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日久生情 !
我忍不住緊緊的抓著沈墓前襟的西裝衣領,咬唇想要告訴他,我收到的那個恐嚇短信……還有我在帝豪酒店看到的一切。
之前說要跟他提前結束交易,是因為我誤會他,昨晚剛跟別的女人睡過。
可就在這時,秦昊天卻突然開口插了一句。
“如果我沒記錯,沈總的未婚妻也要出席今天的晚宴……不知道她對您有女朋友這件事怎么看?”
秦昊天說這話時,臉上依舊掛著獨屬于他的溫朗淺笑,語氣分明是禮貌又斯文的那種問候,可話卻出奇的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挑釁意味。
我心里頓時一揪,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自己太得意忘形。
竟然忘記了,沈墓還有未婚妻的事……
一想到戚薇也在,我剛剛還在為沈墓深深悸動著的心,驀地變沉,然后眼睜睜的任由理智將我所有的沖動澆滅,最后只能無聲的將攥在沈墓衣領上的手徹底松開。
沈墓似是察覺到了我的失落,素來冷峻的眉眼,睨著秦昊天時,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顯示著他的不悅。
我卻已經自覺的從沈墓懷里,掙脫出來站好。
“秦總有時間不如多管管你的未婚妻,何必天天跟在我身后撿我剩的玩?難道秦總就喜歡我玩過的女人?”
沈墓說著,突然伸手攏緊我的肩膀,將我重新拉回他懷里。
清冷的聲音裹挾著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壓,無端迫人,讓我不由的膽寒。
可最后那個意有所指的“玩”字,卻讓我不經皺起了眉頭。
就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腳,我當即狠狠將沈墓一把推開。
沈墓被我突然的動作掙得眉峰急皺,冷怒已蓄滿眼底,只等我再一挑釁,便可以頃刻間將我吞沒。
我卻毫不顧忌的將沈墓纏在我腰上的手,再次甩開,冷著臉轉身就走。
如果在酒店是我被人設計,冤枉了沈墓,在醫院又是我不知好歹,傷害了沈墓……
那么現在,沈墓這個再輕巧不過的“玩”字,就是在我的真心上狠狠的捅了一把刀子。
不想承認它傷到了我,可是已經面目全非的心,卻不容我再呆一秒……
我想飛快的逃離,可沈墓卻總是能在最后一秒,將我的手牢牢捉住。
我無奈,力氣始終抵不過沈墓,只能固執的不愿回頭,手卻被沈墓緊緊握住。
身后傳來沈墓冷怒又低沉的嗓音,像是雷雨前懾人的滾滾黑云,壓抑又怖人。
“夏沐,你敢走,試試!”
我緊緊的咬著唇,心里想著我媽剛從手術室里出來,還躺在ICU里,我連我媽都顧不上好好照顧,就跑來跟他解釋。
忘記帶請柬,給沈墓打電話,卻被他直接掛斷。
為了進來這個狗屁的宴會大廳,我還得強忍著不自在,被秦昊天又摟又抱,我滿肚子都是委屈!誰特娘的在乎過我的感受……
我為什么不敢走?!
這樣想著,我冷冷回眸,譏諷的勾著嬌嫩的紅唇,一字一頓道。
“怎么?你又想用那種方法羞辱我了?”
我說著突然一頓,臉上的譏笑愈加深刻,看著沈墓的目光,漸漸敷上一層明顯的疏冷,沈墓深邃的墨瞳又瞇得緊了幾分。
“睡就是了,老娘奉陪!”
即使我昨晚傷心了一整夜,都沒怪過沈墓。
可是現在……
沈墓竟然一張口,就跟別人說我是他“玩過的女人”。
即便,我只是他花錢買來的情婦,泄欲的工具,任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可是,我的真心,我的感情,都沒有出賣給他!
我憑什么非要任憑他無端踐踏我的尊嚴。
身體里肆意翻涌著的怒火,驅使著我,不想看沈墓一眼。
我扭頭就走,再沒了來之前,想要跟沈墓解釋清楚一切的沖動。
腦海里就只剩一個念頭,剩下的兩個月,我只要像尸體一樣撐過去,就跟沈墓徹底拜拜。
就在這時,沈墓二話不說,突然當著秦昊天的面,幾步追上,犟著性子不愿意回頭的我,直接攔腰打橫抱起來。
我被沈墓突然的觸碰,激出了更多的怒氣!
奮力的推拒著沈墓,可是沈墓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不管我如何捶打,都沒有松手。
我的拒絕不但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引來了更多賓客和到場記者的注意。
我真的怕就這樣上了明早的娛樂八卦頭條,于是只好咬唇,委屈的任由沈墓抱著從眾人的矚目中離開。
沈墓緘默著一路疾走,拐進二樓的休息室。
沈墓一把踢開房門,進門用背將門狠狠一撞,再順手反鎖。
我還來不及掙扎,就被沈墓狠狠的摔在休息室的三人沙發上……
沙發是嫩綠色的絨面的不料,擦過皮膚時并不疼,還很綿軟,可我卻覺得剛才沈墓那一摔,就像是把我摔在了刀山上。
渾身都疼的不行……
我吃痛的咬著唇,強撐著從沙發里想要翻身坐起來。
沈墓卻一把拽開他西裝的扣子,三兩下將外套脫掉,動作狠厲又霸道的撲向我。
我卻被沈墓掐在肩頭的手弄疼,吃痛的叫出來。
“疼。”
沈墓輕呵一聲,冷聲反問:“這就覺得疼了,嗯?”
我被沈墓冰冷的眼神激得有些忿忿,再一想起剛才沈墓說我只是她“玩過的女人”心里的火氣又被攪了起來。
一步不讓的對上沈墓那張冷如冰刃的俊臉,靜靜的望著他,然后不急不緩的淡淡回道。
“你不就是想我疼嗎?那就別用一副心疼我的眼神看著我!”
沈墓驀地一怔,默了幾秒,墨瞳倏地一緊,像是終于被我戳中了他隱秘的痛腳,渾身都散發噬人的戾氣猛地逼近我。
我被沈墓駭人的氣勢,嚇得心頭一凜。
可臉上卻分毫不動,依舊是那副冷靜到極致的樣子。
仿佛,不管沈墓再激動,再生氣,我都無所謂似的。
下一秒,沈墓直接鉗住我的雙頰,大力的一掐,迫使我張開嘴,然后冷冷的,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嘲弄的冷睼著,我泄露了怯意的眼眸。
“心疼你,呵呵……我怎么可能會去心疼一個用錢買來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