,是她離開時候的樣子,還是這么凌亂。
宋七月來到沙發(fā),她將防塵布掀去,一坐下去那灰塵還是四起。
宋七月就這樣從莫公館搬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居住。上班照舊,一切正常,只是問題也不是沒有,比如說最近穿的衣服用的化妝品都在公館里,沒有隨身帶走。下班之后,宋七月想著是要去采購一些才好。
恰逢楚煙有空,兩人便約了一起去逛百貨。
和楚煙也有多日不見,卻還是一貫的樣子,短發(fā)颯爽,漂亮奪目。
不過是兩個小時,宋七月的手上已經(jīng)是大包小包滿載而歸了,而最為郁悶的大概是楚煙,楚煙道,“大小姐,你需不需要一口氣買這么多?”
楚煙提了提兩手的東西,起碼三分之二都是她的。
“哎,我需要啊。”宋七月笑道。
“你這么敗家,你也是該要綁個大款求包養(yǎng)。”楚煙道。
“去你的,我是找了張長期飯票。”
“你結(jié)婚這么久了,港城一點消息也沒有,你家里那邊也沒有動靜。”
“你不知道隱婚這年頭正流行?反正家里都同意。”宋七月笑問,之前她接到了宋連衡的電話,告訴她莫夫人來過宋家了,具體情景如何不知道,只是宋連衡表示家里可以等他們穩(wěn)定之后再辦婚禮。她當(dāng)真是要佩服莫夫人,她是這樣的高明能耐。
“隱婚?呵,還真是流行。”楚煙笑了一聲,又是問道,“通常一個女人,特別是結(jié)過婚的女人,經(jīng)濟條件優(yōu)渥,只有在婚姻遇到危機的時候,才會出來購物發(fā)泄。而這種情況下,一般婚姻里遇到了第三者。她們的先生不是遇到了新歡,就是遇到了舊愛。宋七月,你是屬于前者還是后者?”
此刻,兩人出了百貨大樓,站在天橋上,楚煙手里夾著煙,她笑著詢問。
“小煙,你該去大學(xué)里當(dāng)講師,比如說心理學(xué)。”宋七月在她的身旁,心里說不出是何種滋味,只是有些發(fā)悶,她說道,“給我一支煙。”
“你包里都沒煙的?”楚煙還是取了一支給她。
宋七月接過點燃了抽,“好久沒抽了。”
和莫征衍沒有結(jié)婚的時候,莫征衍就三番兩次的警告自己不許抽煙。后來結(jié)婚之后,她最后一包煙抽完,就沒有再買過。漸漸的,也不是太會想起。
“該不會是他不喜歡你抽吧?”楚煙側(cè)目,見她神情漠漠,她有一絲愕然,“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你以為我是你,一個人的時候會空虛寂寞冷?”宋七月笑著回了一句。
“說說吧,是新歡還是舊愛?”楚煙低聲詢問,她們兩個人,平時不會時常見面,但是一但約了對方那必定就是有事。
“我也不知道。”宋七月自己也分不清,只是突然想起結(jié)婚的時候,“大概是舊愛。”
“舊愛,恩,這種角色最難纏了,有一段過去,自詡自己很了解對方,要是你那位還護著她,那她就更得意了。”
“可不是。”
“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就這樣繼續(xù)當(dāng)個怨婦?”楚煙瞥向她。
“怨婦?”宋七月笑了,“哈,我可是正宮!”
“是,正宮怨婦,那么你是決定坐以待斃,還是主動出擊?”
“梁山好漢,該出手時就出手!”
“要不要叫幫手?我倒是有空。”
“你是想去看好戲吧?”
……
只是宋七月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沒有主動找上駱箏,駱箏卻找上了她。邵飛一通內(nèi)線來報,“宋經(jīng)理,有一位駱箏女士找你。”
駱箏竟然直接來公司找她!這還真是突然,也是大膽!既然都來了,宋七月也不拒絕,“請她進來。”
駱箏緩緩而至。
就在她的辦公室里,宋七月和駱箏再次面對面,此刻沒有了莫征衍,沒有了旁人,氣氛安靜而且還有一絲凝重。
“姐姐今天來公司找我,看來是有些事情要和我談。”宋七月直接道。
“前兩天因為我,你和征衍吵架,搬出了公館,我一直心里過意不去,就想來看看你。我也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只是記得你在這家公司工作,所以就來看看你。”駱箏道。
“其實也不是因為你,只是我們兩個在處事方面的原則點不大一樣。”
“如果你不高興,我可以搬出公館的。”
“你搬出去?”
