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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征衍不言,宋七月又是道,“莫總要是不歡迎我出席在今天的晚宴,其實大可以直接跟我明說。…………何必呢,做出弄倒酒塔這樣的事情來,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堂堂莫家大少,這么受人膜拜的莫總,原來這么狡詐,做出這么機(jī)智的事情來。”宋七月亦是話語尖銳,她回敬給他。
莫征衍笑了,很是淡然,“英雄不問出處,結(jié)果才是關(guān)鍵。你隨機(jī)應(yīng)變的能力,讓我刮目相看。”
“哪里,作為五洲前任公關(guān)經(jīng)理,如果沒一點(diǎn)應(yīng)付臨時問題的能力,那我也是白當(dāng)了。”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鼎鑫。”她抓著公關(guān)不放,讓莫征衍擰眉。
“沒差。”宋七月笑了,“以前當(dāng)過公關(guān),現(xiàn)在不做了,不代表我從來沒當(dāng)過。”
這仿佛已經(jīng)是個標(biāo)簽,貼在了她的身上,是一個烙印,怎么也去不了!
不過,宋七月也不曾介意,她直接道,“請問莫總,費(fèi)了這么大的周折,將我請到這里來,又有什么事呢?該不會,只是為了和我閑話家常吧。”
她微笑詢問,他卻是又不說話了。
只是用一種很深沉的眸光看著她,那目光在宋七月眼里,當(dāng)真是太過變幻莫測太過詭異!
就在此時,何桑桑敲門而入,“莫總,給宋小姐換洗的衣服送到了。”
何桑桑將衣服放下,她又退了出去。
莫征衍這才又是道,“換上吧。”
宋七月瞥了眼那衣服盒子,高檔而且精致,大抵是立刻派人去精品店里買來的。
她笑道,“多謝莫總的好意了,不過我看我這衣服也沒有弄臟多少,還是可以走的。”
宋七月就要走人,莫征衍卻是緊盯著她,他再次出聲,“換上!”
他幾乎是強(qiáng)制的,讓她感到莫名,“我穿自己的衣服走,還不行了?”
“我讓你換上!”他語速緩慢著,一字一字說的清楚。
他是在強(qiáng)行逼迫她!
宋七月沒有執(zhí)著,她拿過盒子道,“好吧,既然莫總好意,那我就去換上。”
她就要去一旁的小房間換衣服,莫征衍卻又喚住了她,“就在這里換!”
就在這里?
在這間小會客廳里,在他的面前?
他們早就不是稚氣青春害羞的少年少女,更是在一起云雨歡愛過無數(shù)次。然而,當(dāng)著一個男人的面,脫去衣服換上,宋七月還是做不到。
宋七月經(jīng)歷商場多年,和人面對面從來不會爭強(qiáng)好勝,旁人和她用強(qiáng),她一貫是笑笑調(diào)侃著就過,但是今日面對莫征衍,也不知怎的,那脾氣也上來了。她將那禮服隨手一放,揚(yáng)起唇角道,“莫總要是想看脫衣表演,那不如去會所夜總會,我想那里大概會滿足你。或者,有些影片也會讓你滿意。”
“現(xiàn)在!”他目光幽幽卻又是說,是接著自己上一句話的。
宋七月雖然笑著,但是凝眸,“何必呢,莫總,你要是想看真人表演,宴會廳里很多女人愿意。”
“我又不是脫衣舞女郎,不奉陪了。”宋七月撂下這句話,她徑自就走。
卻就在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莫征衍一下起身,他的身影猛地而起,一道黑影壓下來!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緊緊握住,他只吐出一個字來,“換!”
宋七月眼眸更是緊凝,她亦是和他對抗,在這里幾乎是對上了!
“絕不!”她紅唇輕啟,堅決說道。
“嘶——!”可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剎那,她身上的茉莉白禮裙竟是硬生生被他扯下!
“你!”宋七月一驚,她早就和他有過肌膚之親,但是還從未被他如此對待過。
他卻是肅穆以對,那張俊彥正色異常,他的動作還在持續(xù),他將她的禮服徹底撕下!
“莫征衍!”宋七月喝了一聲,她的手反抗著他,抵擋著他!
這無疑是一種羞辱!
比起方才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羞辱讓她更加難堪,難堪上一百倍!
“你住手!”宋七月的聲音有一絲顫抖,她幾乎是憤怒的,可是卻阻擋不了他!
“七月。”他在她耳畔沉聲呼喊她的名字,卻是說道,“何桑桑是我教出來的。”
宋七月一下怔住,他的話是警告!
那位何桑桑,他的親信,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可是她竟然是他一手教導(dǎo)的?
所以,他在警告她,根本就不要再反抗,因為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宋七月不是不知道,宋連衡、宋瑾之小時候也受訓(xùn)過,就連周蘇赫也是同樣。
而莫征衍出生豪門世家,也不會例外,但是他竟然能夠如此了得,真是讓人顫栗!
“那要怎樣?我是該稱呼你一聲莫老師嗎?”宋七月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忽而屏住呼吸,一下抬腿拱起,就往他踢去!
但是尚未踢到他,就被他一手擒拿住,狠狠的壓住住,暈眩之中,她整個人跌進(jìn)沙發(fā)里。而她的身上,那件禮服已經(jīng)被扯的只剩下零碎,幾乎無法蔽體,她的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著,那樣劇烈的起伏!
“原來你還學(xué)過防身術(shù)。”他低聲道。
“一個女孩子出來闖蕩,這是生存必要技能。”她冷聲回他。
“可惜,學(xué)的很爛,不及格。”他做了點(diǎn)評。
“莫總,難道就是這樣霸王硬上弓的?”宋七月心中有怒,她的眸底都是冰冷怒火!
