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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沈墓那一個“脫”字,說的心驚膽戰。
戚薇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步子,聞言也跟著一頓,我瞥見她握著輪椅的小手上,青筋盡顯。
心頭又是一驚。
緊接著聽到房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沈墓緩緩逼近的身影讓我心頭重的快要喘不過氣!
“你剛才不是還說想要,還不脫,嗯?”
沈墓的聲音不似往日的那種清冷,是那種壓著怒的冷厲,光是聽了就讓人忍不住,駭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最后那個我早已習慣的“嗯”,像是一道催命符,帶著沈墓炙熱的鼻息,噴在我臉側,讓我撐在床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不脫,那你是想穿著做,嗯?”
“好,那就滿足你,穿著做……”
我還在沉默的震驚中,沈墓卻已經自問自答的將話統統說完。
身子被沈墓推到,強壓在床上。
沒有吻,沒有任何的撫摸……
腿就被沈墓用膝蓋狠狠的頂開,我驚覺,急忙推開沈墓,翻身爬起來逃走。
剛翻身爬了沒兩下,就被沈墓抓著我的腳,重新拽回了他的身下。
襯衣扣子,被沈墓一把扯開,金屬扣子的線頭被沈墓拽斷,飛濺出來,擦過我的臉側,留下一道清淺的血線。
我驀地伸手將臉捂住。
沈墓看著我的目光又沉了幾分,我以為他會負疚停下來,可是我錯了。
沈墓還是最初的那個沈墓。
他是花錢睡我的雇主,不是救了我,不求任何回報的英雄!
即便扣子劃破了我的臉,沈墓的動作也依舊沒有停下。
沈墓粗糲的大手,狠狠的握住那兩團豐碩,動作猛力的揉捏,像是像要將它們統統捏爆……
我痛的直咬牙,卻不肯如了沈墓的愿,叫出來。
沈墓見我還是那樣倔,當即冷笑一聲,直接跨坐在我身后,兩手牢牢箍住我的尾部,狠狠一送。
又是那種撕裂的痛。
我下意識的抬眼瞥了下,大敞著的窗簾……
心底是沉的不能再沉的冷笑。
原來,至始至終,沈墓都沒有變過。
變得只是我一個人,而已。
都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眼底淚意洶涌,我卻挑唇笑了出來。
沈墓聽見我的笑聲,急速聳動的動作倏地一滯,很快又繼續撞向我。
聲音依舊是那種毫無溫度的冷,只是語氣卻滿滿的都是扭曲的憤怒。
“說,現在你在跟誰做?”
我聽了,好笑似的勾了勾唇,繼續緘默。
沈墓得不到我的回答,沖撞更狠。
全木的大床,竟也被沈墓的動作帶的,微微晃動。
我甚至有種,五臟六腑都要被震得吐出來的感覺。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固執的笑著,一聲也不吭!
“夏沐,你真的很會激怒我!”
說罷,我就感覺自己像只蝦子,被沈墓從砧板上,拉著胳膊大力一甩,整個人跟著翻了個面,仰面躺在床上。
終于又看到了沈墓那張冷得不像話的俊臉,我的心依舊不知悔改的,微微悸動。
“我看你能撐多久!”
沈墓話音將落,腿就被沈墓大力掰開,夸張的分到兩側。
我羞憤得起身,去推沈墓,想要再次掙脫沈墓的羞辱。
下一秒,身子卻驀地一滯!
“你剛才在車上,高潮了那么多次,現在又裝什么?”
沈墓的諷刺,像一把刀子,割在我臉上,揭掉了我最后那絲微薄的尊嚴。
我想要反抗,可沈墓的手卻放進了我的身體里。
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將我淹沒。
明明已經平息了的藥性,像是復燃的野火,重新撩動著我每一寸感官。
沈墓感覺到我身體輕微的顫栗,薄利的唇角勾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這么快就又高潮了,嗯?”
“夏沐,你的身體,比你的人更誠實。”
說完,另一只手,撫弄過我最柔軟的地方,反復折磨。
我再也忍不住,淺吟出聲。
沈墓聽了,聲音卻更冷了幾分,嘲弄的語氣又重了重。
“夏沐,告訴我,現在和你做的人是誰?”
我被沈墓折磨的快要失去理智,身體里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汐,吞噬著我僅剩不多的理智。
可是,心底的痛卻越發清晰。
沈墓給我的羞辱,像是刻在了我的肉里,讓我又痛又恨……
沉默,似乎成了我最后的反抗。
我抵死拼著忍過,沈墓肆虐在我身體里的攪弄。
繼續咬牙緘默。
沈墓越是見我反抗,他折磨我的手段就越發多了起來。
一次又一次……
我終于再也忍受不了更多的浪潮,理智敗給了身體最原始的欲望。
接著便是那冗長的,似乎永遠也停不下來的悸動。
像是來自我靈魂最深處的抽動。
沈墓卻仍是不肯停下,兀自重復著問我一個問題。
“說,現在是誰在跟你做?”
我的理智已經飛去了九霄云外,身體里只剩欲望的云巔。
沒了恥辱,沒了束縛,我只向那至極的快感低頭。
嘴巴自動的闔動,淺淺的吐出幾個字。
“是你?!?br/>
“告訴我,我是誰?”
沈墓卻鍥而不舍的追問著。
我已經開始發飄,整個人都昏沉著,沒有再回答沈墓。
沈墓見我這樣,立時收回了手,換上了他早已滾燙的欲望,將我再次送上云巔。
承受不了更加噬人的情潮,我突然委屈的哽咽起來。
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嗚嗚咽咽著踢著腿,意識朦朧的嗔怪。
“沈墓,你混蛋!”
說完,又低低的嗚咽起來。
沈墓的動作驀地一滯,聳動的速度竟又快了起來,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鼓舞。
我顫抖著的身子,像是大海上的小船,被沈墓一次次送上最高的浪尖。
不知過了多少次,也不知做了多長的時間。
我只模模糊糊的記得,最后是我哭著求沈墓停下。
沈墓抱著我,修長的手指,愛憐的拂過我緋紅的臉側,清冷的聲音里帶著欲望的喑啞,迷人又蠱惑。
語氣里不再滿是嘲弄和諷刺,只剩淡淡的,不著痕跡的寵。
“從今往后,你的身體只能對我有反應,嗯?”