“可以。”駱箏應(yīng)了。
“姐姐,你今天來我這里,如果你真的想搬出去,又何必來找我說這些?直接整理好東西,走了就是了。你說了這么多,你是想我怎么回答你呢?我如果讓你搬走,那么征衍那里,不會同意,還顯得我是有多么刻薄刁鉆,非容不下你這位姐姐,想盡了辦法來趕你走。可我如果不讓你搬走,那豈不是正好遂了你的心意,你就可以繼續(xù)住下去了。”宋七月道。
“七月,你多想了。”駱箏倒是真沒想到此刻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整了下道。
“我不得不多想,因為姐姐這么關(guān)心征衍,對征衍而言那么重要,而且,又和征衍沒有血緣關(guān)系。很多時候,有些可能,也不是真的沒有可能,就像我和征衍,每個人知道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都以為是一個玩笑,這絕對不可能,姐姐,你說是么?”宋七月微微瞇起了眼眸。
“好好的在聊我搬不搬走的事情,怎么就說到你和征衍了。”駱箏道。
“是呀,我和征衍已經(jīng)結(jié)婚,這是事實,姐姐,你應(yīng)該也知道的吧?”宋七月反問。
“當(dāng)然。”駱箏笑應(yīng)。
“你既然知道,那么還進入到我們的生活里,充當(dāng)著一個姐姐的角色,卻扮演著女主人的姿態(tài)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要保持距離懂的分寸?”宋七月的目光一凝,駱箏只感覺到她的雙眼很冷厲,充滿了氣勢!
“哪怕你和征衍從小就認識,關(guān)系好到小時候可以睡在一張床上,但是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長大了。不要打著姐姐的名義,做一些不是自己身份所做的事情,這樣恐怕不大好。”宋七月道,“我很感謝你為征衍所做的一切,真的謝謝,但是從今往后,這些事情你告訴我就可以,就算我一開始不懂得,但是我也可以學(xué)習(xí)。”
“姐姐,你該有自己的生活,也讓別人有自己的生活。”宋七月緩緩說著,最終撂下了這句話。
駱箏的眼底不是沒有驚詫,她不曾料到之前一向溫順的宋七月,此刻居然會如此凌厲,但是似乎,也和傳聞中聽到的一般模樣,仿佛這才是她會有的姿態(tài)。
“你說的話我都聽明白了,那么七月,現(xiàn)在你覺得我是要搬走,還是不搬走呢?”駱箏回過神來,她只問了這么一句。
“看你自己,你搬就搬,不想搬就繼續(xù)留下住。”宋七月道,“我和征衍之間,是我們自己鬧矛盾了,和姐姐你沒有關(guān)系。”
“好,我知道了。”駱箏微微一笑,“快到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中午已經(jīng)約了客戶,改天吧。”宋七月道。
駱箏便也沒有再執(zhí)意,她道別而去。
出了鼎鑫公司,駱箏走向停靠在不遠處的私駕。回想起之前莫征衍說的話語,又想起方才宋七月說的話語,他們兩個人,還真是相似。
……
午后,宋七月正在應(yīng)酬,席間正是觥籌交錯,和客戶在寒暄,莫征衍的電話卻過來了。
宋七月不想去接,只選擇了靜音就好。等到屏幕暗了,她繼續(xù)笑對客戶,想著已經(jīng)結(jié)束。
但是下一秒,邵飛卻是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你去接!”
沒想到,莫征衍的電話竟然直接到了邵飛這里。顯然,邵飛已經(jīng)不想牽扯其中,更是讓她接了。宋七月眼見如此,她只能和客戶致歉了一聲,接過手機走出了包間接聽。
“讓她聽電話!”剛一接通,就聽見莫征衍的聲音傳了過來!
“現(xiàn)在就是我在聽!”宋七月來到了回廊盡頭,她站在窗前回他,“你有什么事,請快點說!”
許是他開口的語氣不佳,所以她的脾氣也不好。
“今天中午,你跟駱箏都說了什么!”莫征衍卻是一句話問道。
“你現(xiàn)在想方設(shè)法的打電話過來,就是來找我為駱箏要個說法了?”宋七月當(dāng)下明白了,他是來質(zhì)問她,更是來替駱箏打抱不平的。
“我現(xiàn)在問你!你跟她說了什么,她要收拾東西搬走!”莫征衍又是道,“宋七月,你能不能不要再信口雌黃!”
“我信口雌黃?”宋七月笑了,她突然也有一絲發(fā)狠來,哪里還顧得上駱箏是怎么說的,她疾聲嗆道,“怎么樣,我就是愛信口雌黃,我是你登記注冊的妻子,我就有這個權(quán)利!哪怕我不住在那里,我也不會讓別的女人住在那里!我就是要把她趕走!她今天沒走,以后我還會去找她讓她走!”
“你的嫉妒心簡直讓人可憎!”莫征衍冷聲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