“硬上?”莫征衍勾起唇角,他眼中全都是危險光芒,“你知道什么是上?”
宋七月呼吸一窒,他竟然直接伸手探向她,手指如此靈活,一下攻占了他!
“呃!”那突然的襲擊感,充滿了她,整個人都被侵入,讓她不得不悶聲!
宋七月這下是又羞又惱,她的手抵住他的胸膛,要將他推開,奈何根本就撼動不了他。
他就像是一座巨石,如此的沉重,那壓迫感懾人。
外人面前溫和無害的莫大少,此刻竟然駭然至此!
“如果你還不夠明白,那我可以讓你徹底體會。”他的聲音幽幽,那手指靈活動作起來,她被他控制著,幾乎無法動彈。
莫先生在床上,絕對是技巧超高的高手,那種讓人快要瘋狂的滋味,她早就領(lǐng)會過。
猶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他將她徹底挑逗而起,讓她沾染了情欲。
“你是我小叔,難道你是要亂倫!”慌亂中,宋七月找不到話來,她只能用輩分來阻擋。
“不知道是誰說,叔侄戀正流行,現(xiàn)在改變想法了?”
“誰都有青春瘋狂年少無知的時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頭是岸!”她拉住他的手,要將他抽離,但是他反而越是往里面去,更是抽動起來。
“啊!”宋七月不由自主叫了起來,雙眸更是瞪著他。
殊不知,她這憤怒的眼眸,卻是愈發(fā)撩人,在燈光下是熠熠生輝,竟是艷麗絕倫!
“現(xiàn)在跟我談回頭?你以為能回。”他將她的腿折起,整個人棲近她,他低下頭來,咬著她的頸子。
“當(dāng)時我不知情,誰知道你是我的小叔!”她被他折磨的快要發(fā)瘋!
他啃食著她的肌膚,蹂躪下一個又一個痕跡,他的氣息在她的耳畔,“你第一次跟我做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緊張抗拒。”
第一次。
宋七月記起她和莫先生的初夜,他竟然察覺出她那一絲抗拒?
“你以為自己演得很好?其實,你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你。”他道出真相,回憶那歡愛,讓她更是無地自容起來,“七月,你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其他?”
宋七月咬牙,她的思緒混亂無比,只能呵斥,“莫征衍!放開我!”
“我的身份,你不知道,第一次接近我的時候也不知道?”他質(zhì)問著,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顎抬起,“宋七月,當(dāng)時你又為什么要接近我!”
一切都是毫無章法的混亂,全都聚攏過來,變的如此嘈雜不堪!
仿佛是一場淅瀝的小雨,那畫面快要被清楚呈現(xiàn)——
她心中一定,眨眼之間揮散而去。
宋七月的呼吸靜止,她凝望著他,“當(dāng)然是為了海遂的項目!年初的時候,項目就已經(jīng)開始預(yù)熱競標(biāo)!”
“除了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宋七月微笑,“不過,我是要感謝小叔顧念舊情,最后放了我一馬!”
她的目光犀利堅定,莫征衍盯了她許久。
“這間套房的雜志,還是我之前帶來的,莫總該不會是太久缺女人陪伴了,所以才會這么饑渴。”宋七月又是緩緩開口,微笑詢問。
“你說呢。”他不答,只是反問。
宋七月笑了,“哈,如果不是這樣,那么還能怎么樣?”
“就算我們曾經(jīng)談過戀愛,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手,你這樣糾纏不清的,又是何必?”宋七月眼中斂著光芒,她的笑如此妖嬈,“我們不是說好了,分手快樂?”
說穿了,感情就是你情我愿,不過是游戲一場,千萬別當(dāng)真。
現(xiàn)在,又是要怎么樣?
莫征衍定睛看著她,又是這么看了良久,良久后,他的手抽離而出,他徑自走向落地窗,低聲命令,“換上衣服出去。”
宋七月凌亂不堪,身上的禮服已經(jīng)無法讓她順利離開了。她拿起一旁的衣盒,笑著道別,“莫總,衣服我拿走了,謝了。”
莫征衍看著落地窗,那玻璃倒影出她離去的身影,消失不見。
宋七月走出那小廳,到了外邊的大廳,何桑桑一看見她,倒是嚇了一跳。
怎么會這樣?
宋七月倒是淡然,她立刻換上了衣服后,從容離去,“拜。”
何桑桑僵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要怎么做。直到齊簡的電話過來,她接了后才敲開了那里間的門,“莫總,楚總邀您下去。”
出了京都酒店,宋七月直接攔個車。
手機(jī)調(diào)了靜音,顯示有未接來電,還有信息。
她正要查看,康子文的電話過來了。
他在那頭關(guān)心詢問著,怎么電話一直沒人接之類蕓蕓。宋七月只說沒事,告訴他她先行離去,而后應(yīng)了幾句就掛了線。
掛斷了電話,宋七月才又發(fā)現(xiàn)未接電話里除了康子文,竟然還有宋連衡!
宋連衡會找上她,一般都不會是問候,多半是有事。
今天又是為了什么?
宋七月?lián)芰艘粋€過去,宋連衡緩緩接起,她喊道,“大哥,剛才打我電話了?是想我了嘛?”
她嬉皮笑臉著,宋連衡不回應(yīng)她,只是說道,“有件事情跟你說。”
“喔,原來是有事,那你說吧。”宋七月早就料到。
宋連衡在那頭道,“向晚去了港城,今晚的飛機(jī)。還有,蘇赫知道你在港城,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